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外頭的建築物獨樹一幟,粗獷中又不是雅緻,過目難忘,綺羅自然是聽說過費氏,費氏是洛城的一大傳說,其總裁費澤陽更是年少多金、俊美非凡的神祗般人物。
費氏的待遇優厚,a大每年就有不少畢業生想要進入擠破頭還尚未有可能進入的費氏就職。
慕少臣輕車熟路,顯然是這的熟客,他進門,就立刻有前臺小姐迎了上來,恭敬地道,“二少,這是你的房卡。”
塗著熒光粉色的指甲在燈光下**十足,可惜某男無心細看。
他一把將卡給接了過來,塞進褲袋,繼續拖著綺羅往電梯而去。
綺羅此刻臊得慌,她覺得周遭不少看好戲的目光都往她身上射來,讓她渾身都似針扎般難受。
進來電梯,總算沒有別人刺探的目光存在了,但是在這密閉的空間裡,只有她跟慕少臣,比起剛才而言,更加讓她不自在。
慕少臣的右臂蠻橫地扣在她纖細的腰上,看似隨意,其實是用了不小的力道,她的身體緊挨著他,想要退開些距離又不行,他控制的很好,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保持在一釐米之內。
電梯裡的數字鍵一閃一閃往上蹭,綺羅的心跳,也隨之加快。
她嘴巴乾澀的很,她知道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都怪自己剛才任性,沒有解釋,所以造成了這樣的後果。
若是自己肯為自己開脫,也許此刻不會站到這了,不會弄到兩個人勢如水火的境地了。
“慕少臣。”
她張了張口,向他示弱,“我…..”
她到底還是年輕,到底還是不夠沉得住氣,到底還是不適合跟人低聲下氣、搖尾乞憐般求饒。
到了嘴邊的話,險險地,就是出不了口。
電梯停住了,電梯的門打開了,她最後的一個機會,也跟她擦肩而過了。
慕少臣沒看她,健臂稍稍一攏,綺羅愈發地貼近他了。
慕少臣就這樣連拽帶拖將她扯進了一個房間,裝潢比起慕少臣的公寓,更顯奢華,重的是歐洲復古的宮廷風。
他就這樣將她一把給摔到床-上,綺羅陷進了柔軟的床褥當中,慕少臣的身子在頃刻間就覆了上來,他伸手就去扯她身上的累贅,他解不開,就用撕的,綺羅今天穿的是見雙排扣的呢大衣。
她聽到釦子一粒一粒滾落到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而慕少臣僅用一隻手就固定了她想要掙扎的兩隻手,反剪到她的頭頂,她像一條待宰割的魚兒,由著他欺凌,而使不出半分的氣力為自己堅定立場。
“慕少臣。”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脣,眼見著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被剝離,忍不住求饒。
殊不知慕少臣此時怒火已經蔓延至血液裡了,她說什麼都沒用,她唯一的用處是供他滅火。
“慕少臣。”
“沒讓你說話。”
他低咒道。
慕少臣根本就沒去看綺羅那張臉上狼狽的神色,綺羅覺得自己赤-身-裸-體地呈送到他面前,供他評頭論足,供他享用,什麼自尊都蕩然無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