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菜一湯,兩個人吃得很好,菜色好,心情更好。尤其是秦木,這次來深城的收穫實在是太大了,兩條重要的資訊,一個女人毫無保留的愛,都是在錦城無法獲得的。
“華炎,一會兒我們出去看看房子吧。打個車,隨便轉幾個地方。”
“不是和你說昊月在做嗎?有什麼等不及的,能省好多錢呢!”
“你知道昊月的地產是和誰一起做的嗎?”其實,前面的問話只是鋪墊,這一句才是主題。
“這我還真不太清楚,不管你誰一起做,終歸是你們秦家的嘛,況且昊月在大秦的時候,本身就是做過地產的,可能只是重操舊業呢。”
華炎沒問過這個問題,因為跟她無關,她也是這次去看辦公樓,看到有地產開發部,那麼順口一問,才知道這件事的。
“華炎,能幫我問問嗎?”
“問什麼啊?”
“問問這專案是不是大秦的,或者是和誰合作的。”
“你可以直接問秦昊月啊,況且你們大秦的事情用得著問我嗎?”華炎有些疑惑,直接家公司的事情還要問別人幹嘛?
“華炎,這件事情對我很重要的,秦昊月開發房地產的事情,至少大秦沒有任何訊息,我覺得這可能是與永維的合作專案,如果是真的,可能對我有很大影響。“
“你不是做物業和物流嗎?”
“是啊,可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這個道理你懂吧。據我估計,這很可能是趙薇薇預備削弱我的新招數。你也知道,我的物流公司準備的差不多了,等這個做好,我的聲譽在大秦肯定更大。到時候,董事們也會對我刮目相看,我的崛起肯定對昊月是個削弱。趙薇薇當然不會甘心。所以我覺得他們做這個,肯定不是簡單的地產開發,而是涉及到很多東西、
就像上一次,我辛辛苦苦地做了物業公司,只等昊月婚禮時給秦家一個大禮,可是,婚禮上你也看到了,根本沒人注意到我的禮物,他們的眼光都被永維吸引了。
我幾個月的努力,和大秦新業務的開展,連個掌聲都沒有。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的陰謀,但我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些事情。當然,我不會害他們,但我應該做好準備,不讓他們再次傷害到我。
假如,我的物流公司開始運營,我當然不希望在同一天,還有秦昊月開發地產的訊息。這樣說你懂了嗎?”
“好像有些懂了,你就是不希望昊月開發地產的風頭蓋過你的,是嗎?”
“對,就是這樣。我希望我們能站在公平的角度競爭,而不是一邊只有我自己,而那邊卻有秦昊月和整個大秦。”
“我知道了秦木,回去的時候我幫你問問,好吧。”
“嗯,謝謝你華炎,不過你放心,我沒有別的想法,不會害了你的。”
“你都想知道什麼問題?”
“這個專案是誰的?有沒有與永維合作?什麼時候釋出訊息,就這麼幾個問題。當然,什麼時候釋出訊息肯定不是現在,你只需替我留心一下就好。
“好的,就這麼幾個問題,你就等我訊息吧。”
“謝謝華炎,你真是我的好寶貝兒,能替我分憂,能愛我如此,夫復何求?”
“能幫你做點兒事,我覺得很幸福。”華炎痴痴地看著秦木。
略施小計就將這件事情交代給華炎,秦木心情更加愉悅。不停給華炎佈菜,甜言蜜語更是隨口就來。
一頓飯下來,華炎眉開眼笑。整個一副花痴的模樣,看著秦木的眼神兒都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一個下午,他們回到酒店,果然哪裡也沒去。聊了一會兒,華炎窩在秦木的懷裡,沉沉睡去。而秦木,軟玉溫香在懷,卻在籌劃著下一步的動作。
趕緊安排回去,再派親信過來。原計劃的第三步看起來要提前實施。
不到四點,秦木叫起來華炎,“華炎,快醒來吧寶貝兒。”
“怎麼了?我還沒睡夠呢!”華炎抱著秦木,又往他的懷裡拱了拱。
“我要回去了,剛打電話過來,公司出了點兒事情,不能陪你了。你也知道,我是偷著跑過來了,任何人都不知道。”
“什麼?你這就要走了嗎啊?”沉睡中的華炎立刻睜開眼睛,淚水也跟這留下。
“是的,我必須走。本來物流公司還有個審批沒下來,預計要下週才開始,但通知過來,說是明天就要我們過去,這件事我必須親自去做,所以……”
“可是我捨不得你……”剛見面就要分別,的確是捨不得。
“我也捨不得你啊親愛的,可是我們的計劃還要進行下去。先忍一忍,等不了多久的,我一定會給你接回去的,好嗎?到時候我們長長久久的在一起,再不分離。”
“你什麼時候的飛機?”
“晚上八點的,我像再和你說話,所以提前叫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要是知道你今天就要走,我都不捨得睡覺的……”華炎溫柔地,可能是分別在即吧,以前不好意思表達的東西,現在都那麼輕易出口。
“華炎,”秦木吻上她的脣,慢慢地吮吸,輕輕地舔舐。
華炎則是熱烈地迴應他,與他一起,如痴如狂地沉醉其中。
秦木瘋狂地撞擊,華炎如歌如吟。酣暢淋漓地表達過後,華炎淚流滿面。
“秦木,如果有時間,來看看我,好嗎?”
“嗯,我每個月都會抽時間看你,至少一次,滿意嗎?”這一次深城之行,的確需要以後的跟進。所以,他答應她。
“在不影響工作的情況下吧。我雖然想,但我忍得住。”擔心他會真的不顧一切,華炎還是叮囑他。
“我知道的,你自己照顧好自己,否則我會內疚死的。”
“你也是。”
“晚上不和你吃飯了,你自己回去再吃。不用送我,好嗎?”
“可是我想送你。”
“我不想讓你看見我離開的場面,我知道,你會傷心。這樣吧,我再來的時候,你去接我。”
“走吧,我送你回去,再去機場。”
華炎也不說話,任秦木將她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坐上車,華炎靜靜地靠在他身邊,她不敢告別,怕出口便哽咽。
下了車,華炎強忍住眼淚,微笑著揮手,轉頭便已潸然。站在那裡,直到再看不件計程車的影子,她才緩緩離去。
愛深深,傷離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