正是因為這樣,大衛摩根說出來的話才更加有說服力。再說了他們兩人才見了幾次面,白若水怎麼就將人家大衛摩根當成朋友了呢。她問過人家大衛摩根的意見了嗎?
當然了這些話丹尼不敢說出來,他現在只想要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他為什麼就不能拿大衛摩根來看她這件事情炒作呢,藝人不都是這樣的嗎?
“別這樣看著我,反正我說不行就不行。如果我的粉絲真的是這麼容易就被被人影響的話,那這樣的粉絲我寧願不要。”
聽了丹尼的話之後白若水無賴的說道,其實她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粉絲的多少。只希望有人是真心的喜歡她演的戲,至於那些衝著她的長相來的人,白若水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人的長相總有一天是會變的,既然那些粉絲早晚都變變心,那早變晚變又有什麼關係呢。
“好吧,既然你這麼堅持的話。我也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處理吧。”
丹尼不想要在因為這件事情跟白若水吵架了,他以為上次的時候他們已經達成共識了。現在就算是他的心裡非常不舒服,但是沒有辦法。
而另一邊大衛摩根心情美滋滋的出了白若水的病房,卻在醫院的門口看到了黑著臉站在那裡的霍海天。大衛摩根的心裡蹭的一下,小心臟差點掉下來。
霍海天怎麼會在這裡,看他的臉色非常的不好是不是已經知道他去找過白若水的事情了。如果霍海天已經知道了的話,他現在是逃跑呢還是逃跑呢。
但是就算是跑了,他能跑到哪裡去呢。霍海天的能力他還能不知道,那樣的話估計下場會更慘。想到這裡大衛摩根就硬著頭皮迎了上去,對著霍海天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
“海天,你也來了。沒有想到我們還挺有默契的,竟然想到一起去了。”
大衛摩根被霍海天看的實在是有點心虛,沒話找話說道。說完之後卻發現霍海天看向他的眼神更加的危險,大衛摩根的心裡暗呼糟了。
他怎麼這麼不長記性,還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明明知道他出現在這裡霍海天的心裡非常的不爽,可是卻還那這件事情說事。
“你來這裡幹什麼?”
霍海天冷冷的看著大衛摩根明知故問的看著他,那周身冰冷的氣勢真的讓大衛摩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真的非常擔心自己再繼續跟霍海天站在一起的話,會不會被凍死呢。
“我來看看小芷,不管怎麼說我們也算是相識一場。現在小芷受傷了,我來看看她。”
其實他真的沒有別的意思,真的是來看看白若水而已。他還沒到出賣自己的朋友那麼缺德的份上,但是這個霍海天看向他的眼神讓他非常的不爽。
“真的只是來看看她嗎?難道你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嗎?”
霍海天一臉懷疑的看著大衛摩根,他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大衛摩根真的只是來看看白若水呢。打死霍海天他也不相信大衛摩根會什麼都不說,因為在霍海天的心裡大衛摩根就不是一個能保守祕密的人。
“當然了。不相信你可以進去問白若水啊。”
大衛摩根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臉壞笑的看著霍海天說道。其實大衛摩根之所以敢這樣說不過是因為料定了現在霍海天不會去找白若水,所以才敢讓霍海天去問清霍的。
否則如果真的讓霍海天知道他都跟白若水說了些什麼的話,霍海天絕對會忍不住掐死他的。是,他是沒有出賣霍海天,但是他只是不小心的跟白若水說了一些霍海天的事情而已。
聽了大衛摩根的話之後霍海天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上車離開了。目送著霍海天離開之後大衛摩根才算是徹底的送了一口氣,現在就是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告訴霍海天的。
他來這裡的事情只有杜澤熙知道,不是他告訴霍海天的誰呢。這個該死的杜澤熙不跟他回去也就算了,什麼時候竟然還學會告狀了。
時間就這樣一晃而過,白若水的腳終於好了。今天是白若水出院的日子,所以白白言他們一早就來到了醫院白若水的病房。
“小芷,其實你不用這麼著急的出院的。你可以在這裡繼續待一段時間,你確定自己的腳已經沒事了嗎?”
白白言一臉擔心的看著白若水,雖然醫生說白若水已經可以出院了。但是白白言還是有點不放心,於是才對著白若水問道的。
“我的腳早就好了,如果不是你們不讓我出院,我早就出院了。現在醫生都說我的腳沒事了,你們就不要在這裡瞎操心了。”
白若水不雅的對著白白言翻了個白眼,他們真的是太誇張了。不過是扭傷而已其實也可以在家裡調養的,可是他們就是不同意她出院。現在人家醫生都看不過去了,說她可以出院了可是他們還是不放心。
搞得現在她都懷疑自己當初是不是扭傷了腳,為什麼比人家摔斷了腿的還要嚴重呢。
“我們這不也是擔心你,不行我現在就給你們劇組的導演打個電話。以後堅決不能讓你做這個危險的事情,這次是扭傷了叫說不定下次發生什麼事情。”
白白言說著就真的拿出手機來想要給白若水的導演打電話,現在白若水的導演真的想要哭了。就算是白白言不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敢著讓白若水做這些事情了。
一個霍海天就已經夠他受得了,他才不會再去找那個頭疼呢。所以說現在白白言打不打電話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差別,因為結果都是一樣的。
“大哥,你可千萬不要打。本來我這次住院人家就說我矯情,現在如果你在給導演打電話的話,那我以後還要不要在劇組混下去了。”
白若水一把搶過了白白言的手機,滿頭黑線的看著白白言。真的不知道應該跟他們怎麼說這件事情,現在本來外面的輿論對她就不怎麼好。如果白白言在這樣做的話,人家肯定是會說她耍大牌的。
其實她也不是很在乎這些事情,主要是這次跟她合作的導演是個不錯的導演。白若水很喜歡他拍的戲,所以出於對導演的尊重白若水也不想要白白言干涉拍攝的事情。
“你啊,都現在了還管別人怎麼說。就算是耍大牌,那也要有大牌耍啊。有些人想要耍大牌,還沒有那麼本錢呢。”
白白言好笑的看著白若水說道,對於白若水的話白白言真的是很無奈。不過既然白若水這麼堅持,白白言也不好在說什麼了。不過在接過自己的手機的時候,卻忍不住對著白若水說道。
站在一邊的丹尼聽了白白言的話之後忍不住滿頭黑線,現在他終於知道白若水的那些奇葩的想法都是從哪裡來的了。有這樣以為無限的溺愛妹妹的哥哥,白若水的三觀能正常才奇怪呢。
“小芷,你這是怎麼了?都住院了怎麼也不跟媽媽說呢,媽媽真的是擔心死你了。”
就在這個時候卻突然從外面衝了進來,拉著白若水的手就上下看了一遍。一遍說著一遍哭,讓白白言都忍不住頭痛了。
本來蔣芳他們夫妻是在國外的,所以白若水受傷之後他們才會不知道的。而為了不讓他們擔心,白白言他們就瞞著蔣芳他們沒有告訴他們。
誰知道瞞著瞞著到了最後要出院的時候,還是沒瞞住。不知道蔣芳他們怎麼就突然回來了,並且看他們的樣子應該是直接殺到醫院的。
“媽,爸,你們怎麼來了?”
白若水一臉心虛的看著蔣芳他們,不是說他們半個月後才回來嗎?怎麼現在就回來了,並且還直接殺到醫院來了。
“自己的女兒受傷了,我們做父母的怎麼就不能來了?”
聽了白若水的話之後想到他們對她的隱瞞,蔣芳一臉不悅的看著白若水說道。說話的時候還不悅的看了白白言和白白澈一眼,意思是等他們回去之後在收拾他們。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現在不是應該在馬爾地夫度假的嗎?”
白若水一臉尷尬的看著蔣芳,知道蔣芳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但是他們有錯在先,只能接受蔣芳的懲罰了。
“我們知道你受傷的訊息就馬上趕回來了,現在你們這是想要幹什麼啊?”
蔣芳一臉不悅的看著白白言和白白澈手裡的行李,看他們的樣子是要出院了。白若水的傷口真的好了嗎?他們就讓她出院,淨跟著白若水胡鬧。
“媽媽,我只不過是扭傷了腳而已,現在早就好了。不相信你看,我真的沒事了。”
說著好像害怕蔣芳不相信似的,在蔣芳的面前轉了幾個圈。蹦蹦跳跳的樣子讓在場的人成功的黑了臉,蔣芳更是一把將白若水安坐在**。
“就算是現在表面上看上去好了,你也不能這樣亂動。傷筋動骨一百天,你現在才幾天啊。我警告你以後在讓我看到你亂動,我就給你弄個輪椅。”
蔣芳黑著臉看著白若水訓斥道,這孩子真的是太不會照顧自己了。這都一大把年紀了,怎麼還這麼莽撞呢。
“媽。”
聽了蔣芳的話之後白若水的臉徹底的垮了下來,她這段時間還是老老實實的吧。她可不想要讓自己跟個殘疾人一樣坐在輪椅上,這對於好動的她來說簡直是個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