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燈光,依舊十分明亮,慕少臣一身休閒打扮,襯得他整個人玉樹臨風、卓爾不凡。
他該死地吸引著人的眼球,哪怕是沒有任何動作,僅僅站在那裡。
他是一個人來的,身邊沒有看到任何熟悉的身影。
綺羅並沒有迎上去,他見狀,一步步上前,靠近。
“我要個包廂。”
他一個人,居然要一個包廂。
綺羅並沒有二話,指示服務員為他服務,這家綺羅是他投資建成的,能有今日的輝煌,他功不可沒。
他來,自然是要熱情款待,撇開兩個人之間的恩怨過往,慕少臣還是一個大方的貴客,不可懈怠。
慕少臣一個人肚子坐在包廂裡,手頭持著一杯琥珀色的晶瑩**,他手指微動,很有節奏地轉了起來。
“叫你們老闆娘過來。”
他突然朝著一邊一直衝著他發花痴的女服務員命令道。
他的聲音霸道,服務員哆嗦了下,不敢違背,這個男人,有著一股長期居於上位者的氣勢,讓人不敢拒絕他的命令。
女服務員將這道命令帶給綺羅的時候,綺羅並沒有責怪她。
其實,她一直在等,他來,肯定不是來吃東西這麼簡單。
她很快就站到了慕少臣面前,推開門的時候,他正在飲酒,似乎十分享受酒給他帶來的怡人滋味。
他知道她來了,卻沒有看向她,依舊在擺動著手中那個透明精緻的高腳杯,似乎這樣東西對他更有吸引力。
“你找我?”
綺羅這話是疑問句。
“是。”
“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
慕少臣冷哼一聲,終於抬起他那雙無比尊貴的俊眸,正視起眼前這個女人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會發了神經聽了段翊說她被人欺侮了就心裡憋得慌,想過來瞧瞧她。
明知道不該來的,來了後會控制不住。
陸禤禤說他傻,允許他養女人,他卻不去,委屈又怎樣,好歹自己爽了,也哄哄人家放低下身段,也讓人家跟著心裡舒服,有個安慰。
他哪會不想養啊,是不想委屈她而已,其實他自己更加沒有底的是她會不會讓自己養著。
她性子是如此的倔強,哪會是一般女人啊,若是一般女人,自然是不用這般費盡自己心思了。
若是一般女人,自己也不會瞧上她了。
“過來。”
他拖著她坐到自己的膝蓋上,強行將她抱住了,綺羅沒有掙扎,他的懷抱、他的胸膛依舊是如此的溫暖。
她是多麼捨不得將它給拱手讓人,可是那根本就不屬於自己,容不得自己做主。
“被人欺負了?”
他勾起她的下巴,她並沒有作答,其實真正欺負自己的是他。
那些潑皮,她也就一時氣急,哪會真正放在心上。
他傷了自己的心,卻冠冕堂皇在這質問是不是被人欺負了,真的是令人好笑。
“嗯。”
她並沒有反駁。
“放心,我會讓人看著點,不讓你再被人給欺負了去的。”
他這算是什麼,綺羅並沒有領情,只是緩緩地撥出一口氣,“慕少臣,你來就是為了說這個給我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