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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花王道文集-----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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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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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夜的籠罩,便會帶來無盡的黑暗,這是註定,也是不變的定理!

往往人們也總是會認為黑暗所能帶來的,是痛苦,是恐懼,是死亡!

因為他寵溺,隱藏,所有的負面,他,與邪惡為伍!

但,這卻不是註定,也不是定理。因為,他也會帶來重生,絕望後的重生!

半夜

微微的觸動,讓在中立刻察覺到了允浩的異樣。顫抖的開啟脣齒,卻猶豫不決:“……,浩……你……醒了嗎……”

沉靜片刻,迴應的卻只有窗外的風聲。然而當在中準備放棄希望,不再屏氣聆聽時,微弱的聲音卻衝進了耳膜!

“……醒……了……”

在黑暗中,瞬間停止了所有動作,在中呆呆地愣著,忘記了反應。甚至忘記了應該要去按下那個位置被自己確認了已經不下幾十遍的警報按鈕。

‘我……在做夢嗎?……’不敢相信自己!怕因為他的相信,而再次失望心痛,再次重重跌回谷底!清楚所有,那,只是又一場夢而已!

“在……迴應我一下……好嗎……”允浩看著黑暗中一動不動的單薄身影,雖然看不清面容。但感覺著那緊握自己的雙手的溫度和輕微的顫抖,就知道,這一定是他的在!

有些氣虛的聲音再次應入耳朵,那麼的真實。不是夢!在中終於聽到了那個一直讓自己魂牽夢繞的聲音!他的浩,終於,醒了!

“我……我叫醫生……”突然發現自己應該馬上叫醫生來為好不容易醒過來的允浩檢查!在中慌亂地起身,伸手準備去按床頭的按鈕。

手上驟然失去了溫度的包圍,冰冷的空氣讓允浩感到不適。立刻跟上截住了在中伸出的手!

“我好得很!”

“浩?!”還想說些什麼,卻冷不防被一道力拉下,倒進允浩懷裡。

“在……讓我抱著你好嗎?……”

“浩……你……怎麼了……”感覺到允浩的身體一直在不住的顫抖,讓在中更加重了擔心!

“我夢到……我在一個什麼都看不見的地方……就在我以為我已經死了……準備放棄的時候……腦子裡突然有一個聲音,一直重複的說,他不要我死!我死了,他也會去死!可是……任我再怎麼努力,卻怎麼也聽不清他的名字……什麼都想不起來!……,心痛的像要被撕裂了一樣!可是,就好像潛在的感覺一直在湧出一樣!我清楚的知道……那個聲音的主人對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不是怕自己會死,而是怕那個人死了!所以,我很努力很努力的想離開那個黑暗的地方……我真的好怕你知道嗎?!在……,還好……還好我記得……在啊……原諒我好嗎?!原諒我……請不要離開我……”

鬆開緊錮在中的雙臂,用手輕輕扳過那個埋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清楚的看到了在中那雙憔悴可憐的眼瞳,濃密的睫毛上已經蒙上了一層晶瑩的水霧!好像真的感覺到允浩心中的痛苦和害怕失去的恐懼似的,替允浩分擔!卻又怕自己的情緒影響到他的心,而狠狠地咬著下脣,忍著沒發出一絲聲音。

“我……有說過在生氣嗎?!既然沒有生氣……又何來得原諒?鄭允浩……世界回來了……金在中……再次淪陷了……這次……就算所有人都要我離開,就算會成為負擔……我,金在中,也會纏著你,鄭允浩!!絕對不再離開了!絕對不會!相信我……”

觸動心絃的回答讓允浩無法自控!他的在回來了!他的在原諒他了!溫柔的吻上在中的眼瞼,漸漸向下,去輕輕啄食那決堤的晶瑩!

“你怎麼會是負擔!你怎麼能把自己列為負擔?!你是我鄭允浩的生命啊……”

窗外的風繼續劃過,衝擊著窗戶,發出陣陣的晃盪聲。似乎在為一切的平復,一切的迴歸做著興奮的歡呼!

生命,重生了。。。。。。

次日早晨病房門口

有天滿臉黑線的站在門口,注視著這樣一副畫面:在中熟睡的窩在病**允浩的懷裡,而允浩……這也是他無奈的驚訝所在!他,竟然睜著眼睛,靠坐在床頭,一臉寵溺的注視著在中!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啊!!”

一聲足以嚇死人的驚叫,讓有天還來不及平復自己本身的驚訝,便條件反射的轉過身,立刻不分來人的捂住了那人的嘴!

“你想死嗎?!”狠狠的警告著!

被俊秀一個更狠的白眼反瞪回來!有天連忙抿了抿嘴脣,吞了吞口水,收回手掌,膽怯的迴應了一句:“厄……我不想死……”便縮回角落去了。--||

看著門口的兩人,允浩不禁失笑。然而下一刻懷中的人兒,卻像貓兒般慵懶的從被窩中爬起來,使勁揉了揉眼睛,然後望向門口發呆般站著的有天和俊秀。含糊不清的開口:“秀,有天,早安……”

良久的沉默,沒有人迴應。

在中迷惑的看了看半天一點反應也沒有的俊秀,又看了看俊秀身後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的有天,最後轉頭看向身旁的允浩,遲疑的開口:“我……我說錯什麼話了嗎?難道……現在是下午?!”

“在……有天……站在俊秀後面,對不對?!”

“對啊!浩你看不……”突然察覺到了什麼,在中停止了說話。轉過頭望回門口,又轉回來看著允浩:“我……我……我……我……”

看著在中恢復焦距,恢復神采的深眸。聽著在中不知所措的不停重複著同一個字,允浩心疼的將他拉入懷中!

“是的!你看見了!你重見光明瞭!在!……,感謝上天!”‘是神的恩澤嗎?!讓在重見了光明!讓我能減輕自己的罪惡感嗎?!’

“啊……哥看見了……”才反應過來,俊秀輕嘆一句,慌忙的跑到床邊:“哥!你真的看到我了?!你真的真的能看到我了?!你真的真的真的可以看到我了嗎?!”

還站在門口伸長手臂來不及抓住俊秀的有天更是拉長了臉!‘秀啊……難道你就不可以和我一起出去嗎?’

在中穩了穩自己一時無法平靜下來的心,重新讓那絕美的笑容揚上嘴角。

“嗯……哥又能看到秀這樣的笑了……所以,不許哭哦!”看透俊秀的內心,在中溫柔的摸了摸俊秀的小鼻頭,希望能讓一切釋然。

“要讓醫生檢查下,不要還有什麼問題才好!……,對了,浩什麼時候醒的?!”既然已經打破,就打破到底好了。

被有天的話再次提醒,似乎,在中忘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帶著笑容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有天……”

“嗯?!”

“麻煩你……去把醫生叫來……浩是……昨天半夜醒的……”

學校教室內

————

天氣很好……嗯……真的很好,天空乾淨的像一潭幽靜的湖水。

是暴風雨後的晴空?還是暴風雨前的平靜呢?……,不知道……總之現在心裡悶悶地!可能是因為浩,因為他也悶悶地吧……

前天,浩的爸爸打來電話。所以,他知道了……那個我們一直極力隱藏的事情。

——落羽因精神上的打擊,進了醫院,接受精神治療。

當時我不在,但回來的還是很湊巧,聽到了他們電話的內容。

我發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要聽的!只是碰巧,再加上一點點的好奇……而已……

等結束了電話,便適時的走進了病房。也正如我猜想的,浩真的向我隱藏了他知道一切的這個事實。

而我……也不願去揭穿……也許,這樣的互相隱瞞,確實是件好事……

之後,他裝作沒事,一直把那個在我看來很彆扭的笑粘在臉上。

我知道,他在擔心落羽,擔心那個拿他當作一切的女孩……因為他……而瘋掉的孩子……

對,只是個孩子,一個不懂得真正感情的孩子,我只能這麼說。不過,儘管做了那麼多錯事,她還是讓人心疼,讓人想為她的執著去哭!

可是對於浩……現在真的很想揍他一頓!礙於他是病人,我忍!--+

但是看到他那個樣子,著實,真的感到很!很!很!不爽!!他到底在死撐什麼啊?!笨蛋鄭允浩!擔心的話,就去看她嘛!

哼!--++不爽!不爽!不爽!不爽!!不爽!!!……

————

昌珉一直用保持不變的姿勢,沉默的站在在中身後,認真的看著他在那裡寫著亂七八糟的東西。與其說是寫,不如說到最後已經變成畫了!--||

‘借用,順便稍稍改下在中寫的一句話-----我發誓我也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要看的!只是碰巧,再加上一點點的好奇……而已……再說,誰讓你要在我課堂上寫!還寫得那麼認真,連我在你後面這麼長時間都不知道!’--||

不過這樣的沉默也只保持到,在中開始一直在後面寫著‘不爽’這兩個字,外加多個‘!’為止!因為實在是,看不下去,也忍不下去了!

“我說……在中啊……不爽就去罵他啊!”

聽見聲音,在中本能的回頭,錯愕的看見昌珉正略顯無奈又面帶笑容的注視著自己。不禁慌張的撲在了那個已經亂七八糟的筆記本上。

“不用捂了,我已經站這裡很長時間了!”繼續無奈,繼續微笑。

“你……沒看到什麼吧?!……”抽了抽嘴角,遲疑的擠出一句連自己都知道答案是什麼的話後,開始皺眉後悔。

“該看到得看到了,不該看到的也看到了!”頓了頓,繼續保持笑容:“金在中,自己說吧!在我課堂上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還被我抓個正著。……,要怎麼辦呢?!”

盯著昌珉一直微笑的臉超過半分鐘後,在中原本緊張的神經突然鬆了下來。然後把頭轉回前方,合上筆記本,再尋望了下週圍眾多看戲似的目光。微微一笑,起身附到昌珉耳旁:“哥,浩今天出院,我去罵他了!”傾身抽離,故意將聲音放到最大:“ok!我到外面站著去!”

看著在中悠閒的離開教室,昌珉輕輕從衣兜中抓出手機,抬指按下確認鍵:

‘成功傳送短訊息’

確認,放回,揚聲,“我們繼續!”

走廊盡頭

‘記得要補請我吃飯!’

合上手機,在中輕挑嘴角,“沈昌珉,你還真是個差勁的老師呢!”

教室後面

一聲不吭的趴在桌子上看完在中和昌珉上演的一出默契十足的戲後,有天驚奇的發現,昌珉似乎對他們的事從來都是心知肚明,又從不曾讓他們解釋分毫!

然而這樣的疑問還未解決便在在中輕鬆離開教室後的瞬間,被自己的怨念壓擠出境,不知去向!

‘厄……為什麼在中可以離開,我卻不可以!沈昌珉,你偏心啦!……’

醫院病房

允浩發呆似的站在窗邊抬頭望著外面那片淨藍,安逸的神情漸漸浮現,就好像他所看到的可以淨化心中一切煩惱一樣!

“在想什麼?!”聲音在身旁幽幽的響起。

“……,我的在……”側身一把攬過在中,輕納入懷:“什麼時候真的變小貓兒了?!走路都不帶聲音的!”

“是你想事情想的太入神了!”--+

“哦?!”剛出口,便遭白眼。允浩輕笑著收緊雙臂的力道,讓在中更靠近自己。

“那我的小貓兒,確實是逃課出來接我的嘍?!”貌似疑問的話語,卻帶著肯定的口吻。

“不和你撤!走吧,司機在等!”懶得反駁,以絕對女王的命令,讓允浩不得不應聲抽回環在在中腰上的雙臂,孩子氣的嘟了嘟嘴。

另一家醫院門口

‘*****精神專科醫院’

目不轉睛的看著醫院門口那碩大的門牌,不由得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為什麼帶我來這裡?!在……你,到底在想什麼?!”知道在中已經交代好司機一切,站在了自己身後。並沒有回頭,冷冷的開口說道。

“去吧,我在對面等你!”沒多做解釋,在中簡單的撩下幾個字,離開原地,走向對面的街心公園。

還是沒有回頭,當腳步聲漸漸消失,允浩抬腳進了醫院。。。。。。

醫院花園草坪上

中午,花園似乎人很少,靜謐的氣氛讓人心情舒暢。一個身著白色病服的女孩一臉祥和的閉著雙眼坐在草坪的長椅上,陽光暖暖的灑在身上,偶爾從遠處傳來的鳥鳴聲,讓女孩美麗的臉龐更添神采!一切都是那麼的讓人為之動容。

“聽到了!聽到了!哥!我聽到了啦!你快過來哦!”女孩突然睜開眼睛,開心的笑著朝遠處喊道!

“來了!小羽又發現什麼了嗎?!”一個很漂亮的男孩,滿臉溫柔的從遠處笑著走到女孩身邊,疼惜的揉了揉那亂晃的小腦袋。

“哥!你看,在那裡哦!那天我們救的那隻小鳥,它就在那棵樹上哦!”女孩天真的指著前方不遠處的那棵大樹。

“……,那邊好多鳥的,小羽怎麼知道那隻小鳥就一定在那棵樹上?!”男孩用寵溺的眼神注視著這個天真爛漫的女孩。

“我就是聽的出來嘛!”撅起的小嘴,笑容更加燦爛了。

。。。。。。。。。。。。

聽著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爭著,看著女孩嘴角那如陽光般的燦爛。允浩終於長長的舒了口氣。

‘一切都會好的……’轉身離開。

“哥……哥?!允浩哥!你在看什麼呢?!”

“啊?!啊!沒什麼,小羽,我們回病房吧,要吃中飯了哦!”

“嗯!”俊基拉過落羽的手,走向另一個方向。

‘允浩啊……不必再自責了!你不欠我們任何!……,我想我會代替你照顧這個女孩,直到她願意面對現實為止!畢竟,我們都曾那麼的愛著同一個人。所以……現在,你只要幸福著,給我們看,就好了!不要再因為任何,而放棄他了……’

。。。。。。。。。。。。

街心公園內

不知為什麼,從醫院出來之後,允浩的心就一直‘蹦!蹦!蹦!’跳得厲害!

跑遍整個街心公園,眼睛不停的在各個角落尋找著,希望那個熟悉的身影能在下一秒立刻出現在視線內!但是每次的仔細尋望,換來的卻只是一再揪心的失望!

‘在哪裡?!在哪裡?!……,你不是說在這等我嗎?!好不容易,一切迴歸原位!好不容易,讓我能再次抓住你!可是現在……為什麼你卻再次不見了?!……’

駐足於公園中心的噴水池前,凝視著那被噴上天空隨即碎裂、散落的水霧,眼睛竟有些澀澀的。

“好快!”聲音驟然響起,在中眨巴著自己那雙含著驚奇的深眸,站在允浩面前。然後瞥了瞥手裡的東西,輕輕聳了下肩:“吶,我只有一杯,想喝的話自己去買!”

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還悠閒端著一杯熱騰騰的咖啡的在中。允浩頓時愣在原地,不知要用什麼表情來面對,更說不出一句話。

看著面前這個人臉色開始有些發青!在中的眼神漸漸的,由驚奇轉成惘然,由惘然轉成了然,由瞭然轉成糾結,再由糾結轉成無奈,最後終於用萬分不捨的口氣開了口:“知道了……這杯給你!我再去……啊!”

硬生生被一道力扯過,來不及反應,在中便撞入允浩懷中,再被緊緊禁錮!一口還沒喝的咖啡倒是先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濺灑於腳邊。剛想發牢騷,卻又聽到一陣怒吼!

“金在中!!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傻瓜!笨蛋!哪有你這樣的……”允浩發洩似的喊著!聲音卻在下一瞬間哽咽的沙啞起來。

滿腦的疑問油然升起:“我?!我怎麼了?!浩……”‘你怎麼了?’啞然結口。想衝出的後半句,被自己狠狠咽回!

平靜片刻,允浩繼續緊抱著在中,窩在在中頸窩,不肯抬頭。然後用從未有過的無理取鬧,霸道的低吼:“不要再讓自己消失於我的視線!!”

“那要是你有自己要辦的事呢?!”皺眉!但在中還是認真問出所想到的特殊狀況。

“除非必要!我不會丟下在!”肯定的回答!

“那……要是必要呢?!”認真!但繼續反問!

“等我回來!我陪你!!”繼續堅定!!

“……,那要是我臨時有急事!比如,秀進醫院了!”微微皺眉轉為重重的糾結!

“打給我電話,我陪你!”繼續堅定!!!

“那要是急著去廁所呢?!……”手開始握成拳狀,在中刻意拖長了尾音!

“等我回來!我陪你!!”繼續堅定!可是在話出口瞬間,允浩便意識到了不對!

瞬間,周圍火藥味肆起!--||

‘本以為浩可能只是因為沒看到自己而擔心,才這樣要求的!可是竟變本加厲!!瞎扯什麼呢啊!竟然讓我上廁所也要等你!哼!’

忍著即將爆發的情緒!在中使勁推開允浩!開始為自己抱不平:“鄭允浩!你別得寸進尺!搞什麼啊!莫名其妙!!”

不過,當在中終於看到被推開,放大展露在自己面前那張隱有淚漬的臉龐時,更多的是錯愕和心疼,而不是憤怒。看著低頭沒多做解釋的允浩,在中似乎明白了些什麼。

也許,他們之間永遠不需要多做任何解釋!上前抬手撫上那張讓自己無限迷戀,並深深陷入的輪廓。

“浩……讓你擔心了嗎?!對不起啊……不會再消失了……”環上允浩的頸項,再次緊緊相擁,感受彼此真實的存在。

“我很傻是麼?”

細微的呢喃。讓在中微微一顫!隨即,比朝霞更夢幻的絕美神情浮上臉龐。

“你這麼問我,要讓我怎麼回答啊!或者……你希望我說……不傻?!”笑著離開允浩,轉身走向另一邊:“要去再買杯咖啡了!”

“……,金在中!你在嘲笑我!!”--+

“這是你自己說的,不要賴在我身上!”

“……”--++

“哦!對了,浩要賠我的咖啡錢!”

“……”--++

“還有,把那個地上的紙杯撿起來啦,會被公園保潔阿姨罵的!”

“……”--+++

“還有,要扔進……唔!”

瞪大眼看著眼前放大的臉,輕輕閉上了雙眸。

‘好像……這傢伙已經不只一次用這種方式阻止我的話了!還真是讓人不爽!!不過……作為補償……忍下來好了……’

今天……天真的很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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