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跟個傻瓜似的在公司裡等著霍海天,最後還是被別人告知的霍海天早就已經走了。那個時候她真的很想要罵人,可是她不能,只能自己收拾了一下,就來了。
可是誰知道在門口的時候還遇到了白若水,今天真的是一點都不順利。不過想到接下來的事情,於欣芯的嘴角就揚起一個笑容。
“我什麼時候答應要跟你一起走了,你現在是在質問我嗎?”
聽了於欣芯的話之後本來心裡就很不爽的霍海天,毫不客氣的說道。這個於欣芯還真的很會自作多情,他可沒答應要跟她一起來這裡。
是她自己願意等的,心在跑來質問他,還真的是搞笑呢。不過現在霍海天所有的心思都撲在了白若水的身上,根本就沒有心思管於欣芯的心裡是怎麼想的。
於欣芯看著霍海天一副不想要搭理她的樣子,順著霍海天的視線看過去,就看到白若水他們幾個人在那邊說說笑笑的。
果然是在看那個賤人,於欣芯恨恨的握緊了拳頭,在心裡恨不得現在白若水就去死。不過為了接下來的時候於欣芯還是努力的壓抑著自己的脾氣,畢竟接下來的計劃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裡於欣芯不屑的瞥了一眼白若水,就讓她在得意一會兒。等會兒她倒是要看看這個白若水還怎麼得意,她真的有點迫不及待的想要看那個時候白若水臉上的表情了。
而另一邊白白澈他們都去找自己認識的人打招呼了,而白若水不輸於這個圈子裡的,雖然這裡也有很多她認識的人。但是她不想要跟別人打招呼,就想要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待著。
白若水也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不正常,就跟三年前的情況很相似。可是她就是不想要去跟那些人打招呼,出了葉溫馨她們幾個人她根本沒有玩的比較好的朋友。
看著白若水終於自己落單了,霍海天也不顧還在他的身邊站著的於欣芯,直接邁開步子向著白若水走去了。
看著霍海天的目的地,於欣芯恨恨的握緊了拳頭。又是白若水那個賤人,看著霍海天在白若水的身邊坐下來,於欣芯不甘心的瞪了白若水一眼,就轉身上樓去了。
“怎麼自己一個人坐在這裡?那邊有你認識的以前的同事,為什麼不去打個招呼。”
霍海天在白若水的身邊坐下來,想到白白言跟他說的白若水有輕微自閉症的傾向。看著白若水自己一個人坐在那裡,霍海天有點擔心的問道。
雖然在過來之前他的心裡想著怎麼懲罰白若水,可是當真的看到白若水孤零零的一個人坐在那裡。再聯想到白白言之前告訴他的話,霍海天的心裡就只剩下憐惜了。
“馬上就去了。”
聽到霍海天的聲音之後白若水根本看都沒看霍海天,直接起身就想要離開。正好霍海天也給她找好了理由了,根本就不用白若水自己想了。
“誰讓你走了?”
霍海天霸道的拉著白若水的手,將她往他的身邊拉去。白若水今天穿著高跟鞋,本來不經常穿高跟鞋的白若水就很不習慣,被霍海天一拉之後整個人就不穩當了。
看著晃晃悠悠的白若水,霍海天好整以暇的張開雙手,等著白若水自己投懷送抱。
“小芷,小心一點。”
白白言將白若水攬在懷中,緊張的說道。不過說話見白白言還不忘了看了霍海天一眼,想要吃白若水的豆腐也不看看他答不答應。
“大哥,你怎麼也來了?”
白若水本來已經做好了倒在地上的準備,剛才要倒下去的那一刻,白若水心裡在想著就算是倒在地上也不要倒在霍海天的懷裡。
可是誰知道卻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聽到白白言的聲音之後白若水才鬆了一口氣。轉身看著白白言問道,早知道白白言也來了,她就跟他一起來了。
也好過現在被那幾個見色忘義的朋友仍在這裡,自己一個人面對霍海天。
“我看到了你床頭上的那個請柬,打電話到劇組他們說你早就走了。我想你就的是來這裡了,不過誰讓你穿成這樣的?”
說到這裡白白言才發現白若水身上穿的衣服,沉下臉來問道。難怪從剛才開始那些個男人就不斷的往這邊看,原來是在看白若水。
“大哥,我想要回去了。你跟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白若水不太適應這樣喧鬧的環境,再加上還在這裡遇到了霍海天。白若水就更加的不想要在這裡了,剛才正在為怎麼離開發愁呢,現在白白言來了就好說了。
“小芷,聽我說,你不能總是一個人。來!大哥介紹幾個朋友給你認識,你跟在大哥的身邊可好?”
聽了白若水的話之後白白言皺著眉頭說道,本來他就是打算來帶白若水回家的。可是看到白若水對這裡的恐懼,白白言卻改變了注意。
必須讓白若水多跟別人接觸,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白若水說不定會真的自閉起來了。
霍海天黑著臉看著突然出現的白白言,現在他感覺這個白白言是專門來跟他作對的。
如果不是白白言的突然出現的話,現在他早就已經溫香軟玉在懷裡了。不過看到白白言將自己手裡的外套給白若水披上,霍海天的眼神柔和了一點。
終於不再讓那些男人看白若水的後背了,天知道他剛才真的想要將那些人的眼睛都給挖出來。
“好。”
白若水現在只想要快點離開這裡,至於去哪裡她根本就不在乎。
“如果我再不說話的話,你們是不是就要當我不存在了?”
這個時候霍海天從位子上站起來了,看著白若水和白白言說道。他們兩個人說了這麼長時間,是在故意忽視他的存在嗎?
“不知道霍總有什麼事情嗎?如果沒事的話,我們就失陪了。”
白白言冷冷的看著霍海天說道,剛才這個霍海天還想要吃白若水的豆腐。他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霍海天竟然這麼的無恥,跟於欣芯曖昧不清的現在又來招惹白若水。
“霍總?還真是難得白總竟然還能看到我在這裡,我還以為什麼時候自己的存在感這麼低了呢。一個好好的大活人在這裡,白總都看不見。”
霍海天也毫不客氣的諷刺回去,他就不明白了本來就已經夠亂的了。這個白白言還跟著摻和什麼,霍海天怎麼也不會想這一切都是於欣芯故意設計好的。
白白澈那個不長心的不知道,不到代表著白白言不知道。可是有的時候人太聰明瞭反而不好,就好像是這次的事情白白澈傻愣愣的,卻看得最透徹了。而白白言就是因為想得太多,顧忌的東西太多了所以才看不明白。
“霍總說笑了,剛才我就看到有個混蛋想要吃小芷的豆腐,實在是誒有想到坐在這裡的人竟然是霍總。”
白白言現在真的而很討厭霍海天,剛才霍海天的動作看在白白言的眼裡就是猥瑣的想要佔白若水便宜的人。
“……”
霍海天現在的臉黑的跟包公有的一比,這個白白言看上去溫文爾雅的可是罵起人來還真的是不帶髒字的。
再說了他怎麼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得罪這個白白言了,為什麼他感覺這個白白言對他有著很深的敵意呢。
“大哥,我們走吧。”
不管是他們在說什麼,白若水都不想要在這裡繼續待下去。她現在還沒有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在這裡遇到霍海天也是她始料未及的,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霍海天會過來跟她說話。
現在看著霍海天還是會心痛,白若水只想要逃離。所以拽著白白言的胳膊離開了,只留下霍海天一個人在那裡生悶氣。
而另一邊二樓的某個房間裡,於欣芯坐在沙發上看著對面的男人。
“我要的東西呢?”
於欣芯伸手對著對面的男人說道,沒有想到這個無恥的男人,沾上她就不鬆手了。
不過現在於欣芯還用的找對面的男人,所以才努力地壓抑著自己的脾氣。
“於欣芯你還真的不是一般的不要臉呢,一個女人竟然想到對男人用這一招。”
坐在於欣芯對面的長相妖孽的男人,赫然就是失蹤了很長時間的古重。其實古重一直都沒有離開這裡,一直都藏在於欣芯的別墅裡。
霍海天怎麼也不會想到古重竟然在於欣芯的別墅裡,所以霍海天找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古重。還以為他計劃失敗,早就逃走了呢。
“這是我的事情不用給你來管,我要的東西趕緊拿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於欣芯被古重這樣一說之後臉色變的很難看,到底是個女人不管她再怎麼卑鄙,被古重這樣毫不留情的諷刺道,都會感到不好意思的。
“給,悠著點被放太多。”
古重將手中的藥遞給於欣芯,最後還不忘記叮囑道。這些可是加強版的,萬一放多了可是會出事的。
“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