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聚的時間,總是太短。
綺羅第二天一早就出門了,綺夢還在睡夢中,綺羅沒有把她喊醒,一個人悄悄地走了。
她並沒有感慨太多,出去之後就直奔慕少臣所住的費氏酒店。
她到的時候,慕少臣已經起來了,正在愜意優雅地享受早餐。
看到她來,微微詫異過後,道,“這麼早,吃過了沒?”
“吃過了。”
她其實沒吃,也不知怎的,脫口而出的話變了味。
“那稍等片刻,我就好了。”
他三兩口解決掉手中的麵包,站了起來,神速到令人咋舌。
他來的時候,並沒有帶衣服過來,所以走的時候,也不用收拾。
他的車,應該洗過了,看上去並沒有來時那一層厚厚的汙垢了。
來的時候,慕少臣花了兩天兩夜的時間,回去的時候,他花了三天三夜,速度明顯放緩了。
回到a市之後,慕少臣把綺羅扔在他位於市區的那套單身公寓就走人了。
再見到他,已經是三天之後了。
他喝得醉醺醺地闖入門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真不知道他是怎樣上來的。
綺羅本來打算袖手旁觀的,可是他卻眯著眼朝著她跌跌撞撞地走過來,將她重重撲倒在地。
她覺得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該死的慕少臣,她低咒了一聲,然後火大地用盡了吃奶的氣力,從他的身下爬了起來。
而當她氣喘吁吁站起身來後,發現他已經醉倒得不省人事了。
綺羅覺得心頭恨這下該解了,於是在抬起腳,在他的背上狠狠地踩了幾下洩憤。
慕少臣哼唧了兩聲,綺羅嚇得立刻停止了動靜,但半晌見他並沒醒來,於是又滋生出一顆惡膽來,繼續剛才未罷休的行為。
慕少臣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倒在客廳沙發邊的地毯上,頭痛欲裂。
等他爬起進臥室,發現綺羅正處於酣睡當中,睡顏甜美可人。
紅潤的嘴脣,讓他喉嚨一陣發緊,他向來不苛責自己,於是低頭當下就狠狠吻了下去。
綺羅在慕少臣靠近之時,就已經醒來了,她假寐,沒想到慕少臣連假寐的她都不放過。
他身上的氣味真的是難聞到了極點,而他卻恍若未覺,她很想忽略,讓自己呈現一具殭屍狀,可慕少臣卻糾纏不休,霸道的舌頭靈活地鑽進了她的口腔,在裡頭恣意掠奪。
她差點都透不過氣來了,空氣都快被他給榨乾了。
她不得已,裝作悠悠轉醒,迎上他那雙狹長的鳳眸,裡頭蘊藏著濃濃的**。
她嚇了一跳,可不想一大早就被一個臭氣熏天、酒味撲鼻的男人給欺負,這也太重口味了。
“好臭。”
她有些嫌棄地別開了臉,推了推他的身體,聲音卻染上了幾分軟軟的柔意,“去洗洗。”
“那你等著。”
慕少臣嘴角揚起了一抹壞笑。
綺羅故作嬌羞地點了點頭,可當慕少臣前腳一進浴室,她後腳溜走了,連手機也給關機了。
一個人漫步在a市的街頭,她卻覺得舒坦,不用提心吊膽地面對慕少臣。
不過,她可以想象,當慕少臣從浴室出來發現自己不見後,肯定會暴跳如雷。
她其實應該乖乖屈服,讓他玩厭了自己,但不知怎的,總會興起違揹他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