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專注的眼神下,綺羅還是交代了實情,慕少臣要是有這個心去查,她根本就隱瞞不住,萬一他真動了那個衝動,那就為時已晚了。
這人喜形不於色,有時候看上去比較好說話,有時候根本就是一陰晴不定的生物。
“怎麼不告訴我你回來了?”
他從口袋裡抽出一隻手,他的手很修長,指骨分明,抓住了她的,她被他沁骨冰涼的手指嚇得欲放開,卻被他反手死死攥住。
他的手,明明放在口袋裡,怎還這般的冷?
“我明天考微積分,我本打算考完微積分才告訴你的。”
綺羅一本正經地解釋,雖然這理由聽上去十分的薄弱,沒有說服力。
“是嗎?”
慕少臣目光有一瞬間黯晦,綺羅知道他不信,他在質疑自己的話。
“我……”
她還想要說,他卻身子一低,準確無誤地攫住了她紅潤的櫻脣。
她本能地後退,卻被他困在他的身子跟那棵粗大的松樹的樹幹之間進退不得,由著他為所欲為。
她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意識到自己早已成了砧板上的魚肉,拿了他的錢,反抗就是矯情,沒必要再為自己憑添難堪。
他蠻橫地撬開她的牙關,用力地吮吸她的舌根,她吃痛,他卻跟個吸血鬼一樣愈發肆虐氾濫。
她隱約有些明白他是在折磨她,用他自己的法子使命地折磨她。
沒過一會兒,綺羅的嘴脣便腫脹出奪人的豔紅,與她白皙的臉頰相襯揮灑出一股迷人的旖旎。
他的吻,勁道十足,而且他分明是不放過她,他堅實有力地胸肌與她胸前的柔軟緊緊相貼。
綺羅覺得胸口悶得慌,快透不過氣來了,整個人不由自主緊繃起來,感官無法集中到某一點。
當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臀時,她微吸了一口氣,覺得整個人都灼燒起來,他黑眸中也沾染上了慾念。
他的手一寸一寸細細遊移,她的喘息越來越重。
當她上半身的衣服半解,涼意鑽進來時,她才意識到這裡是公眾場合,他們差點……差點在這裡……
她與他的身體契合、貼的如此近,她豈會不知道他身體起了反應,她的小腹被一團硬物硌著,硬邦邦的,熱度甚至透過她厚厚的羽絨服都能傳遞過來。
“慕少臣……”
他似乎還不想這樣輕易放過她,當他的脣離開她的,她才能跟勉強開口,開口之後,發現自己的嗓音嚴重變調,軟綿綿的,像是撒嬌。
這一聲慕少臣,她喊得十分的誘人,他身下又是一緊,她覺得他那似乎又膨脹了幾分。
“嗯?”
他灼熱而濃郁的鼻息噴在她緋紅的臉頰上,她覺得臉上燙得更加的厲害了。
她全身癱軟,若非他支撐著自己,她早就化成一灘水了。
他像是不知餮足,細細的咬她的頸,那一點一點的疼,癢癢的,酥麻的,折磨著她,讓她欲哭無淚,渾身像是小蟲子在咬。
“這是……學校。”
她斷斷續續地道,像是在提醒著他,更像是在提醒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