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想睡覺,為何人家就是不放過自己呢?
“綺羅。”
慕少臣佩服起自己的毅力來了,這還是頭一次自己發這麼大的火。
女生寢室,向來是男生止步的。
剛才自己進來,還是冒充是綺羅的哥哥進來的。
為了混進來,還說了一番好話低聲下氣哄那位管理大媽,把她說年輕了幾歲才得以鬆口。
打她電話又不接,還是透過多個渠道,才弄來她的寢室電話的,還被人給狠狠取笑了一番。
都說經管學院的院花綺羅是出了名的清高,對本校男生都是視如草芥的,上回計算機系跟經管學院聯誼,他被一計算機系的朋友衛寮給拉進來湊數。
衛寮是自己的死黨,長相風流倜儻,對女的都挺有一手的,卻屢屢在綺羅手中栽倒,追了她將近一年了,可惜郎有情、妹無意,每次都被當成路人甲。
衛寮也是生了不小的氣,他本身是打算玩玩的,但是綺羅偏不上心,他倒是被搞得執著了起來,非要摘下這朵清高的花不可,還在他們一幫人中發了誓的。
昨晚是衛寮的生日,是請了綺羅的,綺羅卻到生日宴會結束都沒來。
衛寮喝得酩酊大醉,把自己在外頭的私人居處吐得髒到了極點,還發了高燒。
自己等下要回家,今天老頭子發了話的,大哥又剛留學回來,家裡要好好熱鬧一番的。
自己走不開,衛寮家教也是極嚴的,這樣將他送回家去,回頭還不知道他怎樣拾掇自己,於是才想將罪魁禍首綺羅給揪過去幫忙收拾衛寮,誰叫她自己造的孽。
偏偏她的手機老是無人接聽,明明是開著機的,他哪知道綺羅是給靜音了,塞在枕頭底下了。
綺羅恍惚中意識到了不對勁,這喚自己的聲音分明是個男的,倪小豬再怎樣變,也不可能把她自己變聲成男人來嚇唬捉弄自己。
她立刻翻身,一屁股裹著棉被坐了起來,“你是誰,怎麼進來的?”
慕少臣沒有笑容的樣子其實一直都帶著幾分沉鬱的冷峻,他聞言,臉色是變了數遍,剋制住掐她脖頸的衝動,“慕少臣。”
若是自己沒記錯的話,上星期那場聯誼,自己已經自我介紹過了。
在場的都是主動站起來做自我介紹的,自己自我介紹的時候,還有女生吹口哨的,場面並不平淡到可以忽略。
但是看眼前這女的的表情,他覺得情況似乎不樂觀,這女的顯然是想不起自己來了,眼神有些茫然。
他此時有些明白了衛寮為何對他上心,被當成路人甲的滋味,說真的,真的有些窩火……
倪落落還沒見過這等火爆的場面,尤其這事發地,還是女生寢室。
她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這下儼然忘記了慕少臣糟蹋了她床單這等惡劣的事蹟了。
她腦海中八卦地浮現等下如何跟其她室友繪聲繪色形容這等突發事件……
慕少臣的側臉輪廓精湛分明,每一道線條都像是經由畫師悉心勾勒而成的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