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童笑笑再一次被贊助商拒之門外後,童笑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沮喪。她坐在咖啡廳,有些鬱鬱寡歡。
蘇舒打來電話,說米琪想要和她們一起吃個飯。
童笑笑看了看時間,給蘇舒說了地址,等著她們過來。
說實在的,童笑笑不知道米琪現在到底還想要怎麼折騰,但願真的,如蘇舒說的那樣,經過那次事情之後,變了很多。
沒過多久,蘇舒和米琪趕到。
米琪對著童笑笑的時候,還是如以往一樣熟絡而熱情,但童笑笑始終覺得,她已經沒辦法像當初那樣,不帶任何感情的看待她。
“吃點什麼?”童笑笑問米琪,表面上,她們看上去非常友好。
“都可以。”米琪微微一笑。
“蘇舒,你呢?”
“我也隨便。”蘇舒看著童笑笑,不停地給她使眼色。
她當然知道,蘇舒想要讓她和米琪重歸於好。
那頓飯,看似溫馨得很,有心人卻都知道,不過是做做面子功夫而已。
蘇舒去上廁所,她們的氣氛,瞬間冷場。
“說吧,你今天是什麼目的?”童笑笑揚眉問她。
“聽蘇舒說,你們曾經找私家偵探查過我?”米琪也無須多裝,直截了當。
“蘇舒倒是什麼都給你說。”童笑笑突然一笑。
她就知道,米琪會利用蘇舒的內疚心裡。
“你們查到了些什麼?”米琪嚴肅的問她。
童笑笑漫不經心的擦拭了一下嘴角,“你這麼能幹,蘇舒現在都被你收買了,你還需要問我?!”
“童笑笑,我並沒有想過和你作對,你最好也不要惹我。”米琪一字一句,句句都是威脅的口吻,“我知道你是想要餘漠得到餘氏,告訴你,你最好死了那條心,餘漠自己都對餘氏沒興趣,你著什麼急?莫非你是想要嫁給餘漠,然後私吞餘氏?童笑笑,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自以為是的人是你!我沒你那麼大的野心,也沒有你這麼能幹,可以周旋在餘家和華家之間,周旋在餘曜輝和華楠楠之間!”童笑笑狠狠地看著她。
米琪一愣,臉色有些發白,“你知道什麼?!”
“要讓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童笑笑冷冷的一笑。
當餘漠無意提過米琪勾引餘曜輝時,她就記在了心裡,女人的第六感很強,她相信華瀅瀅的直覺,沒有點風吹草動,華瀅瀅沒必要無理取鬧!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嗎?”米琪蹙緊眉頭問她。
“今天是你在主動找我!”童笑笑提醒她。
米琪看著她,說不出一個字。
“今天對你說這麼多,只是想要告訴你,我並不是像5年前那樣好惹,你最好不要在我的身上動心思,我不會受你任何威脅。”童笑笑冷冷的說道,“還有,蘇舒很單純,我知道她會被你利用,但是我也請你記清楚,你可以和蘇舒成為朋友,但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對蘇舒做什麼手腳。”
米琪冷冷一笑,“看不出來,你居然這麼保護蘇舒。”
“因為我和你不一樣,我知道朋友代表什麼。”童笑笑看著她,“米琪,原來你叫李蘭蘭。我是想了很久都想不明白,我到底哪裡招惹了你。”
“現在想明白了?”米琪邪惡一笑。
“不就是當年齊家來領養時,沒有挑你,挑到了我。就因為這件事情,讓你對我耿耿於懷這麼多年,值得嗎?”
“你沒有過我的日子,你沒有資格評價我的生活。”米琪臉色的表情變得猙獰,“這麼多年,從我被領養之後,我就一直恨你,你可能從來都沒有感受過,被養父不要命打的滋味,也從來感受不到,當我15歲,被我養父佔有時,那種嫉恨到想死的滋味。每次在我最痛苦的時候,我就會想起在孤兒院的事情,明明我是孤兒院最乖最聽話的小孩子,憑什麼,院長把你送給了齊家!”
“看到齊家這麼豪華的生活,你覺得,我應該對你滿懷喜歡嗎?”米琪諷刺的問她。
當年的事情,童笑笑已經記不清楚了,她真的不知道,在米琪的心中,這麼記恨她的存在,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被齊家挑上的,只依稀還記得那時院長說過,會有一個有錢的大戶人家要來領養孩子,讓大家都乖乖的聽話,小朋友們都說,大戶人家只會領養長得乖的小孩子,就是李蘭蘭那樣,所有人都以為,會是李蘭蘭被領養,她自己也搞不懂,怎麼就落在了自己身上。
不過那已經過了這麼多年,她當時還小,那件事情對她來講,根本就不重要,自然就沒再想過。被遺忘,也正常得很。
“不妨告訴你,童笑笑,每當我覺得我快受不了要死的時候,我都會不停地對自己講,長大了,一定要比你生活得更好,一定要比你更厲害!”米琪惡狠狠地說著。
“所以,在餘氏的時候,你才這麼針對我?”童笑笑問她。
“不只是餘氏,你和齊塵楓那場婚禮,也是我做了手腳。我用沈湘的電話給andrea打的電話,我想,到現在為止,齊塵楓都不會知道,是誰通知了andrea!”米琪惡毒的笑著。
是,沒人猜到,會是米琪。
童笑笑突然笑了,她就知道,不可能是沈湘。
……
那頓飯之後,童笑笑和米琪還是如此,面和心不和。
這樣也好,井水不犯河水,她也少點心思去應付米琪,對她而言,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讓電視劇,順利的拍攝起來。
只是,該用的方法都已經用過了,她實在不知道,到底還能有什麼方法!
……
擎天五星級大酒店。
齊塵楓坐在豪華的vip餐廳靠窗邊的位置,對面是程子茜。
程子茜很久沒有主動聯絡過他,這次到酒店來找他,他確實不知道她要做什麼,他想,他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夠清楚了,他對程子茜,毫無感情,就算她精心打扮之後,比童笑笑漂亮一百倍的出現在他面前。
“有事嗎?”齊塵楓對她,並沒有太多耐煩心。
“就算做不了情人,連朋友也不可以嗎?童笑笑是我表姐,如果你和她結婚,我們不還是親戚嗎?”程子茜問他。
齊塵楓抿著脣,點了點頭。
“童笑笑這段時間遇到了麻煩。”程子茜突然說道。
“我知道。”他一直在關注她的事情。
“沒想過幫她嗎?”
“我會考慮。”如果童笑笑主動提出來,他會幫她。
程子茜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除了童笑笑,你對誰是不是都這麼冷漠?”
“因人而異。”齊塵楓誠實的回答。
“我應該就是你所謂的異類吧。”程子茜失落的喝著紅酒。
齊塵楓適當的也抿了抿,不想再多說什麼,“不好意思,我今天還有事,這頓飯,算我頭上。”
程子茜看著齊塵楓欲走的模樣,連忙說道,“陪我吃最後一頓飯,以後我會把你當我的表姐夫看待。”
她說得很誠懇。
齊塵楓蹙緊了眉頭,重新坐在了位置上。
“喝酒嗎?”程子茜舉杯。
齊塵楓陪同。
從頭到尾,都只是在應付而已。
最後,程子茜把自己喝醉了。
齊塵楓看著不省人事的程子茜,扶著她去了酒店套房休息,也算是為了彌補當初對她的利用。
把程子茜放在豪華大**,齊塵楓準備起身離開時,程子茜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紅潤的嘴脣直接吻住了他,火辣辣的酒味夾雜著莫名的燥熱,齊塵楓愣怔了很久,才推開熱情似火的程子茜。
她睜開朦朧的眼睛,看著齊塵楓已經紅得不像話的臉頰,“最後一晚,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她妖嬈的身子一步一步靠近他挺直的身體。
他全身繃緊得厲害,身體某個細胞仿若突然甦醒了一般,有一種慾火焚身的感覺,他從未有過這麼不受控制的瞬間,他緊捏著手指,很明白此刻,他面臨的是什麼情況。
“沒關係的,大家都是成年人。”程子茜勾著他的脖子,她柔軟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他滾燙的身體上,她的手從臉往下,順著脖子,胸膛,小腹,一點一點往下游動,每到一處,仿若都點起了**的火花。
“你什麼時候下的藥?”齊塵楓問她,整個身體已經熱到了極限,身上的汗水不停地滑落,他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控制內心那無比壓抑的興奮。
“這不重要,只要我們開心,就好。”她的脣,貼著他的耳邊輕語。
她的每一句,都是**裸的勾引。
“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作為女人,要學會自己尊重自己!”齊塵楓猛地一把推開程子茜,“對於你這種投懷送抱,甚至使用下三濫手段的女人,我齊塵楓,最不屑。”
說完,他大步的走了出去。
“齊塵楓,你會後悔的,這種藥性很強,如果不能得到發洩,小心你的下半輩子!”程子茜尖銳到絕望的聲音嘶啞的吼著。
她都為他做到了這種程度,憑什麼,他還要如此的對她。
她到底哪裡比不上童笑笑了,她哪裡比不上了?!
房門再次被人推開,程子茜抬頭,看著那個男人。
“你來看我笑話的?”程子茜笑得想哭。
“不是。”程子萊走向她,看著她幾乎**的身體,撿起地上的大衣,“穿上吧,我們另外想辦法。”
“夠了程子萊,我不需要你的辦法,我沒有你想的那麼下賤!”程子茜拿起衣服,“我不管你和童笑笑齊塵楓有什麼過節,告訴你,我不想成為你們的任何工具,我不想!”
程子茜甚至是嘶吼出來的!
程子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笑了笑,所以說,象牙塔下面養出來的公主,就是這麼愚蠢。
他漫不經心的拿出電話,“按照我說的,明天有好戲看了。”
……
齊塵楓一口氣跑出了酒店,冷風突然吹來,讓他的思維清醒了許多,身體卻一直得不到緩解,他壓抑怒火和慾火,開著車,儘量讓自己保持冷靜的回家。
他的思維很混亂,他甚至能夠感覺到他一直亢奮的身體。
該怎麼辦?
找妓女?他做不到。
如果是童笑笑呢?
他很清楚,童笑笑不會和他做。
卻在想到童笑笑時,身體更加緊張。
現在的他,思維和身體根本就不能合在一個節拍上,他不知道何時,已經把電話打了出去。
直到那邊傳來了兩句“喂,你好”時,他才反應過來。
“童笑笑。”他的聲音,是壓抑的低沉。
童笑笑蹙眉,現在的她對於每一個電話都緊張得很,一聽到齊塵楓的聲音時,頓時冷然了許多。
“有事嗎?”
“如果我現在說,我要和你上床,你同意嗎?”
童笑笑沉默了一會兒,“齊塵楓,你是不是吃錯藥了?我現在沒心思和你胡扯,你要找妓女,滿大街都是。”
“我想,我是真的吃錯藥了。”齊塵楓停下車,一抬頭,居然看到了程家的海邊別墅,美麗的矗立在這麼靜美的夜色下。
“沒事我掛了。”童笑笑準備掛電話時。
“如果我說,我願意為你的電視劇出資,你願意嗎?”
童笑笑又沉默了,這次的時間,比上次久了一半。
齊塵楓準備結束通話電話時,童笑笑清脆而乾淨的聲音問道,“哪裡?”
現在,她是真的走投無路了。
不就是一具軀體而已,她還能夠給得起。
世界上,原本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樣,她也沒想過去期待奇蹟的發生。這樣,或許也好,至少,她不欠他什麼!
“我在你家門口等你。”
“好。”
童笑笑結束通話電話,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去。
那輛黃色炫風跑車刺目的出現在她的視線,在如是冷漠的夜色下,真的很刺眼。
童笑笑坐進副駕駛臺,還未問去哪裡,車子一躍而出。
總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她轉頭看著齊塵楓,他緊抿著脣瓣,似乎在努力的壓抑什麼,手指死死的捏著方向盤,身體繃得很緊。
“遇到什麼事情了?”童笑笑問他。
這個樣子的齊塵楓,她從來沒見過,說不出來哪裡不一樣,但總覺得,很奇怪。
“去我家還是去酒店?”齊塵楓直接了當。
“酒店。”
齊塵楓的速度開得更快!
雖然一直都知道,齊塵楓習慣開快車,但這種速度的快車,也讓她的心臟接受不下來,她看著不停轉動的速度儀表器,“你很趕時間嗎?”
齊塵楓沒有說話,專心開車。
“我不趕時間。”童笑笑繼續說道。
“你最好不要說話,我不能保證,我不馬上停車,在車上,要了你!”齊塵楓的話不是在威脅,他身上的汗水已經浸溼了他的衣服,他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
童笑笑識趣的閉嘴。
車子很快停靠在擎天5星級大酒店門口,齊塵楓拉著童笑笑,幾乎是用飛的速度走進了一個豪華套房。
一進房門,根本沒給童笑笑任何適應的時間,他的吻鋪天蓋地的印了下來,她的衣服,在他蠻狠的力度下,爛了掉了一地。
“齊塵楓,你冷靜點!”童笑笑試圖推開他。
她承認,她的這方面經驗很少,少得只要那晚,匆匆的一次。
所以,這樣子的齊塵楓,讓她完全不能招架。
“我停不下來了。”齊塵楓一邊說,一把靠近她最**的位置。
“喂,你……啊!”童笑笑尖叫。
她的手指緊緊的捏著床單,一股錐心的痛瞬間蔓延,在她還未能有任何時間緩解這種疼痛時,他的身體,不停地律動。
該死的!
童笑笑咒罵,她真是,招誰惹誰了?!
……
一室凌亂,童笑笑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不知道什麼時候了,她覺得她的身體像是被碾過了一般,仿若要散架了一樣,一刻都不想動彈!
現在回憶起昨晚上的一切,她覺得,她簡直是從鬼門關裡面走了一圈,她甚至已經不清楚最後,她是怎麼睡著的。
身邊的人突然動了動,修長的手臂壓過她光滑的身體,俊美的臉頰窩進她的頸窩處,繼續酣睡。
“如果醒了,就不要再裝了。”
齊塵楓伸出埋在童笑笑脖子上面的臉頰,神清氣爽的一笑,“早安。”
童笑笑白了他一眼。
“昨晚上,對不起,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齊塵楓道歉,昨晚那個野獸一般的人仿若不是他一般,他一直都是這麼,如小白兔一樣的溫順而可愛。
提起昨晚上的事情,童笑笑就是一肚子惡氣。
不過,她蹙了蹙眉頭,看著齊塵楓,“昨晚上,你被誰下藥了?”
“被你發現了?”齊塵楓有些尷尬。
廢話,很明顯好不好?!
“程子茜。”他說,口氣很淡,眼眸卻深邃了很多。
“她對你真是念念不忘。”童笑笑諷刺的說道。
“就如我對你一樣。”齊塵楓很認真。
童笑笑眼眸閃爍了一秒,在這個剛剛清醒的上午,她根本就不想要聽到這樣的話。
突然安靜的臥室,響起一陣手機電話的聲音。
童笑笑伸手拿起滾落在地上的手機,才發現,自己手臂上,到處都是青紫的痕跡,她想,估計全身,都沒有完整的肌膚了。
拿起手機,看了看來電,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湘湘。”
“你看新聞了嗎?”沈湘問她。
“沒有,怎麼了?”預感到,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這段時間,她經歷了太多不好的事情,她都有些退縮了。
“有媒體報道,齊塵楓和程子茜在擎天五星級大酒店開房,整夜未出。”
“是嗎?”童笑笑突然笑了。
沈湘覺得很是奇怪,“你怎麼了?該不會真排斥到齊塵楓排斥到恨不得他馬上就有了歸屬的地步?”
“不是。”童笑笑搖頭,“湘湘,你也在‘光野’實習了這麼長一段時間了,現在我交給你一個差事,你得幫我辦好。”
“你說,我盡力。”
“現在你立刻找幾個比較熟悉的媒體,到擎天五星級大酒店……”童笑笑突然捂住話筒,轉頭對著齊塵楓,“這裡是什麼房間?”
“v333。”
“到v333來,我要讓程子茜,不對。”童笑笑嘴角邪惡一笑,“是程子萊的如意算盤,全盤打倒!”
“搞什麼名堂?”沈湘還弄不清楚其中關係。
“沒事,你按照我說的做就行,半個小時夠了嗎?”
“放心吧。”
童笑笑結束通話電話,看著齊塵楓,有些諷刺的說道,“在自己的地盤上,也會被人偷拍?”
齊塵楓的眉頭蹙得很厲害。
按理,不可能!為了保證酒店客戶的私隱,基本上,他們不會允許記者的進入,而且對於那些狗仔,也防得很厲害,這麼被偷拍,他倒是真的該堅強一下安全資訊方面的管理。
“半個小時時間,能不能給我們找一套像樣點的衣服,等會兒還要面對記者。”童笑笑冷靜的說著。
齊塵楓拿起電話,“小鄒,按照我的尺寸,馬上去給我買一套正式的衣服,對,從裡到外,包括底褲。另外,再幫我買一套女裝。身高162,體重47,三圍是34,25,36。”
打完電話,齊塵楓一轉頭就看著童笑笑的目光打量看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怎麼了?”
“對我的三圍挺熟悉的。”
“你不要想太多,我還沒有那種能力,一摸就知道女人的三圍,你的尺寸,是我媽給我說的,她說如果我要送衣服給你,不用那麼麻煩。”齊塵楓說道,“看來我媽,真的很有先見之明。”
童笑笑懶懶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在等待衣服的這段時間,房間裡面又陷入了寂靜。
齊塵楓在考慮走出這個房間後,他要怎麼樣,才能拴住童笑笑。
而童笑笑考慮的是,等會兒記者來了之後,她要怎麼樣以最完美的方式,擊敗程子萊。
各懷心思的他們,等到工作人員送來了衣服,童笑笑笑拿起衣服衝進了浴室,她看到鏡子中,毫無掩飾的青紫色痕跡,在她白皙的面板上,佈滿了全身,看上去很是猙獰。
“痛嗎?”鏡子中,突然出現齊塵楓的影子。
“很痛。”
“對不起,以後不會了。”看上去,他真的很自責。
“當然,以後也沒有機會了。”童笑笑冷漠的看著他,“最好別忘記了,你昨晚上給我的承諾。”
“放心,我清楚得很。”齊塵楓的臉色鉅變。
童笑笑果然是現實的女人,過河拆橋!
“麻煩請出去,我要上廁所。”童笑笑實在受不了他們這麼的坦誠相見,她甚至只能把視線一直放在她和齊塵楓脖子以上的位置。
“出去之前,我想問問……”齊塵楓走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肚子上那一道,已經變得很淺很淺的一條傷疤痕跡,“這是什麼?”
童笑笑摸著那一條疤痕,她當然不會承認,那是每個女人在無法生出自己寶寶時,都會留下來的痕跡,她抿著脣,“做了一個闌尾手術。”
“是嗎?”他眉頭一揚,似乎在不相信。
她沒必要給他解釋太多。
齊塵楓也沒再多問,走了出去。
當她們兩人都精神奕奕,衣冠得體的出現在媒體面前時,他們很有默契的表現得非常親密,才爆出齊塵楓和程子茜的事情,此刻又出現這麼一勁爆的現象,更是讓媒體興奮不已,撲面而來的問題一個隨著一個。
“請問齊總,誰才是您的真命天女?程子茜還是現在的童笑笑?”一個記者連忙問道。
“大家也都看到了,我身邊站著的是誰?”齊塵楓自然的把童笑笑摟進懷抱裡,“對於程子茜的事情,我想大家是個誤會,昨晚上我確實有送她在酒店住下,那是因為她喝醉了,需要休息,並非你們想的那樣,而昨晚,我一直都和笑笑在一起,就在這個房間。”
齊塵楓的華,滿是愛美,童笑笑也只能微笑著點頭。
“齊總什麼時候和童小姐走在一起的?從來沒有聽說過?”一個記者似乎還是不相信。
“說起我和笑笑,那倒真是一段緣分,童笑笑曾經本來就是我的童養媳,大概久一點的媒體記者應該還會記得5年前那場婚禮,新娘是童笑笑,那個逃跑的新郎,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