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老婆好勾人
阮綿綿再一次接到了警告的電話。
不過,這一次前景並沒有恐怖音樂。
對方還是那個男音,他顯得特別的激動,“你不是說喜歡我嗎?可喜歡我你又為什麼要結婚呢?”
阮綿綿覺得莫名其妙的同時,心裡也是害怕顫抖的的,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招惹了誰,誰要來這樣警告她,強忍著那種想掛電話的衝動,她咬了咬牙,鼓足勇氣抖著聲音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阻止我結婚?我和他結婚是因為我們是真心相愛的,不管你是誰,你就不能祝福我們嗎?”
“哼,祝福?我才不會祝福你這種狠心的,說話又不算話的人!我告訴你吧,我是不會祝福你的,永遠也不會!永遠也不會!”對方几乎是吼出來的,。
阮綿綿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驚得那雙一塵不染的眸也蒙上了一層霧氣,“為什麼?聽你的語氣,好像我們曾經是認識的,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可以告訴我嗎?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她追問著,她一定要問清楚對方是誰?
就算是不要她和殷邪結婚,那麼能不能給出個理由。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只是想要警告你!不可以結婚!絕對不可以!要不然我保證你會後悔的!會後悔的!因為我是不會允許的…啊,你放手!把電話給我!讓我說…”
對方似乎是越來越激動了,聲音也越吼越大,從話音裡聽,他似乎很痛苦一樣,就像是一個阻止愛人結婚的人一樣。
只是他還沒有說完,似乎電話讓人搶了去般,並與人爭執了起來一樣。
阮綿綿只聽得一陣吵雜聲傳來,卻什麼也聽不清,還來不及做出什麼反應來。
緊接著,對方的電話莫名其妙的就結束通話了,阮綿綿心下一愣,急得對著話筒餵了兩聲,可是隻傳來嘟嘟嘟的聲音,吞了吞口水,也只好先掛了。
再說了,殷邪也正到處找著她,見到她剛掛完電話,,便微笑了下,走進來,“綿兒,你在這裡做什麼?和誰在講電話?”
阮綿綿想起剛才的那些警告還有以前的,一抬起水眸,再也忍不住脆弱的掉下了淚,撲進他的懷裡,呼喊著,“殷邪。”
“怎麼了?”殷邪黑眸一柔,擁住她的嬌軀,感覺到自己的衣服溼了大片,便無奈的揚起笑,說道,“總是這麼愛哭,嗯,發生什麼事了?”
阮綿綿哭泣著,答非所問,“邪,要是有人不准我們結婚,怎麼辦?”
她心有強烈的不踏實感,忍不住哭著問他。
“那是不可能的。”殷邪聽言,微笑的捧起她的小臉,凝著她瀲灩的黑眸,“因為我想娶的女人永遠也只有你一個,所以我們遲早會結婚的,你明白嗎?”
“可是……”阮綿綿真的想找自己這些天所受的警告都說出來,但不知為什麼,卻始終沒有說出來。
“沒有可是,知道嗎?”殷邪神色略正,凝了她一會,揚起一抹狐疑的淡笑,“你為什麼這樣問,難道說你是不想嫁給我嗎?”
阮綿綿淚眼汪汪的瞅著他,還沒有回答,殷邪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殷邪看了她一眼,鬆開了她,走到一旁接起來。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只見殷邪的臉色突然大變,聲音也大了起來,“你說什麼?公司裡的徐長老在辦公里自殺身亡?”
阮綿綿一聽,也不禁吃了一禁。
自殺?發生了什麼事了嗎?
她是知道的,公司裡稱為長老的人,都是集團裡面有身份地位的人,都是對集團有所影響力的人物。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看看。”殷邪對著電話那邊說完,他便匆匆的掛了電話,轉頭對阮綿綿說道,“綿兒,公司裡出了點事情,我現在必須去處理一下,等會兒下了班你就自己叫司機回去,知道嗎?我可能要很晚才會回去!”
說著,他就拉開易拉門,正急著走出去。
阮綿綿突然追上來,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很是擔心,“邪,你等等,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好嗎?”
“不行,你別去!”殷邪皺了下眉頭,拒絕著。
他怎麼可以讓她看到死人呢,她肯定會做惡夢的。
阮綿綿哀求著,撒嬌,“你就讓我去嘛。”
“還是不行,你先回去吧?公司有長老自殺,你還是不要看到的好。”殷邪略為嘆氣的撫了下她的臉,“聽我的話,嗯。”
“我不看就是了,我只陪著你。”發生那樣的事情,阮綿綿心裡是難過的,也只是想分擔一下而已。
還有一點就是,她擔心的是他啊。
而殷邪看著她哀求的眼神,莫名的竟然點頭同意了……——
藍藍分割線——
殷氏集團三樓的VIP辦公室。
這一層是所有對公司最有影響力的董事成員。
徐長老曾經是擔任殷氏的副董事,他的辦公室在最左邊。
殷邪看著已經斷氣的徐長老。
他整個人貼在牆上,胸前全部是血,一把刀也穿插在他的身體上。
他的眸還瞪大著,似乎在驚恐什麼。
當殷邪牽著阮綿綿進來時,阮綿綿看到這麼血腥的一幕,嚇得差點就昏了過去。
殷邪摟住她下滑的身體,扶她坐在一旁,“叫你不要跟來,你偏偏要跟來。”
殷邪長嘆一聲,看著徐長老,輕輕的走了過去。
徐長老曾是和父親一起為殷氏打拼的,也是他所熟悉的,他性格溫和,待人親切有禮,一家和樂幸福。
可是,他為什麼要自殺呢。
許多的疑問閃進殷邪的腦裡,看到已故的徐長老,內心裡還是很難過的,一條生命從此就這樣沒有了。
而且,他還是在自己的公司裡自殺的。
殷邪微嘆著,一手摸上徐長老的眼睛,親自替他合上了眼,“徐老,你就先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