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塞爾並不大,很快,兩人就到了酒店,結果酒店裡,有一位不速之客等著她們。
謝芙苒和蘭小喬都萬萬沒有想到,說曹操,曹操就到,他們才提了提碧斯,這位大小姐就找上門了。
當謝芙苒和蘭小喬見了碧斯,這才真切的體會到耿少華的苦楚。
這個女人大約三四十歲了,雖然穿的珠光寶氣,卻掩不住一身的肥肉和壯碩,一臉的橫肉,就像是菜場殺豬大媽,看起來讓人不寒而慄!
現在,這位龐大的碧斯小姐就站在謝芙苒的面前,惡狠狠地盯著她瞧。
“你是謝芙苒?是我丈夫的前女友?”碧斯說的是法語,謝芙苒聽了個大概。
“請您說慢點,我聽不懂。”她故意裝作聽不懂,看來這位碧斯小姐是來找茬的,可她謝芙苒,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你!”碧斯氣得臉紅紅的今天又是突然找來的,沒帶翻譯,她又用英語問了一遍。
“是的,我是。”謝芙苒笑意淡然,心中卻愜意不已,原來耿少華居然找了個這樣的老婆,惡人自有惡人磨,她不用再擔心了。
“你離我丈夫遠一點,我們已經結婚了,如果你敢勾引我丈夫,我不會饒了你的!”碧斯氣得臉都扭曲了,原本就不太雅緻的一張臉,更是顯得可怕。
“碧斯小姐,請允許我稍微解釋,對於您的丈夫,我是千方百計想要遠離,可是他卻給我找麻煩,您作為他的妻子,對此有什麼解釋呢?”謝芙苒依舊淡然從容,這次,她下定決心要好好整治一下耿少華。
“他找你?明明就是你纏著他!不然你怎麼在布魯塞爾?”碧斯氣呼呼的吼道。
“碧斯小姐,我本來是去芬蘭然後要回國的,然後忽然的,PS公司要和我合作,我興沖沖跑來一看,竟然是你丈夫,我當場就拒絕了合作,請問這個狀況,到底是誰糾纏了誰?所以,我希望你能賠償我的損失,回中國機票的錢,你必須出,否則我就呆在布魯塞爾不走了。”
謝芙苒心裡憋著笑,看著碧斯臉上忽白忽紅,就知道這下耿少華慘了。
“你……你回國的錢,找我要?”碧斯目瞪口呆。
“不然呢?要不是你先生,我現在早就回國了,耽誤了我兩天時間,飛機票你不出,誰出?”謝芙苒說得理所當然,“你不給
的話,我去找耿少華要了。”
“……我給。”碧斯立即打住謝芙苒,從包包裡翻出一疊錢,“五千歐元,夠了吧!”
“夠了,謝謝碧斯小姐,買了機票,我今天下午就走,最後,我還要提醒您一句,請務必看管好您的先生。”
眼看著碧斯滿眼憤怒,謝芙苒心裡偷笑,喵喵,這下耿少華死定了!
“我的家事,不用你管!”碧斯怒氣衝衝的走了,然後房間裡,蘭小喬和攜夫人那對視一眼,隨即大笑起來。
“艾瑪,謝老大,您太厲害了,居然就這樣賺了五千歐元!買了飛機票還剩下不少啊!”
“可不是,訂機票吧,我們趁早走,免得這對夫妻又來找麻煩。”謝芙苒敲了敲蘭小喬的腦袋,笑著說。
“好啦,我知道了!還真是般配,這就叫冥冥中,上天自由安排。”蘭小喬仍舊笑個不停,卻趕緊打電話訂飛機票了。
結果今天下午的飛機票已經全部沒有了,最遲他們也只能明天走,這讓謝芙苒有點失望,於是下午就和蘭小喬出去購物了,那五千歐元,花光了她心裡正爽快。
兩人購物回來,還沒進酒店,就被幾個黑西裝壯漢攔住了,“謝小姐,請你跟我走一趟。”
蘭小喬瞪大眼睛,急忙衝到謝芙苒前面,“你們是誰?想要幹什麼?布魯塞爾可是文明國家,不能這麼對國際友人的!劫色是吧,衝我來!”
“……”為首的黑西裝男人一頭黑線,“謝小姐,你別誤會,是勒戈夫先生請你去談一談。”
“……勒戈夫先生?是碧斯的爸爸嗎?”謝芙苒想起慕成風說的話,記得碧斯是勒戈夫家族最小的女兒。
“是的,因為碧斯小姐的事情,老先生想跟您談談。”黑西裝男人畢恭畢敬的說道。
“如果我不想去呢?你們會強迫我嗎?”謝芙苒看著他們一排四個黑衣男人,心裡鬱悶,她怎麼那麼倒黴,被耿少華騙來布魯塞爾,現在想走又走不了,耿少華真是她的災星啊。
“這個,總之請小姐務必跟我們回去,我們也好交差……”黑西裝男人攔在兩人面前,態度堅決。
“你們怎麼敢這樣?我報警啦!”蘭小喬氣得雙手叉腰,“我報警啦!”
“算了蘭助理,我去一趟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如果晚上還沒回
來,你再報警。”既然是勒戈夫家族的老先生,她也不想避而不見。
“……這,這怎麼行……”蘭小喬不放心,“他們要是對你……”
“這位小姐請放心,我們不是壞人,只是老先生想要見見謝小姐。”黑西裝男人急忙解釋道。
“……”蘭小喬還想說什麼,可是謝芙苒已經上了車。
他們很快來到了勒戈夫家,這是一棟佔地面積的古老別墅,有點像中世紀的城堡,勒戈夫家族曾經是歐洲貴族,後來從商,在比利時一直都是第一大家族。
勒戈夫老先生已經六七十歲了,白髮白鬍子,人卻很精神,穿著一身西裝,很硬朗的樣子。
“謝小姐,很抱歉今天冒昧把你請來。”勒戈夫老先生讓下人都出去,請謝芙苒坐下,親自為她倒茶。
“沒關係,不過我很著急知道,老先生請我是為了什麼?”謝芙苒其實心裡已經猜到,勒戈夫老先生不會沒事找她,多半是為了耿少華和碧斯的事情。
“家醜啊……還不是為了我小女兒碧斯。她今天上午,見了你吧?”勒戈夫老先生長嘆一口氣,“也不知道謝小姐跟她說了點什麼,回來她就發了瘋一樣。”
“……我只是告訴她,我馬上就會離開布魯塞爾,讓她別擔心。”謝芙苒心裡一沉,她有種大事不好的感覺,碧斯鬧了什麼,讓老先生都親自來找她?
“只是這樣嗎?碧斯一回來,就跟跟她丈夫打了一架,現在她丈夫身體幾處骨折,住進了醫院了,而碧斯也面臨著入獄的危險。”勒戈夫老先生嘆氣道。
“……”謝芙苒目瞪口呆,斷了幾處骨頭?那是什麼概念?她只是想小小教訓一下耿少華,沒想到居然導致人家這麼悲催!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其實我本無意來布魯塞爾……”謝芙苒真是無奈,其實這檔子事情,說白了還是耿少華自作自受,要不是他把她騙到布魯塞爾……
“我知道這不本不關你的事情,可是如今他們夫妻鬧成這樣,解鈴還須繫鈴人,所以我希望,你能和他們聊聊。他們是不可能離婚的,如果以後還要繼續生活,就必須過這個坎。”勒戈夫老先生期盼地看著謝芙苒,“你可以幫幫我嗎?我老了,經不起他們這麼折騰啊。”
“我知道了,我願意和碧斯小姐他們再談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