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慕少卿跟霓兒都以為慕少臣是一個人來的,所以也只准備了一個房間。
不過,慕少臣大言不慚地說綺羅是他的女人,準備一個房間也可以當成在情理之中。
作為女主人,霓兒還是諮詢了綺羅的建議,慕少臣恰好經過,沒待綺羅吭聲,徑自做了決斷,“晚上她當然跟我一個房間,不用麻煩嫂子收拾了。”
綺羅眼眸黯了幾許,不過沒有爭辯,跟慕少臣理論,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言。
這一晚,綺羅並沒有睡著,慕少臣或許是開車累了,很快就睡著了。
他雖說跟她一個房間,但並沒有對綺羅做那事。
綺羅甚至有一種錯覺,覺得慕少臣是不是那不行了,以前,他都能夠隨時隨地都能跟個禽-獸一樣**。
可是錯覺很快就被消除了,因為他那裡還是撐起了小山似的帳篷,炙熱得抵著她睡,卻沒打算紓解。
慕少臣不熱衷做那事,對綺羅而言,自然是值得高興的。
凌晨三四點的時候,出了點狀況,綺羅覺得小腹絞痛,一陣陣□□,然後下半身宛若有一股暖流湧了出來。
速度快得讓綺羅根本就來不及起身,她想坐起來開燈,可痛得只想滿地打滾。
她的mc一向不調,每個月不準時來報到,所以她也沒預料到此時會來,來得真的是太不是時候了。
尤其身下躺著的還是雪白的床單,肯定是染上了斑斑血跡,洗不掉了。
她已經痛得快沒有意識了,沒有氣力去想這些了,只想如何能夠讓疼痛褪去。
最近也不知怎的,可能是太累了,儘管這個痛經的病症一直存在,但近來幾個月有加劇的症狀。
慕少臣被這股熱流給驚醒了,他用力揉了下自己酸澀的眼睛,然後伸手模模糊糊開了床頭燈。
橘黃色的燈光投射到綺羅那張慘白的臉上,無論怎樣也柔和不起來。
她臉上血色全無,還有豆大的汗珠滑落,看上去虛弱無比,五官因為疼痛絞在了一起。
他這乍一看,睡意全消,本能地伸手去揉散她緊蹙的眉宇。
“綺羅,你怎麼了?”
他有些被嚇到了,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幾分。
“我……肚子……疼……”
她幾乎發不出聲音來了,斷斷續續地道,嗓子沙啞到了極點。
慕少臣下意識地掀開了被子,然後入眼的是一片刺目的猩紅,他的聲音聽上去有幾分顫抖,“你流血了?”
此時的他,腦子裡一片混亂,還伴隨著嗡嗡聲,他根本就沒聯想到是女人的大姨媽光臨。
“你怎麼會無緣無故流血呢?”
他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語,一時之間,那雙平日裡光芒四射的鳳眸裡,佈滿了害怕跟恐懼。
他被那一片的紅色給嚇呆了,半晌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應對,往日的鎮定自若、慵懶愜意都統統不翼而飛了。
腦海裡甚至浮現了一個可怕的念頭,她會不會死呢?
綺羅沒心思去理會慕少臣此時的繁複心境,她疼得連講話都困難,眼睛還半閉著的,不想浪費多餘的氣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