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止了動作,一下彎腰貼過來,伸手摸她的脖子,綺羅身子麻了,下意識睜開了眼,正好看到他若有所思的目光朝著她犀利地射來。
他眸中的**,不濃,甚至不及在雪蘭苑他將她困在樹幹上時來的濃烈。
他的面色不怎麼好看,拱了手指摁住她的鎖骨,在邊緣上摩挲打轉,見她睜眼,便微啞了嗓子開口:“怎麼,無法忍受?”
他那話,像是一把刀捅在她心窩上,那刀鋒銳利地輕輕一刮,就能掀起血濃腥味來,嘲諷的意味十足,想要漠視都難。
綺羅不知道人家的**是怎樣過的,但她覺得自己的,真是糟糕到了極點,忍受身體上被玩弄還要忍受他的粗魯、無禮以及諷刺。
她只想快點結束,他卻拖著慢慢折騰她,她覺得**做足了,他偏偏還要撩撥著她,極盡地在她身體上尋找她的**點。
她有些羞憤自己的身體起的變化,但又無力去阻止自己的弱勢。
她覺得自己在躲避,意識卻背叛了她,身體不由自主朝著他迎合上去,她沒去看他,怕在他眼裡瞧到明顯的厭惡。
痛,當他進來的時候,她是真的覺得痛,那痛讓她下意識攥緊了身下的床單,狠狠地揪住,指關節泛白,臉上的神色也跟著慘白了幾分。
慕少臣進入遇到障礙的時候,臉上微微一怔,他知道她清高,但卻沒想過這是她的第一次,當然也懷疑過,但後來她的一些言行舉止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親身證實的體驗,總要比懷疑來得深刻,難以忘懷。
明明是下身疼,她卻覺得渾身都在疼。
尖銳的痛楚讓綺羅產生了憤怒,她推拒、捶打著身上的人,卻不能撼動其分毫,反倒讓他壓制得更緊密。
她實在忍不住了,張口便咬上他沁著薄汗的膀子,他蹙了蹙眉,表情有點扭曲,但是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呼吸聲變得比先前粗重了。
兩人的身體都是滾燙的,當她的體內適應了他的存在之後,他的身體越發的崩緊,摁住她的腰猛的一送。
她shen吟出聲,神經霎時有如崩斷的弦,在腦裡身裡亂竄亂彈。
他開始放縱自己的**,宛若脫韁的野馬一般近乎瘋狂。
翻江倒海的□□逼得他理智盡喪,越發的凶狠起來。
她這下沒閉眼,就那樣盯著他看,覺得他那深邃的眸子看著她,像一個漩渦,彷彿要把她吸進去,他脣邊的兩片紋路在這一刻都顯得異常的清晰。
她臉上的血色漸漸回籠了來,緋紅柔媚,他溼熱的呼吸隨著他的動作拂在她耳後,她只覺得又癢又麻。
突然兩人身體同時僵崩起來,接著便是一陣哆嗦,她覺得自己的意識被擊了個粉碎,而他喉間發出悶悶的聲音,像是吼又像是嘆息。
慕少臣沒有立刻起身,就那樣趴在她身上看她,她晶亮的眸子深處卻還留著方才動情的餘味,帶著些許的茫然,沒了以往的倔強,倒是添了幾分柔弱,顯得十分的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