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秀氣的眉頭擰得很緊,緊盯著慕少臣這張禍水一般的臉端詳了半天,還是滿頭的霧水。
“不認識。”
綺羅慢慢收回目光,淡漠地掃了眼慕少臣。
慕少臣隨之像被人當頭澆了盆涼水,不好的預感是一回事,真正被說出口,又是另外的一回事。
“衛寮認識吧?”
慕少臣冷眸斜覷,竭力壓抑住滿腔的怒火,試圖想要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些。
衛寮,她倒是有些印象,好像是在自己面前無數次自我介紹過,每次都是強顏歡笑的。
“認識,”她這邊話還沒說完,卻被他給打斷了,他性感的薄脣微微上揚,那不是在笑,而是在表現嘲諷,“認識就好。”
沒想到她接下來補充了兩字,“不熟。”
她的表現越是雲淡風輕,他的怒火越是高漲。
他自恃還算是個冷靜之人,難得被挑起這麼大的火氣。
他慕少臣,向來任意妄為,還是頭一次這般被女人無視到這般境地,還是一個自己看著礙眼,被他人譽為清高的女人。
這年頭,不少女人愛玩欲擒故縱這把戲,眼前的女人,或許是個中高手。
自己差點被蠱惑了,差點就跳進她佈下的陷阱裡。
他頓了頓,平復了下自己的情緒,剎那後才繼續道,“快把你自己給收拾下,跟我走。”
他明明站著,但是仗著身高的優勢,即便是站在她下鋪的□□,看她,依然是一副居高臨下的睥睨之姿。
綺羅不明白這人怎麼能斷章取義成這樣,跟他應該說的聽明白了,這人搞什麼鬼?
連句人話都聽不懂?
長得帥,對她而言,向來沒多大用處。
她從來不吃這一套,她綺羅可不是什麼吃飽了撐著無聊到花痴的小女生。
“我不認識你,我跟衛寮也不熟,好了,話就說到這了,”她有些不耐煩的白了他一眼,打算順勢躺回床/上去,“跟你廢話簡直就是浪費我寶貴的時間,我還要睡回籠覺,麻煩你快點走吧,拜託了。”
她想,自己也夠放低姿態了,這人若是識相點,就給快點滾,一點察言觀色的本事都不具備,簡直是白白長了這麼高的個子。
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讓慕少臣本就飽脹的怒火,尋找了宣洩的靶子。
他索性不跟她廢話了,跟她廢話簡直就是浪費時間,她說的還真對。
徑自動起手來,三兩下跳下倪落落的床,然後又是三兩下爬上綺羅的床,將她一把粗魯地從被窩中扯了出來,罔顧她的衣衫不整。
綺羅瞠目結舌,還未從狀態中回過神來,她還是頭一次遭到如此粗魯的對待。
平日裡雖然笑容滿面迎人,但是那至少是為了賺錢,不得已而奉承他人。
今日她受辱,卻是無緣無故,他又非是自己的顧客,憑什麼這般不要臉地對自己?
“慕少臣,你瘋了啊你。”
赤腳冰冷著地,她終於不耐煩地吼了出來,雙手握成了拳頭,指關節都泛起了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