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見歡-----一團麻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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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麻六

第二卷 悠長的路,看不到盡頭一團麻(六)

“誰準你的?Charoltte你這女人,誰準你這麼做的?啊?”成希賢沒了耐性,站起來一腳就像收拾好的箱子踹翻在地,扣好的箱子,在地上滾了幾個圈,噹噹噹敲打著地板,才停下。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啊?我成希賢是垃圾收容站?你想來就來想就走?”成希賢走來走起,踢了沙發踢茶几,礙著他眼的,他看得到的,除了Charoltte,都沒能倖免,“沒有我的允許,你別想走出這個門!”

Charoltte沒有看他,“你愛怎麼樣就怎樣吧。”閉口不言,不肯在和成希賢說一句話。

成希賢只覺得一股邪火衝上腦門,不做點什麼就發洩不了那股多餘的勁。行動指揮了理智,他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將Charoltte撲倒在沙發,“既然非得像留下個妓女一樣留下你,那你就給我脫了,脫呀!像妓女那樣取悅我!······”

迴應他的只是Charoltte更加冰冷的眼神。在那樣冰冷的眼神裡,倒映著成希賢扭曲憤怒像瘋狗一樣的面孔。

不用任何言語,Charoltte只輕輕看他一眼,成希賢的腦子裡的那根弦,崩斷。

一手將Charoltte禁錮在身下,一邊把手伸進她的衣服,挑逗著Charoltte**的地帶,想要聽見她嘴裡那勾人的呻/吟,嘴脣在她的身上綿延,從優雅的脖頸,往下,到高聳雪白的肌膚。

成希賢的吻是火熱的,熱烈的,佔有的,貼在Charoltte的肌膚上的體溫是滾燙的,可是Charoltte只是說了一句,他整個人,就彷彿掉進了冰窟。

她說,“別我讓我後悔愛你。”

那一刻的她,躺在成希賢身下,一動不動任人宰割。

成希賢卻再也下不了手。

心裡開了個洞,有什麼掉了進去,一直往下掉,掉在沒有底的虛空,整個人彷彿都被掏空。

他突然發現,面對這樣什麼都不在乎的Charoltte,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只能緊緊地抱住Charoltte,“告訴我,我要怎麼才能留住你。”

Charoltte忽然覺得臉上溼溼的,落進嘴裡,鹹鹹的,已經冰冷掉的眼淚,就像被海水汙染過,鹹鹹的,很苦澀。

Charoltte的心,一下子就軟了。

這個男人,她愛了三年。從第一眼開始,就已經愛上了,從此她的心就像水滴落入大海,融進這個叫成希賢的男人的身體裡,再也找不回來。

“然後呢?我留下,然後呢?”終究還是不忍。這個無聲落淚的男人。

“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那麼突然的回去?我媽病了,想我結婚想得都躺在**了!我不是你成希賢,我沒有你那麼灑脫,我要回去了,就是去相親,我也要結婚,——那是你永遠也給不了的東西。”

成希賢全然懵了。

他想過無數種可能。Charoltte離開的任何一種場景。都不是像這樣,無聲無息地就準備好離開。

Charoltte表現得太鎮定太尋常,成希賢沒有一點蛛絲馬跡,以至於現在,他變得無法抑制的惶恐,那種脫離了自己掌控過的惶恐。

成希賢的沉默讓Charoltte徹底沒了念想。即使這個人將她抱在懷裡,他灼熱的體溫,也無法驅走沒有未來的冰涼。

“看來是什麼要說的了。那我走了。這個房子是我買的,我走了之後,幫我賣了吧,我相信你。”又看了看腳邊的箱子,“行李我已經打電話讓人幫我託運了,天一亮就有人過來。”

沒有見到成希賢之前,恨不得把這個人扒皮抽筋煮了燉了,真正看到他的時候,才發現有的人是怎麼也恨不起來,再多的苦水也只能自己嚥下去,反正嚥著嚥著就可能把苦水當蜂蜜。

現在卻像是從夢中驚醒一般,那些曾經以為的美好不過是自以為是的欺騙。

有的人怎麼留都留不下,而有的人,明明白白地告訴了你留下她的方法。成希賢沒得選擇。他不想懷裡這個柔軟的女人就這樣離他而去,寂寞的滋味,他在唐明明那裡遭遇了太多,以至於他害怕每一個孤獨的夜晚。

既然是誰結婚都無所謂。而留下Charoltte的手段只有一個。那麼,“我們結婚吧。”

有的男人,他不是幼稚,不是衝動,只是單純的不想去思考責任,下意識地就將責任拋之腦後。但這並不意味著他沒有擔當,等他想起自己的責任的時候,他就會毫不猶豫地,讓自己變成一個合格的情人,丈夫,或者父親。

成希賢答應了Charoltte要娶她,那麼現在,不想結婚的赫連墨就從敵對方成了同盟軍。

赫連墨討厭聯姻,不惜為此放棄家族事業跑到宋氏,那麼他過去的態度可能會招致赫連墨的反感,但是沒關係,只要好好道歉,大家利益一致,就沒有問題,

可惜他小看了女人的小心眼兒。至少小看了赫連墨的小心眼。

對於成希賢高高在上拋下的橄欖枝,赫連墨完全不屑一顧,她這樣對唐瑾和江西月說的,“有的男人沒有自知之明,我們也沒有必要慣著他。”以她一貫的溫柔笑意,這樣甜言蜜語十分柔情地說出這樣的話。

唐瑾呢?

她是樂見其成。樂見成希賢倒黴吃虧。

那天Charoltte突然說她不走了要結婚了,唐瑾就一直看不起成希賢。比起以前更甚。唐瑾甚至想說,成希賢你這個孬種···

可惜現在成希賢還是她的上司,更是宋聿的發小,她還不至於那樣大的膽子。

自從和父親一次交談之後,表面上和解了,唐父來她這裡,她也不大牴觸,甚至還能似模似樣地做上一頓飯。兩個人會隨便聊聊天,小時候,學校,工作,唐瑾需要指點的,他都毫不吝惜,對唐瑾做得好的地方不吝嗇讚賞之詞,做得不好的地方,也會指出來,——感覺就像一直生活在一起一樣。

可惜,有的事情,他們是知道的,沒有解決的矛盾永遠像潛伏在身體裡面的HIV病毒,爆發起來隨時要人命。

那天Charoltte和唐瑾打電話的時候,唐瑾正在和趙之諾兩個掰扯。兩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你來我往,你丟花瓶我扔菸灰缸,最後把整個屋子弄得一片狼藉。

唐瑾全身而退,揮揮手沒見一點痕跡,趙之諾慘兮兮的,唐瑾沒打到他,他自己踩在滿地碎片的地板上,栽了個狗吃屎,花瓶碎片紮了一個手掌······

為此,唐瑾付出了為當司機三個月的懲罰——這就意味著,唐瑾要早起了。被江西月拎著住進了趙之諾和江西月的愛巢,趙之諾嘴巴都要翹上天,被唐瑾和江西月同時一瞪,立刻就焉兒了。

公寓毀於一旦,唐瑾需要重新裝修,沒辦法,唐瑾只能夠搬到別的地方。

成希賢帶Charoltte去見自家母親。

剛進門傭人就說,“太太和宋夫人去喝下午茶了,她說少爺有什麼事,可以等她回來再說。”

成希賢的外公是香港富商,成母嫁給成父,那個時候已經算是下嫁,家裡的傭人,多是嫁過來的時候就帶著的,恭謹有禮,不會逾越本分半步。但說話做事總帶著點客套的疏離。

即使傭人低著頭,Charoltte也感受到了他們的怠慢。

不用見面,成太太就給了Charoltte一記響亮的耳光——你們的婚事我不答應,甚至根本不用見你,我就能讓你知難而退。

Charoltte自忖已經做好了準備,也沒有想到會遭遇這樣的難看。

“我爸呢?”

“老爺還在公司,臨時有事走不開。”半句也沒有提到Charoltte。

成希賢有點擔心,可Charoltte卻柔和一笑,卻是什麼話也沒說。這個時候Charoltte的教養就彰顯出來,若是唐明明遇上這樣的事,拂袖而去還是好的,不把家裡鬧得雞飛狗跳,根本不會消停。

雖然Charoltte看起來不在意,可是成希賢是和母親說明了要和將來要訂婚的人一起回來,······他不會讓Charoltte受委屈。

“如果我媽回來,幫我告訴她,如果她不答應,我就不回家。就算是客人來了,也沒有這樣的道理。”

成希賢一拳砸在車上,穩固的車身被他砸得一晃。

Charoltte跟在他身後,成希賢轉身就將Charoltte抱在懷裡,悶聲悶氣道,“讓你受委屈了。明明答應了要結婚的。”

“沒有。你這樣維護我,我已經很滿足了。”在澳洲,Charoltte的家境也不是特別好,不過是中產階級,成母出生名門,嫁的人又能幹,婚後兒子也出息,她必定是要找個配得上兒子的。

從來沒有哪一刻,Charoltte的心情這樣的平靜。

“你放心,”成希賢發誓,“你一定會成為我的妻子。我唯一的妻子。”這樣的承諾,在成希賢這裡,已經是最嚴重的一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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