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老婆好勾人
“那你是什麼意思?”秦可藍聲音再度拔高,又尖又細。
“我的意思是我和總裁,那天…只是個意外……”解釋真的好無力啊,面對秦可藍的咄咄逼人,阮綿綿的心裡真的是挺恐慌的。
“意外?你認為就只能用一句意外來解決的嗎?你讓公司名譽受損,讓殷氏形象掃地,一切就這麼簡單的嗎?”秦可藍冷眼看著阮綿綿,“還是你根本就心存不軌。”
阮綿綿看著聲色俱厲的秦可藍,心裡覺得很是委屈,明明她是女人,吃虧的就是她,怎麼反倒像是她佔了多大的便宜,而且,錯誤的都是她一樣的。
想著,她抬起冰澈的眸,“夫人,我請你不要這樣說,我並沒有心存不軌,而且這件事情,並不是全是我的錯。”
“你的意思是?是我的邪兒的錯?我知道了,你是巴不得和邪兒占上關係是不是,巴不得上報道了,這樣你就有機可乘了吧,就可以藉此為由賴上殷家,是不是?別以為我不懂你們這些女人的心思,你你這種女人我見多了。”秦可藍神情鄙夷,完全看扁她。
“伯母,你別生氣,我們還是找邪問個清楚再說吧。”林若凝見到秦可藍如此激動,眼眸裡快速閃過一絲異樣。
呵呵,只要她能站在她這邊,那一切就更加好辦了,就算是邪有再多的女人,那麼她也是完全有信心的,她相信邪的身心遲早就會是她的。
也沒枉她平時這麼討好秦可藍的歡心。
秦可藍聽言,看了她一眼,說道,“若凝,你別管,總之,我一定不能讓她破壞殷家的名聲。”
林若凝沉默,抬眸看了阮綿綿一眼,“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是什麼心思和邪在一起,不過——”林若凝臉上顯示出過份的平靜,“我想告訴你的是,我是邪的未婚妻,我也絕不允許有人傷害到殷家的利益,所以,我勸你也別動什麼歪腦筋。”
阮綿綿聽到林若凝自說是殷邪的未婚妻,心裡一酸,抬眸看向她,“你放心好了,我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而且我對殷家一點興趣也沒有,但是現在就請你們不要為難我。”
他果真是有未婚妻的,可是,為什麼有了未婚妻卻還要來招惹她呢。
她阮綿綿性格雖然不怎樣,這樣侮辱人傷自尊心的話,她們說的也夠多了。
她什麼時候有賴上他賴上殷家的想法了?
“我們為難你?好,就算是這樣吧,那麼,現在就請你從這裡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這種人!更不歡迎你這種只會勾引上司的員工。”秦可藍指著大門口,冷冷的看著阮綿的,“所以,你現在馬上就給我從這裡滾出去!”
“伯母,你先別激動。”一直扶著她的林若凝,安撫著她激動的情緒,眼裡看向阮綿綿,“你還不走?”
阮綿綿臉色漸漸蒼白,走,她又沒有做錯什麼,為什麼她要低頭,如果自己就這樣走出這裡,那她不就是認輸了嗎?
阮綿綿咬了咬牙,看向她們,“你們可以開除我,可是,你們卻不能侮辱我。”
“侮辱你,難道我們說錯了嗎?”秦可藍睨住她,“你快滾,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秦可藍不想和她多說了。
阮綿綿見到她們完全不講道理,也激怒了,“滾就滾,別以為自己有多稀罕,可以隨便侮辱人。”
這樣的地方,她還不想留呢,明明吃虧的就是她,可是為什麼她反倒成為勾引他的女人呢。
而且,那事上了報,丟面的人應該是她才對吧。
她都沒有叫什麼,憑什麼又要讓別人叫來喝去的。
“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難道你不明白嗎?以為自家有錢就可以這樣傷別人的自尊心了嗎?就可以隨便……”阮綿綿一改向來溫馴的脾氣回吼。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秦可藍一個巴掌甩過來。
原本就夠安靜的辦公室,只聽得砰的一聲響,在場的人都完全的嚇住了。
而林若凝也忍不住掩嘴驚呼了一聲。
阮綿綿痛呼一聲,臉也被打歪倒向一邊,並跌倒在地上,那原本白皙的臉上立即多了五個手指印,就連嘴角都滲出血來,她的雙手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發疼的臉,看著秦可藍和林若凝兩個,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委屈的淚在眼裡打著轉兒。
“這是你應該承受的。”秦可藍甩甩髮疼的手,並吹了吹,瞥了她一眼說道。
“媽,你在做什麼?殷邪突然出現在門口,聲音是夾著絲怒氣的,他一進來就看到母親甩了阮綿綿一個耳光,但卻來不及阻止。
見到地上的阮綿綿時,他下意識的蹙了蹙眉毛。
阮綿綿的小臉瞬間就變得白蘭花般蒼白,疼意加怒意,渾身止不住顫抖,就連牙齒都打著顫。
見到殷邪的出現,秦可藍瞅了他一眼說道,“我在教訓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媽,你為什麼要打她?”殷邪看向秦可藍,抿起嘴脣,“而且還到公司裡鬧成這樣,像什麼話。”
“你先看看這個!”秦可藍一把抽過剛才的報刊,甩在殷邪的懷裡。
殷邪凝了凝秦可藍,拾起來看了看後,面無表情的抬眸說道,“這種事情有什麼好稀奇的,又有什麼好大驚小叫的?”
又不是第一天上這樣的花邊新聞。
“你再看看清楚,他們說的是為了女人翹班,還趁人之危……”
“媽。”殷邪打斷她的話,無奈的嘆氣說道,“這些事有值得這麼生氣嗎?值得你跑到這裡來大吵大鬧的?”
“我怎麼可能不生氣,這可是會讓殷家讓殷氏名譽受損的事情啊。”秦可藍臉色難看,指著阮綿綿,“如果是別的女人也就算了,可是,她還偏偏是自己的員工。”
“那又怎麼了?”殷邪挑了挑眉,不以為然的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