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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見歡-----誰又成為了誰路上的荊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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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又成為了誰路上的荊棘

誰又成為了誰路上的荊棘

王鴻居高臨下看著唐瑾的頭頂,見她木然呆滯的樣子,不由得冷笑,“成希賢到底哪隻眼睛瞎了,看上了你!要我看,你要給我暖暖床還不錯,如果你想通了,隨時來找我。”

唐瑾就當沒聽見似的,看都沒看他一眼。

王鴻覺得沒意思,鎖好車哼著小曲兒走了。

待王鴻走後,唐瑾才“哇”的一聲哭出來。這回是真的委屈地落淚了。臉上火辣辣的,膝蓋也破了皮,還從車上栽下來,全身上下哪裡都在痛,沒有一處是好的。

她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麼對她。

王鴻,王鴻,王鴻,唐瑾心裡恨得不得了。這種東西,怎麼有資格作踐別人!他總會遭到報應,她會讓他嚐到報應的滋味。

唐瑾抽抽噎噎,哭了個痛苦,停車場一個人也沒有,這個時候,大概已經到了下班的時候。就算有人看見,看見就算看見了,她已經夠丟臉,不在乎在再一次。

如果這個時候不把所有的情緒都發洩出來,她怕她下一次見到王鴻就會忍不住往他頭上拍磚,就算再怎麼忍耐都沒用。

王鴻這王八蛋他/媽的太狠了。難怪能成為宋聿的助力,也難怪,成希賢一回來第一件事就是要處理掉他。

她就算居心不良,看著也不過是個無辜的女孩子,他都能為自己的一己私心做到這個地步,可見其人品,沒有下限!

唐瑾哭了約有十幾分鍾,總算是發洩完了,至少下一次見到王鴻那隻烏龜,她不會失態。這件事不能和任何人說,不管他是誰。趙之諾或者杜逸軒絕不會允許她有危險。

趙之諾看著比杜逸軒好說話,那是要建立在他滿意的前提之下

磨磨蹭蹭哭夠了,臉上還有明顯的淚痕也顧不得,她要回家把所有證據都消滅掉,被他們發現了她一定在也來不了宋氏。

她還要回去好好洗個澡,那頭肥豬摸到她身上的時候她倒進了胃口。那種綿密的讓人透不過起來的噁心,已經不單單是一種屈辱。她會自己解決掉那頭肥豬和王鴻的。

許久不動,腿已經麻掉了,撐著地板勉強站起來,卻發現腳無法使上力。

與此同時,一陣鑽心蝕骨的痛如同尖銳的針刺進她的腳踝,疼得她滿頭都是虛汗。

恐怕王鴻的拖拽讓她扭到腳了。

唐瑾怨恨王鴻得很,恨不得抽經扒皮撕了他。眼淚又是洶湧而下,滿身心的傷。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撐著地強迫自己站起來。這種時候,沒有人可以幫到她,到底,她還是會一個人,往前走,這一段路,沒有人會陪著她。

這一條路,從來都只有她一個人。

趙之諾不會陪著她,他所關心的,是唐瑾會不會幸福,會不會快樂,他哄著唐瑾,讓唐瑾進了宋氏,不過是讓她玩玩,根本不想讓唐瑾做什麼,傷己傷人。

杜逸軒呢?他會第一個就反對唐瑾的做法。如果他知道唐瑾進宋氏的初衷,他的反對,就不僅僅是不給唐瑾說電話內容的問題,他會直接把唐瑾綁在自己家裡,決不讓唐瑾唐瑾暴露在陽光下,知道唐瑾什麼時候答應不再想到這回事,他才會放了她。

可那又怎麼樣呢?

母親的人生必須要有人對此負責,她不可能就這麼算了,讓那一家人幸福快樂,而母親卻在極致的孤獨寂寞中離去。

她做不到放手。這是她一輩子的傷痛。一輩子的劫。

又一次站起來,又一次倒下。

腳踝的痛楚越發難以忍受,她走的這一條路如此的寂寞,如此的難以承受。可她卻從未打算放棄。趙之諾要她好好活著,活得好好的,活得不頹廢不盲從不糟蹋自己,所以他給了她一個目標,只要他們一家子支離破碎,那麼她的生活就可以新生,前塵往事過往的恩恩怨怨都隨著他們的崩潰,被埋葬在泛黃的泥土裡

她才會甘心。她才會放過自己,放過生命。她要讓他們都嚐到她和母親都經歷過的,她才甘心,才會放下這個心結,才會原諒自己。

前面的也許路會很長會很黑,像長長的甬道,看不到盡頭。從她踏進的哪一顆,就已經註定,她要一個人走到底,走到最後。

突如其來的感慨,讓她意志不可避免的脆弱。可她並沒有那麼弱。這只是暫時的,只要她過了一段時時間,就好,就會很自信很完美地站起來,陪著王鴻把這個遊戲玩到底。

現在,脆弱也好,難過也好,就讓她一個人獨自品嚐,把它碾碎了,磨爛了,像嚼黃連一樣嚼爛了才吞下去,再苦,她也吞得下去。

嘗過這樣的苦,將來嚐到甜的滋味,才會格外的美味。

從來不打算放棄過。

縱然後來大學畢業後,趙之諾擺明了告訴唐瑾,當初為了讓她不在沉溺於飆車的快/感中,與那些亡命之徒廝混,終日渾渾噩噩,活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趙之諾才不惜下了狠心,給了她一個長遠的,目標,或者,好好活下去的目標。

縱然在她恢復正常之後,趙之諾無數次重申,他的話不算話,不過是緩兵之計不過是權宜之策,可她還是義無反顧要走下去。

她從來都是明明確確地告訴趙之諾,從她決定上大學的時候,她就是為了站到那一家子頭頂上撒野的目標而努力,現在是,將來時,只要沒有完成,她就一天不會放棄。

不會放棄。

如同此時此刻,嘗試了數十次的失敗,唐瑾還是扶著牆根站起來,就算左腳的腳踝刺痛已經麻木,她一步一步向前走,彷彿路過的不是寬敞卻壓抑的停車場,而是狹窄的漆黑的甬道,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痛得讓人難以忍受。

可她還是堅持著。

就算將來的路,她是踩在荊棘上,一步一個血印,一步一段酸辛,每時每刻,都面臨眾叛親離的危險,每點的進步,都是踩在自己的自尊和驕傲上·····

她沒有選擇,唯有達到目的

每走一段路,她都要歇一會兒,她告訴自己,只要再堅持一會兒,就可以了,她就可以道外面打個車,然後去醫院包紮一下,然後回家,把自己收拾乾淨了,好好睡上一覺。明天再請個假,讓王鴻安安心心,然後再好好計劃一下,怎麼去和成希賢討價還價。

只要堅持一下,——就好了。

灰色低調的轎車無聲無息地停在唐瑾後方,車門開啟,出來的人,在唐瑾即將跌到的前一秒扶住她,“怎麼了?”

如此狼狽,雪白的連衣裙上全是汙漬。髮絲凌亂如稻草,彷彿才經歷過一段撕心裂肺的搏鬥。

唐瑾低著頭,看見一雙修長有力的手,光線的著裝,與狼狽的自己,猶如雲泥之別。

唐瑾不敢抬頭,她知道這個人是誰,更是因為知道,她就更加不能夠讓他看見自己狼狽如此的場景,做作也好,虛偽也好,她只想抱住自己最後的尊嚴,維持著便面的榮光。

忍著痛掙脫他的手,“沒事。摔了一跤。總經理還是回去吧。我自己會去——啊!”

唐瑾驚呼一聲,身體已經騰空,顧不得臉上的狼狽,闖進宋聿堅持的眼睛裡。

一時間愣住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唐瑾自認為不是好人,從來算不上好人,可這一刻,當宋聿毫不猶豫將她抱起來,不嫌棄自己的狼狽,她真心的覺得感動,覺得羞恥。

唐瑾靠在宋聿的懷裡,這個人的體溫,猶如冬日裡的暖陽,明明是那樣的溫暖,卻又讓只讓人覺得舒服,讓人不由自主地就要靠過去。

這樣的人,恐怕,是動了心的女子,都不會放過的溫暖。

有這樣一個人,在最最狼狽最最難看的時候,像救星一樣從天而降,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就算是她唐瑾,也不肯幹過,也不肯放手。更何況,是曾經距離這個人那麼近的女人!

只不過,宋聿,她也沒打算放過

宋聿將唐瑾放在車子的前蓋上,按著唐瑾,蹲下來給檢視她的腳踝。如今已經腫起來,就像發酵的滿頭一樣難看。宋聿輕輕一動,唐瑾便“嘶”地一聲。

“很痛?”

唐瑾點點頭。

這樣好的一個人,她為了自己的目的,必須要達到那樣的目的,一定會利用他,利用這個人對她的同情憐憫,對她的憐惜。她前所未有的愧疚。

突然,宋聿重重一捏,唐瑾眼淚直飈,一時間本性暴露,“你幹什麼啊?”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張狂。

比之之前,唐瑾請求宋聿的理智清冷,還有面對王鴻的故作柔弱,全然不同。

仿若什麼都沒有沒注意到,宋聿道,“知道痛就好。”

唐瑾被他一句不鹹不淡沒有情緒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宋聿若無其事,站起來,也不嫌棄唐瑾滿身的灰塵,抱起直接將她塞進副駕駛裡邊。宋聿自己坐進來,拿給唐瑾一包紙巾,“擦擦吧,很難看。”

開啟頭頂的鏡子,唐瑾認真地紙巾慢慢擦拭臉上的髒東西。大哭一場,又胡亂在自己臉上磨蹭,妝容回了不說,臉蛋花花的,太不像樣。

唐瑾自己都撲哧撲哧笑出來。邊擦邊笑。

宋聿見她的笑容,不覺也放鬆下來,“怎麼現在還在這裡?”下班的時間已經過了,宋聿自己加班留下人,其他人早就走得沒影。

唐瑾擦完臉,將用過的紙巾收起來,道,“下來的時候扭到腳了,沒來得及走開。”

宋聿坐得紋絲不動,“這裡是停車場。”

陰森又封閉,唐瑾沒事下來做什麼?

唐瑾當然知道宋聿想要知道什麼。可她壓根兒沒打算說出來。“哦。下午和王經理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我停的車,才下車,就把自己扭到了

。”

宋聿和王鴻是大學同學,很要好的那種。當初宋聿在公司寸步難行的時候,就是王鴻他們幾個人幫襯著過來。宋聿現在看起來是是很好,可誰又知道,他心裡的天平到底是公司的正義重要,還是和王鴻的交情重要?

唐瑾沒打算說,宋聿卻沒想要剛過她,“膝蓋上的也是扭到的?”

一廂情願從來都是一個人的專利。唐瑾一廂情願想要等王鴻倒了才肯接觸宋聿,而宋聿也有自己的思量。

唐瑾一看,才發現膝蓋上的一大片的紅得刺眼的傷痕,唐瑾不自在地牽起裙襬蓋住膝蓋,“沒有。撞到的。”

剛好唐瑾看到熟悉的街道,叫道,“總經理放我在這裡下來,我的家就在那裡。我自己回去就好了。”唐瑾指著那個路口,想要就此離開。

雖然她心裡巴不得和宋聿的關係突飛猛進,可貪多到底不是好事,她這個還是知道了,就算再想看到那對母女難堪的臉色,如今還需忍耐。

宋聿的臉上毫無表情,猶如戴了個假面具,他只瞥了一眼唐瑾。繼續開他的車。

解釋都沒有。

才對他有一點點好感,就發現這個人其實和杜逸軒差不多,專制獨裁一樣不少。

說話的時候就有那麼幾分不客氣,“總經理時間寶貴,還是不要浪費到我身上,我負擔不起。”

宋聿這回是真的被惹到了,臉一沉,“閉嘴。”

最後車子在一家大型醫院停下來。

唐瑾想要自己下車,宋聿卻先一步走到唐瑾那邊,拉過唐瑾的手就將她抱起來。

唐瑾拿不準宋聿到底是怎麼個想法,自己不過是個普通員工而已,他這麼做,到底是對每個人都這樣,還是隻是對她一個?

這個問題,唐瑾看著宋聿為她忙忙碌碌,始終都沒有問出口。

她不知道該怎麼問出口

唐瑾從頭到尾什麼都沒做,就只等著人來,給她包紮,然後再次被宋聿抱出醫院。

宋聿問道,“家在哪裡?”

唐瑾報了一個地址,那是離宋氏不遠的地方。宋聿詫異地看著唐瑾,唐瑾壓著下嘴脣,臉色複雜。不知道在掙扎什麼。

還好兩個人什麼都沒說。

宋聿將唐瑾抱上樓,時間不短的公寓走廊,牆面斑駁,白色的牆漆已經脫落,穿地衣冠楚楚的宋聿很明顯,不適宜這裡。

就算是暫時停留,也顯得格格不入。

進了唐瑾的屋子,這種感覺才漸漸消失。趙之諾和江西月一起佈置的房間,溫馨中透著冷淡,冷暖色調的融為一體,顯得十分獨立。

很適合唐瑾如今的狀態。

江西月雖然很容易信任人,但是她的直覺敏銳得驚人。看人一看一個準。不然就趙之諾這表現,她卻死心塌地,該是看到了許多就連唐瑾也不曾知道的方方面面。

宋聿將唐瑾放在沙發上,開始交代醫生的囑咐,唐瑾已經聽過一遍,這一邊,就有些不耐煩。“知道了總經理。我現在不方便,也就不招待您了。早點回去吧。”

宋聿皺起眉頭,反而坐了下來,“這就是你招待客人的方式?”

唐瑾顯得十分無奈,“我現在是真的不方便。”

宋聿起身,撥了個電話,“公司記得請假。我先回去了。”

“嗯。謝謝總經理,沒想到您日理萬機,還能有時間關心我這樣的小人物。實在是感激不盡。”

宋聿知道,“早點休息。”

宋聿走到門邊,背影如山般提拔,唐瑾突然出聲,“總經理知道我為什麼非要進宋氏嗎?”

唐瑾趴在沙發上,宋聿回頭看她,她才道,“因為總經理您

。是為了您。”

宋聿開啟門,走出去,腳步聲消失在空寂的走廊裡。

宋聿已經離開,唐瑾還在說,“因為我在‘假日漁村’的時候就很喜歡您了,您看不到我,我卻不能不注意您。沒有一個人像您一樣。呵呵,我在說什麼?”歪著腦袋,“明知道你聽了這裡有一定會看不起我,當時死皮賴臉要進去,就為了這麼個破理由。”

依然自言自語,“男色誤人啊。”

唐瑾見大門沒關,看來就算是宋氏的總經理,也會有不周到的地方,下了沙發,蹦蹦跳跳就要去關門,剛跳到門邊,就伸出一隻手來,唐瑾一愣,就見宋聿拎著飯盒進來,訓斥,“不能老老實實安生一點?”

話雖如此說,卻一手拎飯盒,一手扶著唐瑾。

唐瑾心裡面色複雜,一時間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只呆呆地看著宋聿為她擺好飯。都是一些清淡養生的東西,原來,他就是為了去給她拿外賣麼?

心裡有什麼東西劃過。暖融融的,彷彿整個人都要融化。

對於生疏地可以說是路人甲的人,他一個高高在上的總經理,從小錦衣玉食長大,卻能做到這個地步,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縱是趙之諾和杜逸軒,時間久了,她也會有一種理所當然的想法,可第一次有這種被莫名的情緒佔據的感覺。

很奇怪。杜逸軒為她做了那麼多,她都能硬下心腸拒絕杜逸軒的求愛。她能清楚的分析利弊,知道他和杜逸軒在一起,就算是再怎麼感情好,也好不過人家血親的軟磨硬泡。她早早地就從杜逸軒的魔障裡跑了出來,並且再也不會被迷惑。

但眼前,這個人,他的出現,就以一種極其強硬的姿態,高高在上,當初唐瑾那樣求他,他都不肯讓步,可如今,卻為了她做到這一步。

她不是沒有感覺的。

可,他不過是她的目標,她沒有必要為了一個目的,就像自己賠了進去。不值當。也不夠打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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