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跟自己斷的很乾淨,明知道跟他不可能了,可不知怎的,總好奇他如今跟陸禤禤到底進展到哪個步驟了?
衛寮哪怕再次到來,也不會對她再提及慕少臣,每回過來,偶爾會找她聊會。
倒是綺羅自己還隱隱期待衛寮會透露他的近況,衛寮卻守口如瓶了。
“我快要結婚了。”
再次坐在她的面前,衛寮覺得心裡五味陳雜。
綺羅微微怔然過後,面帶微笑地道,“恭喜。”
衛寮嘴裡苦,心裡更苦,“謝謝。”
他其實是多麼希望自己娶的人是眼前的這位,而不是遵從家裡的意願,娶個真心不喜歡的。
“他,現在怎樣了?”
當衛寮準備離去時,她忍不住出聲了。
衛寮覺得五臟六腑俱損,都似乎鑽入了鋪天的寒意。
幸好,他沒有轉身,臉上的複雜神色,她看不到。
沒想到時隔這麼久,她還在關注他,一直在等他的訊息。
其實,兩個人都在a市,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真心想要碰到也不難,除非慕少臣想要避開她,而她也不想刻意去尋找他。
說起來,慕少臣跟綺羅兩個人,有一點極為相似,都極要面子跟自尊,拉不下臉去聯絡對方。
“他很好。”
怎麼會不好呢?要跟陸家的人聯姻,事業上又如日中天,上天總是在眷顧著慕少臣,連與他分開了的綺羅也沒把他給遺忘掉。
衛寮下意識地緊了緊垂在身側的手指,“他最近要訂婚了。”
慕少臣跟陸禤禤的好事,早就該將近了,只是他不知道為何拖到現在才決定訂婚。
不過這中間的糾葛,大概也就當事人知道。
衛寮已經收到了來自慕少臣的請柬,綺羅自然沒有。
“他沒邀請你嗎?”
衛寮明知道她沒有,卻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沒有。”
綺羅苦笑,他都不待見自己了,連絲毫的聯絡都吝嗇給予,又豈會讓自己去參加他的訂婚宴呢?
他原來這麼快就要訂婚了,或許在別人眼裡看來很慢,但是在她眼裡,已經是極快的了。
她一直在等待他的訊息傳來,沒想到一探聽,便是如此一個沉重的打擊。
她恍惚間,覺得自己心尖上被人給用鋒銳的利刃剜去了一片肉,那片肉搖搖欲墜,還連線著沒有掉下來。
“你能不能帶我去參加他的訂婚宴?”
不知道為何,她想去看一眼,想要去看最後的一眼。
明知道是作繭自縛,還是忍不住想要去看最後的一眼。
看了那一眼,她便要徹底地死心了,不能再去想他了,他將轉向了另一個女人的懷抱。
慕少臣狠起來,真的是很狠,她連巧合碰上他一面都難。
她想起自己上個星期犯傻,故意在交通局外面經過,來回走了十圈都沒有碰上他。
她有時候忍不住想,如果當初他說分手的時候,她挽留,會不會結局會改寫呢?
離開了他後,倪小豬也給自己介紹過男人,可是她一個也沒瞧上。
更確切地說,她總是情不自禁地拿那些個男人跟他對比,立刻相形見絀,沒一個能夠取代他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