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分享快樂生活。”
她不想再跟他辯駁下去了,反正這男人也講不通道理。
綺羅一站起來,慕少臣也跟著站了起來。
他蹙著好看的眉頭,長手霸道地一把橫過她的纖腰,直接將她給拖著進了主臥室。當言語不經用的時候,他便付諸於行動,從小到大,他一貫是個行動派的傢伙。慕少臣心裡恨恨地道,死衛寮,下次我再也不管你了,真夠麻煩的,這綺羅,果真難搞。
綺羅幾乎是跌跌撞撞被慕少臣給推了進去的,推進去的當下,主臥室的門就被反鎖了。
然後她聽到慕少臣囂張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你就給我在裡頭好好照顧衛寮,我先走了。”
自己的房間腥臭陣陣,他打定主意綺羅不會受的了,她肯定會幫忙清理的。
因為她出不來,便只能與那樣的空氣為伴,是個女人便受不了那陣陣惡氣。
綺羅怔過來之後,轉身用力拍著門板,“慕少臣,快放我出去。”
“喂,慕少臣,你放我出去啊。”
“慕少臣,你先放我出去再走。”
“慕少臣,你死哪裡去了。”
“慕少臣,你走了沒啊?說句話啊。”
……
綺羅對著門板叫嚷了五分鐘,門外一點響動也沒,自己的喉嚨倒是快乾了。
她惱恨地想,那個死慕少臣,肯定是走人了。
主臥室的大□□,橫躺了一個人,床單、地上,臭味跟腥味交加。
她屏息將窗戶給打開了,然後進了主臥室附設的浴室,鏡中的自己,臉上青白交加。
頭髮先前因為坐車被風吹得凌亂不堪,還有眼圈青黛味,極濃,典型的缺乏睡眠。
下午還有家教,自己不能缺席,出來是被拖出來的,沒帶手機出來,家教的那位學生也無法聯絡上。
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挫敗,油然而生,而導致這一切發生的罪魁禍首是慕少臣。
還有主臥室橫躺著的那位衛寮,若非是他,慕少臣也不會將自己揪過來這裡。
她在座便器上坐了下來,不想出去,這浴室的空氣比主臥室好上些許,她寧可在這窩著,也不想出去跟那個人共處那樣的一室。
罪魁禍首慕少臣出了小區,張揚地開著他那騷包的車回了自己的家。
慕家住的是本市高幹區,獨棟的小洋樓,前面是個不大的院落,木質的白色柵欄門,這一片地兒,各家小院都是這種白色柵欄圍住的。
柵欄下面蜿蜒著一片彎曲嫩綠的藤蔓,白綠相間,還點綴著雅緻的黃花。
院中種植了高大的法國梧桐樹,樹冠遮住了小樓二層的窗子,使得院子的一側完全照在樹蔭中,恬靜安然。
門前停了不少車,今天家裡很熱鬧,來了不少親朋好友,大哥回來,在他們家可是大事。
母親在招呼女客,父親在招呼男客,平日裡嚴肅的父親臉上都帶了笑容,難得高興。
“媽,我哥回來了沒?”
想起來自己也挺久沒見到大哥了,去年過年的時候大哥正在趕論文,所以沒回家,上回見,還是前年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