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立馬讓青蒲變了臉色,呵斥了青酥一句:小心說話!
青酥笑著反駁青蒲:“大姐,你是看大姐夫有了貴人相助,不想失去這門靠山,才不讓我講的吧!可都知道江家開了不少新藥鋪,是沈鈺出的銀子呢!也是,畢竟當初可是你一手把三妹送進沈府的,說不定當初還是故意的呢……”
青蜜雖然驚訝藥鋪的事,卻實在是聽不下去:“二姐,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可這門親是你自己非要定下的,現在回了家,我們沒必要得看你的臉色,到底我們是親姊妹,都盼著你好…….”
青蜜覺著這二姐的脾氣是越來越大了,怎麼好像誰都欠她的,難不成是秦家真的不好相處,但秦垣肯低聲下氣的哄她,也就代表沒離心啊?
她哪裡知道,成親那日青酥見堂內吵成一團,氣的往後院走,卻被追上來的黃翠蘭喊住,兩人以往沒出嫁之前就不對付,如今給死對頭看自己的笑話,還不得被她數落一番。
“怎麼,我們可沒什麼話說…….”
黃翠蘭故作親密的湊上前拉起青酥的手:“青妹妹,以前的事我們就別再提了,如今能遇在一起可是緣分。”
青酥遲疑的問:“你是看我熱鬧沒看夠嗎!”
黃翠蘭尷尬的解釋:“青妹妹,想必你肯定是知道我現在的情形,哪還有心情笑話你,家裡一大攤子事,愁的我焦頭爛額。家裡婆婆和嫂嫂也不憐惜我,苦的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你……”
“青酥,我們可是同病相憐。想你家裡另外兩個姊妹過得舒舒服服,偏偏只讓你受罪,都沒來看看你,我都有些瞧不過眼了。”
青酥氣的就是這件事,青蒲成親的時候家裡村裡請了那麼多人,到了自己這兒,只來了青大叔一個;還說是大姐身子不好,一家人都愁著青蜜的事!
“我家裡的人不用你來說道,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青酥扔下黃翠蘭,自顧自的走了。
黃翠蘭居然連著兩日去了秦府找青酥,只說些訴苦的話,下人們一開始還以為她是自家太太在縣城開藥鋪的親姐姐。
青酥也被老太太和一群親戚煩著,沒過多久就和黃翠蘭說起了家裡的事,被她一攛掇,真的和秦家老太太嗆起來不對付了。
後來青酥想起青蜜的事,向秦垣一打聽,真的已經進了沈府。秦垣哪裡明白她的心思,只一個勁兒的想靠著青蜜攀上沈鈺,所以他越說江家和青蜜現在多好,青酥心裡越不舒坦。
黃翠蘭哪裡看不出來,趁機說出以前章氏和青蒲透了意,想把青蜜許給孃家侄子的事:“你瞧瞧,青蒲都沒想到你這個妹妹,只記得青蜜,何況那時候青酥你還沒出嫁呢!”
青酥想起出嫁前發生的事,去張府青蜜被沈鈺看中,派人上門求親;江家突然和沈鈺搭上線,又惹上大麻煩;青蒲偏偏在自己要成親的前一天趕路回來訴苦;青蜜答應進沈府;一切事情串聯起來,好像只有自己被矇在鼓裡!
加上秦垣不停的提起讓自己去沈府看看青蜜,越發讓青酥往岔了在想。直到今日回門,秦家老太太居然謊稱生了病,不讓秦垣陪自己回青家。
青蒲怕青酥是因為自己前兩日沒去秦府看她不高興,解釋道:“二妹,我明白你心煩,到了比人家做媳婦,都不是輕鬆到哪裡去!”
側首望了離得遠的秦垣一眼,又接著說:“何況你和我不同,秦家還有個厲害的婆婆,所以更是要低頭小心行事!我和青蜜是實在這幾天不好去你那,也別生氣了,都是親姐妹的,我們給你賠不是還不行嗎!”
青蜜接著話:“二姐,都是我們不對,改日我要是能出府了,一定和大姐定好廂房,我們姐妹三個好好逛一逛說說體己話。”
青酥想著,雖然青蜜看著挺收沈鈺的寵,不過連出個府的自由都沒有,也沒有像秦垣說的那麼好,頓時心裡好受了不少。“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專程回來和你們吵架的,說好了,一定得抽空去我那坐坐啊!”
另一邊秦垣總算在沈鈺面前露了臉,得了沈鈺的話,說是會給自己尋個好差事,才歡喜的踏實下來。
用了午飯,先是秦垣拉著青酥,說是老太太病了,只能下回再得空回來;接著江華陽惦記鋪子裡的事,青蒲也提出改日再來看望青大叔他們;只剩下青蜜和沈鈺兩人乾瞪眼……
“不會又是你讓姐姐姐夫他們快些回去,好讓我也跟著一起走吧?”青蜜料想沈鈺肯定是不想在這兒待了。
沈鈺一臉無辜的對著青大叔求助:“爹,您一定得幫我說兩句了,方才我都想讓蜜姐兒多留兩日,您和娘別嫌我們麻煩。您寶貝閨女可錯怪我了……”
青大叔點著頭:“三丫頭,賢婿是怕你娘不捨得你,知道你兩個姐姐都要走,才提出你們會留兩天的。”
青蜜扶額,短短几日,沈鈺收買人心的本事不容小覷。先是出銀子幫江家開藥鋪,大姐夫直接把他喊作“妹夫”,又是誠懇的答應陪著自己回青家,眼下連爹爹都滿口“賢婿”的叫了,倒成了一家人!
“爹爹,我被他欺負的時候你們都沒瞧見,別被他給哄騙了!”指著沈鈺威脅道:“他們是我爹爹孃親,你別叫的這麼親!”
青大叔笑著對沈鈺說:“你看,小姑娘家總是沒事喜歡在我們面前耍耍小性子,外人面前可乖巧的緊!”
沈鈺最喜歡她這有趣的模樣,點頭表示自己早已經習慣,氣的青蜜起身出了屋子,去幫青大娘幹活。
“我的小祖宗,你穿著這一身別給我添麻煩就行!”青大娘洗著碗,把青蜜往屋裡趕。
青蜜挽起袖擺沒理會,撒嬌的和青大娘說著話。
“三丫頭,你一個人在那府裡,萬事都要謹慎,雖然眼下沈鈺對你像是放在心上,可以後的事誰說得準。”
青蜜心裡自然有打算,不然當初也不會讓沈鈺答應自己那麼多要求,更是堅持要他簽下字據。“娘,我曉得,我這不是還有爹爹和您嘛!”
夜裡青蜜擠在床鋪上的時候才深知被沈鈺騙了,這廝哪裡是為了爹孃想讓自己住兩日,完全是為他自己,比如正在自己身上胡**的爪子!
“喂…….你這人是不是會變臉啊!在府裡一本正經,雖然笑也是冷冰冰;到我家人面前還聽和氣的,怎麼和我一起就沒臉沒皮了啊!”青蜜在被褥裡摁住沈鈺的手,可耐不住兩隻的力氣只能管住他其中一隻。
沈鈺眼眸裡盡是笑意,溫柔的蜜語:“小乖,就跟你不在外人面前鬧小脾氣是一個道理啊!”不過越是好東西自己越想一股腦的都給青蜜,在她面前總是能輕鬆自在。
“你到底看上我哪兒,我改還不成!”青蜜耳根子最**,被沈鈺曖昧的氣息弄的一陣酥麻。
“裡裡外外我都瞧著歡喜,魂兒可不好改!”
青蜜心裡咯噔一下,扯開話題:“你怎麼會出銀子給大姐夫開那麼些藥鋪,應該不是一筆小數目吧?提前說好啊,是你自願給的,不是我強要的。”
沈鈺捏著她的鼻子,略帶酸味的吃味:“好好好,是我自願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分的那麼清楚幹嘛!”其實沈鈺也是想以他人名義,自己做幕後來涉獵些別的生意,眼前江華陽的確是最好的人選。
“那我今天都沒和姐姐們聊盡興,改日我能自己出府嗎?”
“不行,怎麼也得帶丫鬟跟著。”沈鈺一否定,青蜜正打算爭論幾句,聽到是要丫鬟,才撇了撇嘴。
青蜜被一個暖爐抱的緊緊的,夏日的天氣到了夜裡依舊有些悶熱,閒得無聊想看些書。青蜜才想起床頭小木櫃那放著寧遠借給自己的遊記。
用手肘支著俯身在床鋪上翻著書頁,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早就看完了,想著不如明天抽空去寧家把書還了。
“你喜歡看這類書?”沈鈺打量了幾眼有些好奇。
青蜜懶得搭理他,故意揶揄道:“是啊,要不是你,我還打算嫁給船伕,能順著江河四處看看呢!”
沈鈺猛地將青蜜翻身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不懷好意的用下腹頂了頂:“小乖,我本來想忍一忍,現在必須要讓你認清誰才是你相公了!”
盈盈一握的小腰被沈鈺用手箍著掙脫不開,情到濃時青蜜只能咬住下嘴脣才能壓抑住呻/吟聲…….
透過皎潔的月光,沈鈺望著身上人兒芙蓉如玉的肌膚,透著嫣紅的羞澀,一雙明眸含春,宜嗔宜喜迷茫的看向自己,橫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
作者有話要說:先在這裡說說吧,我並沒有老不更,除了特殊情況提前說明了,我最多也就斷了一天兩天。
大家可以看到,我都是晚上更新,因為並不是全職寫文,白天還得當牛做馬去上班,碰到加班不能休息,真的沒有時間碼字。
不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