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紀元
赫連墨走後,唐瑾常常陷入沉思,她總覺得有些東西,被自己忽略了,卻又想不起來,倒是是什麼。最後只能呆呆這看著某一處,不能夠自拔。
宋夫人興許是聽了成希賢話,再也沒有來找過唐瑾。在成希賢手底下,也沒有被人欺壓的事情發生,也許是因為太閒了,唐瑾自嘲地想,總覺得這樣平靜的日子,就先暴風雨前的寧靜,讓人不得不防。
卻又無從下手。
徐謙那裡暫時沒有辦法過去,宋聿最近對唐瑾很上心,總想和唐瑾一起出行,早上也不讓搭成希賢的便車,晚上前言目送唐瑾上樓才肯離開。徐謙已經給唐瑾打了多次電話,也沒能把唐瑾弄出來。
唐瑾沒法子出去,成希賢那裡,自然就沒有進展。
在唐瑾不知道的地方,宋聿又一次充當唐瑾的保護神,無意的舉動居然能為她贏得一點點時間。
然而就是在這樣的平靜之中,也有人看不慣唐瑾的悠然。
赫連墨招呼都沒打就上門,進門便道,“我還有東西落下,拿了我就走。”
這個時候,成希賢還沒有回來,他正和宋聿開會呢。寶寶也被老師帶走,只有唐瑾一個人無聊地看碟。
唐瑾跟在赫連墨身後,道,“我可是記得你當時什麼都拿走了的。”
卻不想赫連墨根本就沒有回那件書房,而是徑直到了唐瑾的屋子,從床頭上拿了個物件下來,揚起手給唐瑾看,“江西月說她的東西在你這兒,如今叫我那回去。”
“江西月為什麼不自己來,非要讓你?”
赫連墨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翻出個盒子來,將那個小小的陶瓷易碎品裝起來,包好,才道,“你自己做過什麼,就不用我給你重複了。你以為江西月不知道嗎?不過是不想看到你們在她面前撒謊,不肯承認罷了。如今剛好,終於下了決心要離開,當然不會和你們藕斷絲連。”
唐瑾臉色忽的煞白,“她,她···都知道了?”
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
她以為她藏得那麼深,江西月該是什麼都不知道啊,不應該啊,她知道什麼?能知道什麼?有的事趙之諾都不知道,江西月怎麼會?
唐瑾驀地抬起頭,直直盯著赫連墨,目光之犀利,猶如冬日裡那零下幾十度的冰錐,寒氣瘮人,“你胡說!江西月根本不可能知道!她若是知道了,怎麼不親口告訴我。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代表江西月?憑什麼?啊!”
赫連墨像是對唐瑾的反應有所預料,胸有成竹地,冷冷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她沒有讓你賠他弟弟的命,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最討厭你這種人,貪得無厭又不知廉恥,什麼都想得到,結果,”赫連墨咧嘴,露出一個笑的弧度,眼睛卻冰冷如鐵,“什麼都會失去!”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唐瑾抱著腦袋,腦子裡都是赫連墨的聲音,迴盪,迴盪,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嘴裡喃喃道,“她知道了,她竟然知道了······”
赫連墨看也不看這個快要崩潰的女人。
比趙之諾還要經不起打擊。如此的脆弱,還想要站在那個位置俯視眾生?做夢呢這是!
成希賢拖著疲憊的身軀開車回家,家?成希賢默默地摸摸下巴,那個地方怎麼能稱之為家呢?
不過是為宋聿看著女人的一個住的地方了。
可是他也不能否認,看起來特別的冷清冷漠無情殘忍的唐瑾,和孩子相處起來,意外的順手和諧,意外的順眼。這或許也是當初為什麼宋聿一提出來,他便答應的緣故吧。
開車將寶寶從老師那裡接回來。那孩子早已經陷入沉睡,咂咂嘴,彷彿在做著什麼美夢。
成希賢將他抱起來的時候,小孩子嫩嫩的手臂東搖西擺,嘴角喃喃著什麼,他湊近去聽,半天也沒能聽出個所以然來。
抱著孩子上樓。寶寶來了沒多久,他已經學會如何熟練的哄著小孩子入睡了。從前若是有人告訴他,他有了孩子會收心成為一個絕世好爸,他是堅決不會信的,不但不信,還會在那人身上找點樂子,以捍衛他花花公子的地位。
但是現在麼,······成希賢成大公子會心一笑,真是沒有天理了,兒子就是來要債的啊。成希賢突然有點明白他老爸恨不得掐死自己的心情了。
當然,他絕對是比自己老爸更加盡責的父親。他可不會和因為兒子佔了老婆的注意力就拼命地打擊兒子哦。
說起孩子的母親。
成希賢到如今,已經不太能想起那個義大利女人的臉了。
西方女性給人最大的印象,是灑脫,獨立,堅強,那個女人,似乎有著一頭燦爛的金色頭髮,笑起來很爽朗的樣子,就像地中海不下雨的藍天,再有,便沒有了。
那個時候她還是有丈夫的。
西方女性在這方面素來放得開,成希賢當時情傷未愈,亟待一個可以溫暖自己的懷抱,義無反顧地投進了那女人的懷抱,在義大利的日子,成希賢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放鬆。
然後,他便離開義大利到了澳大利亞進修,那一段情事,也從他的列車上被放棄,被遺忘。如果不是寶寶的出現,興許這一生,他都不會和那個女人有交集。
緣分這種東西,果然是沒有辦法說得清楚的嗎?
成希賢搖搖頭,是累狠了,才會想著些有的沒的。如今公司一大堆事兒,還有董事會的人老頭子們要應付,他簡直是被唐瑾的爛廚藝荼毒多了,才會腦子不清不楚······
客廳的門開著。成希賢有點詫異。
唐瑾雖然健忘,也不至於犯這樣的錯誤吧?
進了門,聽見兩個女人的聲音,成希賢驀地沉下臉,將寶寶放到自己的房間裡,出來便是赫連墨冷冷的面容。她身後,唐瑾靠在牆上神情恍惚,臨近崩潰。
成希賢怒氣一下子就來了,卻還能按耐住語氣,“你對她做了什麼?”
赫連墨漫不經心地笑,“不過是說了個事實。她自欺欺人甚久,我不過是幫她面對現實,誰知到她這麼經不住打擊。”
赫連墨挑起眼,“莫不是,你要為他出頭?”
“看來給你的教訓還不夠,你還有精力管別人的事?”成希賢心裡恨極了這個女人,若是宋聿問起來,她成了這幅模樣怎麼與人交代?“怎麼?惹了我你大搖大擺的照樣撞騙,惹了趙之諾,你以為你還能像以前那樣逍遙?宋聿到底不是你什麼人,他管得了你一時,管不了你一世,更何況,現在你還動了他的女人!”
“是麼?”赫連墨對成希賢的威脅也不太在意,“我既然能夠得罪你又叛出家族,還能得罪了趙之諾,現在還活得好好的,你都不能拿我怎麼樣,趙之諾又如何?一樣的懦夫,哪裡配得上江西月。”
“滾!”成希賢忽然沒了耐性,“給我滾得遠遠地。”唐瑾已經窩在角落裡縮成一團,整個人都已經陷入一種神志不清的狀態。
也不管赫連墨如何作想,將人退了出去,絲毫沒有往日的憐香惜玉。
奈何赫連墨此刻根本就沒有想放過唐瑾,成希賢的大力之下也沒能出去,反倒是轉身跑到唐瑾面前,照著唐瑾的臉就是一巴掌閃過去,“醒了?”
唐瑾立時面露凶光。
赫連墨道,“奉勸你一局,趁你還麼有泥足深陷困在t市這一攤死水裡邊,你還是趕緊收手吧。這裡,並沒有你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會然對成希賢莞爾一笑,“既然是我闖下的禍,我便給你給你收尾了。你可別說我只會闖禍啊。”若是不知內情的人,還以為他們之間不過是鬧著玩而已。
哪裡知道,他們之間勢如水火,成希賢已經到了恨不得這女人立時消失的地步。
被打醒過來的唐瑾,呆愣愣地看著某一處,那裡原本是江西月的陶瓷工藝品放置的位置,心裡想的卻是,赫連墨和江西月定然還不知道,她早已經泥足深陷,不能自拔。
成希賢心裡萬分厭惡赫連墨這女人,去不得不礙著宋聿的面子,不能立時動手。不過如今看來,她能這麼逍遙,恐怕趙之諾也是怕投鼠忌器,為了赫連墨傷了江西月,才讓她暫時快意一會兒吧。
這樣想來,唐瑾便可憐多了。
不過也沒能激起成希賢多大的保護欲。
他只是轉身,將更多的空間留給唐瑾,“早點睡吧。”人卻已經進了自己的屋子。
唐瑾被赫連墨這樣刺激一番,整個人都跟失了魂兒似的,做什麼都沒有了精神。
宋聿大為不解,成希賢在一邊出餿主意,“這個時候不如問問你的情敵杜逸軒杜大哥,說不定會有收穫。”
宋聿和成希賢都是知道唐瑾和杜逸軒那一段的,雖然唐瑾沒有可以說,但是杜逸軒那個時候老是往s市跑,他們還是有點風聲,加上杜逸軒對唐瑾處處維護,兩個人心裡七拼八湊,沒將事實平湊全,卻也八九不離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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