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地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清醒了不少,腦海中的混沌幾乎在剎那煙消雲散,“可以,慕少臣,我要一百萬。”
她告訴自己,這是一場遊戲,她其實並不是一個擅長玩遊戲的人,但是她唯一能夠守住的便是自己這顆心了。
她不否認慕少臣是個吸引人的發光體,但是那是在知道他本性之前。
別無選擇這四個詞又在瞬間在腦海中浮現,她在提了錢之後,陷入了短暫的回憶當中,想到了原白,想到了綺夢,想到了爸爸,甚至還想到了那個印象不深拋家棄女的母親…….
把自己周邊的人,把自己的過去都如走馬觀花般過濾了一遍……
慕少臣挑了挑眉,有些意外,一百萬,雖然對他而言,並不是很多,但是對一個普通大學生而言,一百萬,確實是個天價,她這算不算是獅子大開口?
不過,他開始明白了她為何當陪酒女了,若是她還當一個小小的服務生,就算做一輩子,也不可能掙到一百萬。
“可以。”
雖然不知道她拿那一百萬去做什麼,他還是答應了。
“明天你別住校了,搬過來。”
他吩咐道,“我的公寓,你來過幾次了,想必不會陌生?要不要我來接你?”
綺羅拒絕得飛快,“不用了,我認識路。”
慕少臣哼了一聲,對她唯恐避之不及的態度有些感冒,但還是沒有堅持,想到她提的要求中有一條是希望在學校裡兩個人形同陌路,頓時有些明瞭了。
綺羅不想跟慕少臣過分牽扯是因為慕少臣在學校裡的知名度很高,她怕被攪和進去,會造成很大的困擾。
何況,她不覺得慕少臣會對自己感興趣很久,她希望三兩天他就玩厭了自己,那是最好,那麼這樣她很快就能夠解脫出來了,回到自己原有的生活軌道當中去。
“那先這樣了,明天見。”
慕少臣心情不錯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拿起毛巾擦頭髮,發現頭髮幹得差不多了。
而綺羅,在衛生間站了良久,她出來的時候,手腳冰涼,像是僵住了一般,身手不自如。
她爬床的動作很輕,還是驚動了倪小豬,倪小豬翻了個身,夢囈般嘟嚷了一聲,“綺羅,你怎麼了?”
綺羅知道她還迷糊著,還未完全醒過來,所以用的是託辭,寢室裡這麼黑,自己的異樣,半夢半醒之間的倪小豬是不會察覺出來的,寢室裡其她室友都睡著了,她壓低了聲音,不想驚動大家,“上廁所。”
幸好,倪小豬沒有再追問,綺羅趴床/上,鑽進冰涼的被窩,過了一小時,被窩才開始緩和起來,她放鬆了下身體,睡了過去。
第二天,是被倪小豬叫起來的,“綺羅,你今天的西方經濟學課去上不?那老頭在上一次點到你名的時候發現你再次缺課神情暴走了。”
“我去。”
綺羅手腳利落穿戴整齊,然後翻下床來。
既然慕少臣答應了自己的要求,那麼自己急缺的一百萬有著落了,換而言之,沒必要再為那一百萬發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