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還指望慕少臣在自己說這話的時候，能幫忙幫自己揉揉肚子，清理下，能有一個熱水袋捂熱肚子也好。
可是，慕少臣手足無措的反應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他還一遍遍不停地問那些傻到透頂的問題，她都快被他給氣死了。
她這是來了大姨媽，不是要死了？他就巴不得自己快死了啊？
她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儘量聽上去正常一些，可還是失敗了，喉嚨裡發出的聲音還是嘶啞難耐。
“慕少臣，我是……大姨媽來了。”
她想含蓄表達的，可是實在是怕太過矜持，慕少臣聽不懂，她可沒有那麼多精力跟他周旋解釋。
慕少臣原本是多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到了這裡腦子秀逗了？
他也瞧上去不是什麼貞潔烈男，這些基本的常識，他怎麼就意識不到了呢？
綺羅想不通，慕少臣也事後也想刮自己兩巴掌，怎麼當時自己怎麼傻兒巴嘰的浮想聯翩到她要死了呢？
“什麼？”
慕少臣聞言，嘴巴張的大大的，彷彿都能吞下一個鴨蛋。
若是以往，綺羅定要好好嘲笑他一番，眼下是處於劣勢，自顧不暇。
“你是大姨媽來了？”
“你不是要死了？”
綺羅咬著嘴脣，憤怒洋溢於表，真想拍死他，她看著就那麼像短命鬼嗎？
還有，他能不能少說些話，用些實際行動來派上用場。
“我要怎麼做？”
終於問到點子上來，他還不忘絞盡腦汁思考。
“幫你揉揉？”
他自言自語道，終於伸出了他那隻“無比尊貴”的手。
力道沒有控制好，綺羅吃痛喊了出聲。
慕少臣不好意思，“我輕點。”
“你能不能給我弄個熱水袋來？”
想必他根本就不知道“揉”字所需的輕重火候，綺羅終於死心。
“好，你等等。”
慕少臣忙起身，“我去問嫂子拿一個來。”
“你等等。”
綺羅用盡力氣力叫住了他，慕少臣狐疑地轉身，聽到綺羅緩緩道，“你把身上的血跡弄弄掉。”
她是不怕人家知道她大姨媽來了，疼得都快不省人事了，可是也不能任由慕少臣身上帶血莽撞得去跟人要熱水袋。
慕少臣低下頭，尷尬地笑笑，“我差點給忘了。”
很快，慕少臣去而復返，他手上除了一個熱水袋，還多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雞蛋紅棗薑湯，霓兒並沒有出現。
綺羅鬆了一口氣，由著慕少臣擺弄，將自己扶了起來，“你先把這湯喝了，嫂子說喝了這湯會好受多了。”
綺羅自然是比他清楚，她喝完之後，看到慕少臣苦著一張臉好奇地問，“女人來大姨媽都跟你一樣痛成這樣嗎？”
其實，剛才他很想問嫂子的，可是大哥說太晚了，他已經麻煩嫂子熬了一碗湯了，不能再讓嫂子熬夜了，讓嫂子吩咐了他一些注意事項，就把他給趕走了。
綺羅喝了湯後，身子利索多了，疼痛沒剛才那樣劇烈了，也有了心情回答他。
“下輩子你做女人就知道其中厲害了，”看到他臉上冒出了半邊的黑線，她心情驀然大好，“不是所有的女人都痛經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