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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見歡-----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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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幕

謹見歡

唐瑾在嘈雜沸騰的爭吵聲裡醒過來。

有人的手觸到自己的面板。那人身上帶來的惡臭令唐瑾難以忍受想要嘔吐,可依然沒有一丁點的力氣,將這人從自己身上趕下去。

就好像高位截癱的病患,唐瑾悲哀地發現,自己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四肢發軟無力,全身就像是被經泡在麻藥裡,無法挪動一點點。

那人溼淋淋的舌頭在她身上作亂,留下黏/溼噁心的口水,他手上的沒有輕重,弄得唐瑾全收都痛,唐瑾微微張開的還在朦朧的視線裡,還能看道那人又髒又黏粘的的頭髮,······這一切,就好像一個不能醒過來的噩夢!

腦子裡充血,無法掌控自己的痛楚讓她難以正視眼前的困境。

她好像自己就這樣靜靜地死去,不要侮辱,不要壓抑,什麼都別想了,這樣死掉算了。

但是不行啊。

趙之諾還在等著自己,王玉淑女士一定不會原諒這樣放棄的自己,而她自己,也絕對不會鄙棄這樣軟弱的自己。

憤怒會讓人失去理智,也能讓人越來越清醒。

感官越來越清晰,視線已經能夠看得清楚門外的人。

成希賢,宋聿,唐明明,還有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讓人作惡的東西,她不會就此放棄!

唐瑾深呼吸,告訴自己要清醒,要理智,強迫自己,儘量忽略來自那人身上的味道和動作。

她的手開始有了知覺。

手指勾動,她第一件事,就是想將這個讓她難以忍受的東西碎屍萬段,這樣的讓人作嘔,這樣的讓人噁心,這樣的侮辱······

但她還是忍了下來。

現在的她還不能。這一刻,唐瑾的腦子前所未有的清晰,該做什麼,接下來做什麼,就算不能成功,也要拼死一搏。

她記得,自己的床頭上,還有一把水果刀,她咬著自己的脣瓣,在唐明明的囂張的笑聲裡,充滿惡意的視線裡,將脣瓣都咬出血,一點點摸索到床頭櫃邊裡的刀,然後,反握刀柄,先給自己手上來了一刀。

尖銳的痛楚喚醒身體的掌控權,隨著血液的流失,痛楚的加深,她漸漸地能動了,······

就在此時,忽然有人衝了進來,直接將大門踢壞,一群穿著制服的警察就這麼堂而皇之地闖門而入。

有人喝令,有人反抗,還有人乖乖呆在原地不動——不管是做什麼,最後,都被人制服在地,而唐明明,不知為何,她覺得自己眼前彷彿有一團光暈在晃動,淹沒了所有人。

等趙之諾心急如焚地跑進唐瑾的房間裡的時候,見到了他此生最不願回想起的畫面,那個被他一直保護的很好的女子,此時鮮血淋漓,眼神迷離又戒備,呆滯茫然地看和某個地方,周圍的喧囂嘈雜硬生生地與她割裂成兩個世界。

趙之諾的心忽然像是被什麼捏住了,喉嚨痛得發緊,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唐瑾···”便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

唐瑾像是突然回過神來,看到了他,對著他露出一抹安心的微笑,眼睛,漸漸地閉上,彷彿秋日裡一瞬間枯萎的鳶尾花。

唐明明的尖叫在嘈雜的房間裡想起來。將沉寂的趙之諾驚醒。

趙之諾已經不想去辨別其中有什麼意思。

他從櫃子裡翻出一條幹淨的嶄新的床單,蓋在唐瑾身上,將人抱起來。

成希賢就站在門口,看著他,沒動。

趙之諾臉上猶如山雨欲來的表情,沒有嚇到成希賢,成希賢關切的問,“唐瑾沒事吧?”

趙之諾直接越過他,將人抱了出去,和在場的警察打了招呼,就有人說,“救護車來了。”

成希賢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將唐瑾帶走,直到有人對他說,“你受傷不輕,要不要先去醫院?”

成希賢的痛覺神經瞬間回籠,立刻就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便不在顧及唐明明,跟著一個警察下去了。

緊接著,宋聿和那個被打暈的乞丐,也被一起往醫院送去。

唐瑾還在昏迷當中。

病**的唐瑾手上扎著吊瓶,兩隻手都包上了厚厚的紗布,身上的小傷口密密麻麻不計其數,額頭更是被撞了一個大大的口子。

但傷勢不重,卻因為失血過多,不得不陷入深度昏迷。

趙之諾守在唐瑾床邊,江西月悄悄地進來,拍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家去休息,這裡有我。”

趙之諾一向是信任江西月的,但這一次,卻不肯走,“我想守著她。”沒有看到江西月眼中的黯然,趙之諾的所有注意力,都被躺著像個破碎的娃娃一樣的唐瑾奪走了。

江西月也不勸,只道,“我帶了點吃的來,你先吃了。唐瑾的米粥我放在最下邊的盒子裡,你也要注意休息,唐瑾還要你照顧。

趙之諾點點頭,道,“你先回去休息吧。”

江西月點頭。便要離開。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被人拉住手,然後忽然跌入一個溫暖的懷抱,趙之諾火熱的呼吸在耳邊,“這段時間,很多事我以後會和你解釋,不要胡思亂想好嗎?”

趙之諾幾日沒有離開醫院,自己身上也沒有好好打理,下巴上的胡茬紮在江西月白嫩的肌膚上,陣陣顫慄的感覺,幾乎要讓江西月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淚水一下充盈江西月漂亮的眼睛。

她忍著撲上去抱著趙之諾的衝動,強迫自己用平靜的聲音,“我知道。我會等你的。”

江西月離開之後,王玉淑女士施施然出現,一如既往的花枝招展女王霸氣洋溢。

趙之諾知道她來,但眼皮也沒有抬一下,他是到了現在才知道,這個女人的心腸有多狠,有多辣。

王玉淑女士對趙之諾的冷淡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反而是去盥洗室將自己身上的味道去掉,然後走到唐瑾的床邊,細細地檢視唐瑾身上的傷。

屋子裡的三個人,一個昏迷,兩個比石頭還沉默,一時間寂靜地連盥洗室水滴掉落的聲音都清晰異常。

良久之後,王玉淑女士才放棄了在唐瑾身上**,鬆了一口氣。

這才正眼看了看自己那個不孝的兒子。

“你又發哪門子的瘋?看看你的樣子,灰頭土臉衣服皺的跟醃菜沒兩樣,你還是不是我兒子?”

“我寧願不是你兒子。”趙之諾毫無表情地回到。

“那實在太遺憾。這輩子,你都得是了。沒得選。”

趙之諾閉嘴不說話了。

他發現,哪怕再有個二三十年的經歷,他也不是這狠心的女人的對手。

他不說話,卻不代表王玉淑女士放過了他,王玉淑女士諷刺十足的,帶著一點點憐憫,只是那神態,就差點讓趙之諾抓狂!——這就是他的娘!

突然舉得很慶幸,自己能在這樣日積月累的荼毒中存活,簡直就是太不容了啊有沒有?

“你也就這點出息!行了,老孃也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你現在給我滾回去,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別在這裡給我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現在,就給我滾!”

趙之諾抬起頭,認真地看著自家母親擺在臉上的不屑,忽然道,“你知道我在做什麼?”

“你和唐瑾做了什麼我不知道?哪知道你們這樣沒用,居然還要我親自出手!”

“我知道了。”趙之諾道,人卻沒有動。

“還不走?”

“我等唐瑾醒過來在走,我不放心你。”沒有人比趙之諾清楚,王玉淑女士有多不靠譜,“能做出這樣傷害唐瑾的事的人,你以為,我會放心把唐瑾交給你?”雖然沒有什麼表情,但是王玉淑女士,明明白白從自己兒子臉上看出了“做夢”兩個字!

王玉淑女士倒是不堅持,道,“這是你們自己釀出來的結果。我不過是讓人引發後果而已。你這樣的,拿什麼去保護唐瑾?而唐瑾,讓自己陷入這樣的結果,就要做出最壞的打算!我且問你,如果這一次,不是我通知唐明明去,而是唐明明自己找到的,你覺得,唐瑾還會有這樣的好運?”

“······成希賢不會答應!”話雖如此,但趙之諾自己心裡也沒有底。成希賢那樣愛著唐明明,誰知道他會不會一時就被唐明明打動,或者一個不慎,就透露給唐明明,這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即使知道結果,但是趙之諾也沒有辦法原諒這樣輕易就將唐瑾推入險境的王玉淑女士。

故而死扛著不肯認同王玉淑女士的做法。

王玉淑女士倒是沒有再為難,“這一次姑且就這樣放過你們。這個教訓給我記住了,今後做什麼,都要掌握了全域性再去做,不然,你就要準備好粉身碎骨。”

不是誰都能狠下心來。

王玉淑女士也有心軟的年紀,只是經歷太多,再軟的心腸也能變成岩石。她不過是為他們端上了開胃菜,這兩個孩子還不知道,他們要面對的對手,是多麼的狠辣。而這一仗,也徹底讓那個女人骨子裡的野性甦醒,在暗夜裡化作鬼魅對這兩個孩子步步緊逼。

趙之諾路出一抹苦笑,“你老人家大可不必這樣。唐瑾知道的,也許比你我都多。”

王玉淑女士眯眯眼,眼裡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逝,“那也不能夠成為她失敗的理由。”

趙之諾沒有反駁。

王玉淑女士說的,沒有什麼什麼不對。

他不能認同自己母親的話,但是不可否認的,王玉淑女士深諳生存及成功之道,她知道怎樣做,才是成功的路途。

“行了!收起你那副沒用的表情。看到你這樣子,我真的很想掐死你重新生一次。”

趙之諾心裡唾棄自己,這位女王大人,他真是自討苦吃。

面上卻道,“那您肯定沒有機會了。不過你還可以再生一個。你想怎麼教怎麼教,保準你滿意。”

王玉淑女士揮揮手,不耐煩地,“算了。養兒子不過是浪費時間,看你是什麼樣就知道了。既然你想守著,那就等著吧。我先走了。”

走了三步,回頭,“給我記住了!我今後不會再給你們收拾爛攤子,給我利索點!”

趙之諾沒有表示。

王玉淑女士卻心滿意足地走了。這個兒子有多彆扭她當媽的還不知道?看起來越在意反而心裡不屑一顧,反而面上看起來越是不在意,卻是真正講話放在心裡去了。

成希賢是和宋聿一起過來的。

唐瑾這個時候已經醒過來了,正一邊吃粥一邊和趙之諾說些有的沒的,盡是些瑣碎的小事。

唐瑾的臉色微紅,大概是因為被趙之諾的話氣著了,但看起來,卻是很健康。

成希賢和宋聿的打來,打破了這種平靜。

趙之諾看到他們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沒變化,但成希賢卻敏銳地發覺,這個人看著自己的眼神讓人發冷。

宋聿全心全意放在唐瑾身上,“好了些嗎?”

唐瑾脣角付出一絲笑,“好多了。就是有點無聊,——謝謝,我吃飽了。”唐瑾放棄了喂到脣邊的粥,和護工道。

護工也不勸,默默的收拾東西,很快就出去了。

倒是成希賢有點不滿,“就吃這點,你想瘦成排骨?”

唐瑾卻不看他,只與宋聿說話,“你打算什麼時候離開,最好在我沒出院的時候,我最討厭送人家離開了。”語氣熟稔,彷彿多年無話不談的好友,再也沒有尷尬和彆扭。

宋聿顯得十分從容,並沒有表現出失望,“最近是不打算走了。你安心養病,我一定會等到你來送我。”

唐瑾翹起嘴,顯得十分不滿。

成希賢卻遠沒有宋聿那樣的從容,但也只是暗中捏緊了拳頭。

坐了一會兒,稀稀落落的說了些話,成希賢才進入重點,“唐瑾,我知道這一次的事,讓你受委屈了。是我的錯。”

唐瑾沒動。看也沒看他一眼。

宋聿暗中踢了他一腳。但宋聿小瞧了成希賢的決心。

趙之諾露出個看好戲的表情。饒有興味,等著看成希賢說什麼。

還提醒了唐瑾一句,“你那什麼表情?有沒有禮貌?”

唐瑾聽話地,對著成希賢露出個十分假的認真的表情。

搞得成希賢反而不自在,還不如唐瑾對他愛理不理。但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我在這裡,為我的行為道歉。”

等了一會兒,沒人說話。

唐瑾沒吭聲。或者說,不想吭聲。

宋聿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個場景,實在太尷尬,難怪成希賢要拽上他。

還是趙之諾。

他有點漫不經心,有點欠揍地,“你說你道歉,是吧?”

成希賢沒說話。

“沉默就算是了。既然是道歉,你這兩手空空的,算什麼道歉?我如果沒記錯,唐瑾實在你的地盤裡出事,你還想道歉?”漸漸轉冷,冷空氣不要命地往外噴,“既然這麼想道歉,就要那點誠意出來啊!”

這是明擺著索要賠償了。

成希賢直接看向唐瑾,他想要唐瑾親口說出來。

唐瑾卻讓他失望了,她甚至連看一看他的興趣都沒有。

心裡說不出的空蕩蕩的,他有點還念,唐瑾還被自己管著的時候,那樣的伶牙俐齒,爭鋒相對,現在,卻連這個都成了奢望。

這樣的氛圍,他也沒有辦法把話題繼續下去。

正在思考,用一個什麼樣的藉口離開,唐瑾卻忽然被趙之諾拉了一下,唐瑾對著三個大男人,不耐煩地煩了個白眼,然後才道,“好吧。既然你想道歉,那就實際點,我也不會太過分,只要你把這幾個月管著我的地方都送給我,那就好了。”

唐瑾說的是那棟與世隔絕的別墅與那一片區。

唐瑾算是很不客氣了,但趙之諾很不滿意。

之前趙之諾和唐瑾商量的時候,是想要直接得到成希賢現在公司的股份的。

不過唐瑾沒答應。

但唐瑾這個說法,也很讓成希賢為難了。

那個別墅,現在不在他名下,而是自己母親名下,這樣貿貿然就答應,他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我能夠做到。

臉上便顯出為難。

宋聿卻是不想再呆在這裡了。

這個地方,這裡的人,已經不再是純粹的病人和探望的人了,而是一群將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人。走到今天的局面,是無法避免,但也是可以預見的。

但現在,顯然沒有什麼好的藉口離開,裝作很欣賞旁邊的一束鮮花,儘量縮小自己的存在感。

唐瑾見成希賢猶豫,直接道,“我知道你今天來幹嘛來了,這樣吧,只要你把我要的都給我,我呢,就不會去落井下石,不會對你的明明做多餘的事。如何?”

趙之諾目眥欲裂,瞪著唐瑾,很顯然,這根本就不是他們商量的結果。

而意料之外的,聽了這個話,成希賢卻沒有想象中的鬆了一口氣,反而臉上的表情變得晦澀不明,難以看清。

“都在呢?”

就在氣氛都陷入一個前所未有的尷尬據局面的時候,一個蒼老的聲音插進來,“阿瑾,感覺如何了?”

不是別人,正是唐瑾的父親。

唐瑾一看到他,臉色刷得就變得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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