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韓庚家
韓庚離開金家不久救接到了x-mas的電話，於是他就讓x-mas來自己家。
“怎麼了？一臉憂傷的。”看到x-mas的時候，韓庚就覺得他今天不對勁。
“陪我喝酒。”
“你怎麼了？”很少看到這樣的x-mas。
“和兄弟鬧翻了。算了，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x-mas結果韓庚遞過來的罐裝酒。
“是那個……attack？”韓庚想到這個名字。
“也許我們都不夠坦白。”
韓庚什麼也沒有說。那個世界不是他所瞭解的，他認識的x-mas只是一個平常的人，除了工作之外和普通人沒什麼分別，只是一牽扯上工作，一切就不一樣了。他知道他現在說什麼，對於x-mas來說也沒有用。
那天晚上，x-mas喝了很多，韓庚在他醉後迷迷糊糊的言語中，反覆聽到了attack，j，rose的名字。那時的記憶一定深深地刻在了x-mas心中，就為了一個人，兄弟分離，生離死別，這究竟是誰的錯？而此刻的韓庚也不知道他也已經卷入了這段感情的漩渦。
赫在凌晨三點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在門口看見了碾轉反側，實在睡不著的有天。
“深更半夜，你在這裡做什麼？”赫在問。
“那個……”有天還沒說完，門就開了。
“東海？”赫在奇怪，東海這時怎麼還在自己家，還有東海身後的昌珉。“這都怎麼了？”
“俊秀他……”有天小心地問。
“你還好意思問。”
“怎麼回事？”不明所以的赫在問。
“有天下午帶著俊秀去喝咖啡，晚上又去了遊樂場，還玩了過山車，回家後俊秀就發病了。要不是我正好發現……”
“什麼？”赫在大叫，看向有天，然後不客氣地打了有天一拳，“你知不知道俊秀心臟不好，又是咖啡又是過山車，你想害死他啊！”
“心臟不好？”有天抹去嘴角的血跡，站起來，吃驚地瞪大了雙眼。
“俊秀哥睡著了，你們聲音輕點。”昌珉不爽地看著有天。
“對不起，我不知道，”有天自責地低下頭。
“這樣還能好好照顧俊秀哥嗎？”昌珉質問。
“……”
病房
成民在喂奎賢吃飯，奎賢臉上一臉幸福的表情，看來這次受傷還是值得的。
“成民，不要再去查李秀滿了，他不是那麼簡單的人。”奎賢擔憂地說。
“可是……”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家族的事，你無可奈何，可是太危險了，如果你實在想奪回李氏企業，可以先考慮到我們公司幫忙，反正李秀滿遲早也會對我們下手。”
“不行，那樣會連累你們的。”成民萬分不願意。他已經害奎賢受了傷，難道還要害了他們一家嗎？
“你是不是還想看我受傷？”奎賢威脅。
“讓我考慮考慮。”
俊秀醒來的時候，發現有天趴在床邊。他為什麼在這裡？難道都知道了？俊秀想起身，卻驚動了有天。
“吵醒你了？”俊秀說。
“沒事，怎麼樣，好點沒？”有天擔心地問。
“你都知道了？”
“恩，對不起，”有天難過地說，“都是我的錯。”
“是我自己沒告訴你，不怪你啊。”
“為什麼這麼傻，不說啊，怕我不理你？小傻瓜，我怎麼會呢。”有天知道俊秀在擔心什麼，只是這樣的俊秀讓他更心疼了。
“你不怕我成為你的負擔？這樣的身體，不知道可以活到哪一天。”
“傻瓜。”有天把俊秀緊緊地抱在懷中，“就算只剩一秒，我也要你快快樂樂的，也要呆在你身邊。”
“有天。”俊秀哭了。可是我不想看到你在我離開後的傷心，愛的越深，到後來傷的越深啊。
門外，看到這一幕的昌珉黯然離開。俊秀哥會幸福的。
另一邊，東海坐在沙發上。有天可以接受這樣的俊秀，那麼赫在，你什麼時候才能接受我呢？
金家
客廳的氣氛處於凝結狀態。在中，強仁，基範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麗旭從二樓走下來。
“怎麼樣？”強仁跑上去問。麗旭搖搖頭。
“現在怎麼辦？”強仁說，“希澈哥好不容易才恢復到這樣，現在又……”
“連韓庚哥都被他趕走了，還能怎麼辦？”基範說。
“可是就為了一張照片嗎？”麗旭“問”。
“照片上究竟是誰？希澈哥和他什麼關係？”強仁問，“連韓庚哥都會被……”
在中還是一言未發。照片上的人，還有攻擊金家的人似乎都和希澈哥有著關係，究竟希澈哥隱瞞了什麼？
韓庚和x-mas對面坐著。
“我終於知道是誰了。”韓庚說。
“什麼？”x-mas被韓庚一個電話叫出來。
“是希澈，金希澈，j愛的那個人。”他看到了，希澈的禁忌，抽屜裡照片上的那個人。
“然後呢？”x-mas一點也不驚訝，他知道韓庚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你接近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韓庚平靜地問。
“受任職託，終人之事。”x-mas淡淡地回答，“有個人希望他可以找到真正的幸福。”
“j？”只有他。
“沒錯，原本我們和他們也沒什麼瓜葛，可是我最近接到了任務，只有他，我一直沒有動手，除了那次在樹林，attack揹著我放火，導火線一點燃，很多事就變了。“
“是你救我的？”韓庚現在總算明白了，“x-mas，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麼會這麼聽j的話？是因為他，還是因為那個rose？”
“有時候，你真的很聰明，都有吧。”x-mas這麼回答，“不過你現在想怎麼樣？我的事你都知道了。告訴他嗎？”
“我有什麼立場？如果他心中永遠有j的影子，我和他都不會幸福，而且……”韓庚沒有說下去，剛才希澈狠狠地說，讓他走，不要再出現了。只是為了照片上的人……韓庚還能怎麼樣。他覺得自己現在很難做人。明明知道x-mas要對金家不利，理應告訴金家，可他又不想真麼做，對於x-mas，他有一種特殊的感覺，他自己也說不清。
“我暫時不會對他們下手。”x-mas保證，“attack那兒，我會盡量阻止的。”
“為什麼這麼做？”韓庚不解。
“我有我的理由。”x-mas意味深長地說。有些事總要有個結果。他已經厭倦了。
事情過去了三天，希澈似乎又回到了那些個獨自沉迷的時候，復健也不去參加。韓庚也沒有再來過金家，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原點。
強仁，在中，基範，麗旭坐在一起吃飯。
“英雲哥，你不是說要和李特哥吃飯嗎？怎麼回來了？”基範問。
“還不是因為鍾雲哥，剛從醫院回來就要去上節目，還是李特的，臨時通告，我有什麼辦法。”強仁不滿地說，好不容易的機會又泡湯了。強仁順便瞪了一眼麗旭。
“瞪麗旭也沒用，又不是他的錯。”在中客觀地說。
麗旭不好意思站起身，拿好另一份已經準備好的飯菜，上樓給希澈送去。
“說得人家不好意思了吧。”基範揶揄道。
“不過，希澈哥又要這樣下去嗎？”強仁問。
“……”無語，又是沉默，大家都低下頭吃飯，好像誰也沒說過什麼似的。
“噔噔噔”麗旭從樓上急匆匆地跑下來。
“怎麼了？”看到麗旭如此慌張的表情，在中不安地問。
“希澈哥不見了。”麗旭“說”，焦急地看著哥哥們。
“什麼？”大家衝上樓，用力推開希澈的房門，空的，默契地分頭在家裡找了一圈，還是沒有希澈的蹤跡。
放下電話，在中搖搖頭，手機不通。
“他會去哪裡？”強仁煩惱道。
“派人去找，我們也去，麗旭你留在家裡，如果希澈哥回來，發訊息告訴我們。基範，你知道韓庚哥住哪裡嗎？解鈴還需繫鈴人。”在中冷靜地說。
“恩。”
基範打了韓庚的手機，可惜關機。記憶中，韓庚是和始源住在一起的，憑著以前的印象，基範找到了地址。
“始源？”按了門鈴，開門的卻是意料之外的始源，“你回來了？”基範不敢相信地問。
“基範？”始源也很吃驚，“你怎麼來了？”結束了一個月的海外培訓，始源其實真的很想基範，沒想到基範先找來了。
“出國為什麼不告訴我？”基範問，語氣也些不滿。
“走得太急了嘛。”他生氣了，他還是在意我的。
“那為什麼不給我電話？”
“我以為你不會想我，你不是有東海陪著你嗎？”始源其實好幾次拿起電話，但是都沒有按下熟悉的號碼。
東海？基範這才反應過來，這些天他都不曾想找過東海，貌似想的唸的都是始源。原來只有分離才能明白自己的心。基範這才明白。
“這事先擱一邊，韓庚哥呢？”基範不忘正事。
“韓庚哥？他沒有說嗎？昨天他就回中國了。”始源不解地說。
“回中國？”基範吃驚。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回中國？
“怎麼了？”
“來不及和你說，你有辦法聯絡他嗎？”
“恩，什麼事這麼急？”
“希澈哥失蹤了。”
“咦？！”
始源在半個小時候在msn上看見了韓庚，把希澈失蹤的事告訴了他。msn的另一頭，韓庚沒有回一句話。
“他沒有回我。”始源說，“發生什麼事情了？”
“韓庚哥在幫希澈哥找東西的時候，無意翻動了書桌最下面的抽屜，看到了希澈哥和另一個陌生男人的合影，然後不知道為什麼，希澈哥就生氣了，就讓韓庚哥滾，大概是哥的禁忌吧。”基範回憶，但是他們全都呆住了，沒有人看到希澈哥會這麼生氣。
“原來如此。”
“始源，對不起，那天讓你白等了一天。”基範突然用低沉的聲音說。
“沒什麼。”始源很紳士地回答。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基範不知道該怎麼道歉，怎麼告訴始源現在的感受；始源也不知道該和基範說些什麼。但是也許他們之間的什麼已經發生了變化。
“去找希澈哥吧。”始源很久才說。
“恩。”基範站起身，向門口走去，心裡有些不高興。
“我和你一起去。”始源拉住基範，基範笑了。原來幸福很簡單。
金家的人再外找了一個晚上，但是都沒有任何關於希澈的訊息，金家的客廳中，強仁，在中，麗旭，基範，還有剛下通告的藝聲，以及得到通知過來的始源，允浩，成民，東海都為希澈的失蹤感到不安。
“在，那張照片還在嗎？”允浩問。
“恩。”在中上樓把那張罪魁禍首的照片拿了下來。
“他是誰啊？”藝聲看著照片問。
“看樣子，應該是希澈哥以前的情人吧。”強仁看著照片上親密的人說。
“他是……”，東海突然對大家說，“我見過他，和成民哥，一年前。”
“什麼？”
“沒錯，一年前，我們被趕出李家，曾遭到李秀滿殺手的追殺，就是照片上的人。”成民吃驚地答道。
所有人的血液在瞬間凝固，希澈哥到底隱瞞了什麼？
“∮∮”始源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韓庚哥？你不是在中國嗎？”始源錯愕地問。大家也全部看向了始源。
“……”
“還沒有找到。”
“……”
“你知道？”
“……”
“好，我知道了。再見。”
掛上手機，始源對大家說：“韓庚哥連夜從中國回來了，他說他知道希澈哥在哪裡。”
“但願他可以找到希澈哥。”所有的人都祈禱著
“希澈失蹤了？”attack打電話確認。
“恩，那又怎樣，他們找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找到，你能找到？”
“那你就不用罐了。”attack掛了電話。
金希澈只會去那個地方。但是attack沒有馬上追出去，而是又打了一個電話。
“李秀滿，那個約定還有效吧。”
“……”
“希望你記得。”合上手機，attack望了一眼牆上的四人合照，走了出去。
“attack這麼問你？”另一邊x-mas接到了一個電話。
“恩，我只能做這些了，以後的事你們自己處理，別說我沒幫你。”
“可是你真的不回來？你要知道他什麼都做得出。”
“最多和他撕破臉，否則又能怎樣？”
“你好自為之，自己當心。”
不出韓庚所料，希澈果然在一年前車禍的地點，這是他和j分手的地方，說實話，韓庚心裡很羨慕j，這個即使離開了，卻仍然留在希澈心裡的人，看著前方拄著柺杖站在風中，單薄的身體讓人不禁心疼起來的人，韓庚慢慢走了過去。
“澈。”韓庚在背後輕輕喚道。
希澈沒有回頭，也沒有回答，好像沒聽見似的，韓庚繼續往前走，“回去吧，大家都很擔心你。”
“是我的錯，”希澈依舊望向前方，“rose，j，x-mas，attack，成民，東海，一場車禍，六個人的幸福，再加上你，都是我的錯。”
韓庚從身後抱住希澈，在他耳畔說：“你怎麼知道這一定是錯呢？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呢。”
“是我的錯，”希澈苦笑，“如果不是我的錯，j就不會和rose分手，如果不是我的錯，rose就不會死，如果不是我的錯，x-mas，attack就不會對你們下手，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韓庚緊緊地把希澈摟在懷中，說，“你不是一個人，為什麼把一切都看作你一個人的錯？”
“我就是一個人，我不斷地想從孤獨中走出，投入人群，可是，卻發現，寂寞仍在身後，它從未曾遠離。”希澈的聲音有些哽咽。
“即使你愛的人離開了你，想想你的兄弟，難道他們也不值得你依靠嗎？”何況你還有我啊。希澈不再說話，韓庚繼續說：“回去吧，大家都等著你呢，有什麼事坐下了說，而且你還欠大家一個解釋。”
希澈無語。韓庚當希澈默認了，拉著希澈往回走，可是在轉身瞬間，attack卻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手中握著的槍指著他們。
“attack？！”希澈叫了出來，吃驚地看著attack。
“金希澈，好久不見。”attack冷冷地說。
“你想怎麼樣？”希澈恢復平靜說，“殺了我嗎？”
“那時你欠j和rose的，不是嗎？”
“是嗎？那你開槍啊，我不會逃的，只是不要再傷害我弟弟了，可以嗎？”
“澈，你瘋了？”韓庚拉住希澈。
“我很清醒，attack可以嗎？”如果可以贖罪的話……
“好啊，我答應。”attack也沒有想到希澈會這麼說，但是他也懶得去多想。只要你死了，x-mas就可以……
“不行，澈，你這樣做算什麼意思？逃避一切嗎？”韓庚不許，他不許希澈就這樣離開他。
“庚，放手吧。”希澈推開韓庚，轉向attack。我不配擁有你的愛，對不起。
韓庚沒有繼續攔著希澈，因為他看見了attack身後不遠處躲在一棵樹後面的x-mas。他舉著槍指向attack。韓庚只是看著attack放在扳機上的食指。
“砰”
“啊”發出低鳴的不是希澈也不是韓庚，而是attack。
“澈，你沒事吧。”看到扣動扳機的瞬間，韓庚撲倒了希澈。
“沒事，你呢？”驚訝於韓庚的不顧一切，希澈擔心地問。
“我沒事。”幸好x-mas打掉了attack手中的槍，落在腳邊的槍，被韓庚眼明手快地撿起。
attack吃痛地用左手捂著右手，看向子彈射來的方向。x-mas，你……
“快走。”x-mas用槍指著attack走上前，對希澈和韓庚說。
“謝了。”韓庚扔掉槍抱起希澈，頭也不回地走了。x-mas，謝謝你。
“開槍啊！”attack不客氣地對x-mas說。
“attack，不要挑戰我的底線。”x-mas看著韓庚和希澈安全地離開，放下了槍，“下次，我會對你準你的胸口。”x-mas轉身也離開了。
attack撿起地上的槍，拉開保險柵，對著從聲音就知道attack在做什麼了，但是他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回頭。你不會開槍的。
你以為我不會對你開槍是嗎？attack望著x-mas的背影，最終還是放下了槍，苦笑一聲。原來我真的下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