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老婆好勾人
程琳雅的話才剛落下,一道自信的低沉嗓音自門口之處傳來——
“是誰敢說我的兒是個野種?”
只見殷邪一身黑色的西裝,配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從門口處慢慢的走過來。
一股渾然天成的王者氣質從頭散發到腳,自信,威風,沉穩……
集優雅於一身,他摘下墨鏡,露出了那張和辰辰幾乎一模一樣的臉。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都驚呆了。
暗處,閃光燈不斷……
阮綿綿和辰辰心頭同時一喜,看向他。
辰辰更是跑過去撲進他的懷裡。
殷邪抱了下辰辰,慢慢的蹲下身,疼愛的撫摸著他粉嫩的臉蛋,喃喃的說道,“辰辰乖。”
殷邪微微一笑,站起身,凌厲的眼眸一掃程琳雅。
程琳雅給他的眼神嚇得不禁後退了一步。
殷邪牽著辰辰的手上前,在程琳雅面前站定,從頭到腳打量了她一翻,突然說道,“看來你應該去請個人來,教你如何說話。”
殷邪的笑如同撒了毒一樣,又美又邪,嗓音很輕,卻讓人顫慄。
“我……”程琳雅心底害怕著,別說是她了,就連裴洛欣都感到害怕了。
阮綿綿見到他,心裡只覺得剛才所有偽裝的堅強和委屈一下崩潰了般,眼淚浮上眼裡。
她不知費了多大的盡才控制住的,情不自禁的也上前扯了扯殷邪的衣袖,意思也是算了吧。
殷邪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人輕輕的扯住,微微回頭,心下一怔,或許是因為她眼裡委屈而未滑落的淚吧。
他將她冰涼顫抖的手握住,突然俯頭在她耳上落下耳語,“綿兒,不要哭,在傷害自己的人面前哭,是最脆弱的表現,嗯,要哭的話,晚上回到我的懷裡再慢慢的哭……”
雖是耳語,但卻隱藏著一股說服的魔力般,讓阮綿綿一下似乎感覺到有了力量了般。
所有的事情像是一下就變格了般,空氣變得也更加的詭異起來。
程慶學推推眼鏡,凝著殷邪說道,“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是殷氏帝國的總裁?……”
“正是晚輩,殷邪。”殷邪也看向程慶學,噙起自信沉穩的笑容,伸出左手,說道,“辰辰稱你一聲外公,感謝你對他的照顧、”
“哪裡,不敢不敢,我是個失職的父親啊。”程慶學滿臉的慚愧。
殷邪又笑道,“晚輩匆匆過來,並未準備禮物,看來得過後送過來了。”
“不用客氣的。”程慶學很喜歡眼前這個年輕人,覺得綿綿能找到他這樣的男人,也算 是有眼光。
“禮物是一定要的。”殷邪笑笑,將辰辰抱起來,看了阮綿綿一眼,“再怎麼說你也是綿綿的父親,晚輩怎麼失禮呢,對不對,綿綿。”
“我……”阮綿綿也不知道說什麼,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不如我們喝上幾杯好好聊聊吧。”為了讓這種緊張不安的氣氛化解,程慶學故作輕鬆似的說道。
“是啊,畢竟今天是應該慶祝開心的日,綿綿,你說對不對?”杜澤也附合著說,眸光讚許的看了殷邪一眼。
殷邪回以一笑,放下辰辰,牽在手裡對阮綿綿說道,“走吧。”
“嗯。”阮綿綿心裡暖暖的,感動得都想流淚了。
不過,他這是什麼意思啊,他又是什麼身份這樣陪著自己…
似看出來她的心思,大手將她輕輕的摟過來,意思說的再明顯不過了。
那親暱的一幕看得程琳雅又是羨慕又是妒忌。
而杜澤則閃上祝福的眼神。
綿綿跟著他才會幸福,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愛綿綿,要不然不會在眾人的面前做出這種佔有性的親密動作……
雖然不捨,但是他很高興綿綿找到了自己的歸宿,綿綿交給他,他很放心……
殷邪陪著阮綿綿和辰辰參加完整場宴會。
辰辰表現得相當的開心,直到從宴會出來,他還興奮不已,快活的跳上車,嘰嘰喳喳,“爸爸,你來得真的是太巧了,我當時還在想要怎麼樣來保護媽媽和自己呢,沒想到爸爸就來了,你都不知你當時有多帥啊,簡直就是我的偶像。”
阮綿綿聽得也是一笑,溼潤的眸感動的看向殷邪,滿是謝意,“今天真的謝謝你。”
“我錯過了你們五年,讓你們受了五年的委屈,現在,理所當然是我應該保護你們,嗯,可不能再說謝謝。”殷邪淡淡的說道,語氣也可以聽得出他的認真和心疼,嗓音一低,邪魅的落在她耳際,“要謝我也可以,今晚記得給我一個難忘的夜晚。”
“你……我不理你了。”阮綿綿生氣的上了車,他能不能一天不提這個事啊。
殷邪看著她的背影,攤了攤雙手,喃喃的笑著說道,“逗你還真是挺好玩的……”
雪湖灣別墅。
目前殷邪和阮綿綿的房間。
欲室裡,阮綿綿手裡捧著一套黑色的睡裙,面紅耳赤,滿是緊張糾結的樣。
真的要這樣穿出去嗎?
她怎麼敢?這多讓人難為情,多讓人害燥啊。
啊,不行,還是算了吧,不穿了
阮綿綿洩氣的放下睡裙。
可是,他這麼幫助她,她應該有所表示吧。
正在猶豫不決的時候,門外傳來殷邪無可奈何的聲音,“綿兒,你洗什麼澡啊,都進去一個半鍾了。”
阮綿綿嚇了一跳,急忙說道,“來啦來啦,你不要催嘛。”
“你到底還要在裡邊折騰多久,都快十二點了。”殷邪還真搞不明白她在幹什麼,他甚至有破門而入的衝動,看看她到底在做些什麼。
“我都說來了。”阮綿綿對著鏡裡面滿臉通 紅的自己,吐出一口氣,豁出去了,死就死吧。
阮綿綿又長吐了一口氣,慢慢的退下了身上的衣服,將那件黑色的小睡裙套在身上。
一個嫵媚性感的小女人就出來,一片雪白的背,露骨的胸部,還有粉白修長的大腿……
身上的每一處都寫滿了風情和**……
阮綿綿上下又打量了個自己,使勁的拍了拍自己的臉,別緊張別緊張。
吐氣再吸氣,吸氣再吐氣,終於覺得自己的調整得差不多了,輕顫的手伸出去——
一翻心裡鬥爭之後,她終於拉開了門。
殷邪聽到開門的聲音,回頭來一看,愣愣的看住她。
阮綿綿極不好意思的攏攏發,臉紅得快要滴血了。
殷邪微微一勾脣,說道,“你終於出來了,你知不知道太陽都快要升起來了,你的臉怎麼了,怎麼這麼紅?笨蛋,誰讓你洗澡洗這麼久的,別毒了,真是的。”
因為擔心,他都變得囉嗦了。
“我……”他的反應怎麼和她想像的差那麼多,不是應該滿臉驚喜的看著她的嗎,他怎麼……
難道他壓根才就沒有發現自己穿著這身性感的睡衣?
阮綿綿有點詛喪的想。
“我來看一下,腦有沒有洗壞了。”殷邪已經前到她面前了,一碰她的臉,嚇得驚叫起來,“天啊,笨蛋,你發燒了嗎?怎麼這麼倘啊!彆著急,我帶你去看醫生!”
說著,就要抱起她。
阮綿綿舔了舔脣,阻止著他,羞窘的說道,“殷邪,我沒事,不用擔心,只是……”
她倒抽了口氣,羞得聲音都快聽不見了,“你都沒注意到我嗎?”
“注意你什麼?”殷邪有點莫名其妙的問道。
“我的……衣服……”蚊似的說完這幾個字,阮綿綿的臉也埋得幾乎看不見,豔麗的紅脣也幾乎讓她咬出一道血痕來。
殷邪聽言,這才注意到她身上所穿的衣服,怔愣了一下,才明白原由,嘆了一口氣,勾起一抹哭笑不得的笑容,“綿兒,你穿成這樣是要以身相許勾引我嗎?”
“我……”他眼裡怎麼一點驚喜也沒有,別說是**為什麼的了,阮綿綿都詛喪得快要去鑽地洞了,虧她準備了這麼久……
殷邪沉默。
阮綿綿不安的攪弄著雙手,鼓足了勇氣窘窘的問道,“我這樣……穿不好看嗎?”
“不好看!”殷邪環抱著胸,很是直接。
“這……”阮綿綿內心打擊了下,“難道這……對你就沒有一點吸引……力……”
“沒有!”又是直接的一聲,請問讓人擔心了一兩個小時,誰還會注意她穿什麼哦,笨蛋就是笨蛋。
“哦。”阮綿綿尷尬的哦了一聲,想去死的衝動都有,羞羞的抱緊自己,全身也開始緊繃起來,“那……那我去換下來。”
呵呵,男主又救了一次女主哦,飄亮啊飄亮。很多親都說要虐虐男主,藍藍在這裡說明一下,男主的性格是很強勢的,所以,是很難虐到他的,因為虐他的同時,就是在虐他們兩個,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