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老婆好勾人
綿綿,今晚有空嗎?”
一到公司,剛開完早會沒有多久,阮綿綿就接到了杜澤的電話。
“應該會有吧,怎麼了?澤。”阮綿綿將電話夾在耳下,一邊整理著桌面,一邊又說道。
“哦,也沒什麼事,只是,我在想,我們也好久沒有見面了,所以,我想約你和辰辰一塊兒出來吃個飯,聊一聊。”電話那邊,是傳來杜澤期待的邀請。
而阮綿綿一想,確實也是挺久沒有見過面了呢,見個面也無妨,還人然。
“那然也會一起去嗎?”阮綿綿問道。
“不,攸然忙,所以不會一起去,不過,沒關係的,還有下次,是不是?她一定會來的。”
“哦,是這樣啊,那好吧。”阮綿綿覺得然不去挺可惜的,“我們約在哪裡見面呢,還是去一直去的西餐廳啊。”
“不,我們換個地方吧,也好換一下口胃,你看怎麼樣?”
“也好,那到底去哪裡阮綿綿再次問道。
那邊的杜澤沉默了一會,說道,“我看這樣好了,等你下了班,我就直接去接你,你看怎麼樣?”
“那可不太好,你還是告訴我地方吧,我下了班接了辰辰就過去。”澤本來工作就夠忙的了,又騰出時間來接她,她實在過意不去啊。
“沒關係的,我今天正好有空,就當做兜風好了,你等我就好了,就這麼說定了哦,下班等我,我先掛了,晚上見哦,拜拜。”
“澤,澤、”杜澤的話才說完,阮綿綿急忙開口喚道,不過,杜澤已經掛上電話了、
阮綿綿這才無奈的掛了電話,嘆了口氣,喃喃的說道,“澤每次都是這樣,哎……”——
藍藍分割線——
不知道為什麼,阮綿綿今天的心情特別的壓抑,心裡頭的窒息感讓她喘不過氣來。
而且,今天殷邪似乎特別忙,一早匆匆的看了他一面之後,就一直沒有見到他,原來他正在忙開發案的事情,一早就去了研究組。
所以,她都近半天沒有見到他了。
而那種煩燥的心情也一直沒有平復,不知道是不是她心情的緣故,她覺得空氣也是異常的悶,就像是快要暴雨之前的天氣一樣。
隱隱的,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情。
果然,下午剛吃過飯上班沒多久,祕書室裡突然來了兩個女人,一個是年輕美麗的女人,另一個則是風韻猶在的貴婦人。
貴婦人手上握著一份報紙,站在祕書室的的前邊冷睨著她們,神情冷傲,散發出一種上流社會的高姿態,聲音也冷漠,“請問誰是阮綿綿小姐。”
阮綿的一聽,人家點名叫自己,便慢慢的站起來應道,“哦,我是,請問夫人有什麼事嗎?”
“請您過來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貴女人甩了甩手的報紙,並扔向她,神情鄙視的看著阮綿綿。
“哦。”阮綿綿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有什麼事情要她解釋的,不過,她還是能感覺到這個女人是不好惹的,所以,就走過來接過貴婦人手的報紙。
不過,不看還好,一看哪,還真的是嚇了一大跳。
這正是她喝醉了的那天。
她和殷邪兩個人在車裡,然後是一起進入酒店,出了酒店。
而這些照片都把他們拍得很親密,不過,像殷邪這種優秀多金的男人,和女人親密的相片呢,其實也沒什麼,也顯得很平常。
而最吸引人的不是相片,而是報道的內容和標題。
內容基本上是這樣的:殷氏總裁殷邪已於23日晚同一名醉酒女一同從某地方進入某某酒店,直至第二天X點X分,兩人才離開酒店,而對工作熱情認真的殷氏總裁也第一次為了個女人翹班了,而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呢,據調查,正是殷氏剛來不久的總裁祕書,而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呢,進到殷氏不滿一個月,就可以如此吸引殷氏唯一的繼承人呢,而最重要的是,這個女人還喝醉了,殷總還將人家帶進酒店,是不是有點趁人之危呢……
阮綿綿越看就越覺得鬱悶,怎麼也想不出來為什麼會出現在報紙上,這可怎麼辦才好呢。
“我不管你是怎麼的勾引到我的兒,不過,我絕不允許有這種讓殷家名譽讓公司的名譽受損的事情來,你給我好好的記住了。”
貴婦人字字刻博冷漠,原來這個女人正是殷邪的媽媽秦可藍,而邊上那個正是殷邪的未婚妻林若凝。
她看到這個報道可真的是十分的生氣,正好林若凝又哭著來找她,她一氣之下,就帶著林若凝找上公司裡了。
“不,我並沒有勾引他,我是……”阮綿綿心情複雜,而對著面色難看錶情陰鬱的秦可藍,她不知所措極了,聲音也沒有一點的說服力。
“怎麼?不是你勾引她,難道還是我的兒強上你嗎?你也不自己照照鏡。”秦可藍鄙視的看著阮綿綿,“你最好現在馬上就給我從這裡消失,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夫人,你聽我說,其實我也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是真的喝醉了,不過,我是真的不知道總裁會把我帶到酒店……”因為那些都是真實存在的,阮綿綿說著聲音也不自覺的小了起來。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的兒趁你之危了?”秦可藍面色一變,聲音也拔尖了幾倍,顯得特別的激動。
林若凝慌忙扶住她,“伯母,你別激動,說不定事情真的是誤會了呢。”
說著,她看了阮綿綿一眼,相對於秦可藍來說,她反倒是顯得特別的平靜。
“我不是這個意思……”阮綿綿面對凌厲的秦可藍,是真的不知要如何說這事情,因為那事情,她自己也有點糊里糊塗的。
“那你是什麼意思?”秦可藍聲音再度拔高,又尖又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