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臣看她白嫩好看的耳垂,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心下倒是舒坦了。
這個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的女人,這般表現,好歹為自己挽回了些許的面子。
“放心,我對你沒……性趣。”
他故意把尾音拉得很長,聽起來玩味十足。
“不過是讓你照顧一個人而已,別想太多,你若是想要成為我的女人,首先把這身傻乎乎的裝扮換下,我喜歡有品位的女人,而不是邋遢到極點的。”
綺羅聞言,倒是鬆了一口氣。
若是被慕少臣真給看上,日子肯定難過,他這樣霸道的個性,沒有幾個正常的人能夠受的了。
斜眼睨到自己白皙的皓腕,都被扣得青紫一片了,她肌膚本就脆弱,捏掐手勁重了,就會出現傷痕,哪像他皮粗肉厚。
慕少臣是開了車過來的,一輛很拉風的車,賓士硬頂敞篷小跑。
綺羅幾乎是被強塞進去的,容不得她發表意見,車子就像箭一樣一樣馳騁了出去,她甚至還沒來得及扣上安全帶。
她覺得自己膽子已經不小,但還是被他的車速給嚇白了臉。
下車的時候,腳步虛浮,若不是他拖著自己出來,自己的雙腿估計要癱軟於地了。
額頭上薄薄的汗珠覆了一層,現在這大冬天的,自然不是太熱,而是給嚇出來的。
他這人也真夠變態,這種天氣竟然不把敞篷給遮上,綺羅白玉般的耳垂硬生生地被凍紅了。
剛才車速太快,她只覺得凜冽的寒風嗡嗡聲陣陣不斷,耳鳴了一般。
慕少臣住的地方是市中心的高階住宅區,地兒不是很大。
兩室一廳,一間主臥室,另一間臥室被改造成了書房,裝修擺設不必說,自然是頂級的,典型的單身貴族的套房。
關上門後,慕少臣總算大發慈悲鬆了自己的手,不怕她跑了。
他自個兒進了廚房,去倒了一杯水出來,咕噥咕噥喝了個精光。
明明用灌的,可是喉結滾動,還挺性感的。
綺羅想,老天真是優厚他,什麼好事通通讓他給佔了,他這般驕縱的性格,估計也是這樣後天養成。
“衛寮在我房間,你去照顧。”
他一屁股在客廳的米色的組合沙發上坐了下來,歇氣,開始對人頤指氣使起來,還大方指了指臥室的方向。
綺羅沒照他的話行事,在他對面坐了下來,據理力爭,“憑什麼要我去照顧?”
“因為他在夢中叫你的名字,不停的叫,聽得我耳朵快長繭了,還邊叫邊吐,我那房間都不能住人了。”
他沒好氣地瞪她。
若不是她這個罪魁禍首,他的住處能被殃及嗎?
之所以懶得領她進去,是因為主臥室已經一片狼藉了。
還有,自己是有潔癖的,衛寮吐的滿地都是,空氣難聞到家了,他是無論怎樣也不願意踏進去受罪了。
他的振振有詞,讓綺羅徹底無語。
他這些個,叫理由嗎?真的是個蠻不講理的人。
“他叫我關我屁事,我跟他又不熟。”
綺羅不覺得自己有義務照顧那個衛寮,自己跟他連朋友也算不上,慕少臣怎能為此就把自己給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