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何處不JQ
所以啊,趙之諾才是最讓人嫉妒的一個。
所以,當最讓人嫉妒的趙之諾跑到唐瑾的公寓,cos咆哮帝咆哮著問唐瑾江西月在什麼地方的時候。
唐瑾的立刻就有種這個世界真公平的想法。
趙之諾一身酒氣,兩眼朦朧,看起來神志不清,十分要人命。這個時候,真想把這人打暈了了事。
當然她不敢當著趙之諾的面兒說出來,要真說出來,指不定要被趙之諾遷怒呢,雖然現在已經遷怒的跡象了。
還是成希賢看不過去了,一把掀開趙之諾,擋在唐瑾面前,“好好說話呢,對一個女孩子怎麼粗魯,你也能下得了手啊?”
趙之諾眼睛赤紅面目扭曲雙手顫抖就這麼從牆邊滑落,整個人搓成一團,腦袋埋在兩膝之間,反應是在太過激烈太過奇怪。
唐瑾和成希賢面面相覷。
成希賢聳肩攤手,“我沒用那麼大勁。”
“怎麼了?”唐瑾沒有理會成希賢的辯白,也不顧上肩膀被趙之諾捏得生痛,走到趙之諾身邊蹲下,撩開趙之諾的頭髮,關切地問,“上次來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麼?怎麼突然就招人了?江西月沒有在你那裡?”
趙之諾只顧著自己痛苦,絲毫不理會唐瑾的話。
直到赫連墨從自己屋裡出來,冷笑,“這種人,你還理他做什麼?有本事花心,沒本事承認後果,活該!”
唐瑾不解,最近她被因為感情因為唐明明也因為宋母將生活弄得一團糟,已經很久沒有和江西月好好說過話了。每次中午吃飯,也不過是寥寥數語,便匆匆離開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電話簡訊也少了不少。
說起來,也只有赫連墨知道。她們在一部門關係也很好。
赫連墨很是悠然地,靠在門框,笑容不止,卻不說話。
唐瑾只好推了趙之諾一把,“到底怎麼回事你倒是說話呀!你到底把人家怎麼了?江西月那麼好個人。早說了你給我收斂著點你偏不聽,現在可好了?喂。你倒是說一聲兒啊?”
“還是讓我來告訴你好了。”赫連墨慢悠悠地,突然開口。
趙之諾赤紅的眼睛抬起來,如毒蛇一般的陰冷,“你這個賤人!”
唐瑾一懵,“怎麼又和赫連墨扯上關係了呢?”
看看趙之諾,他臉色難看得很;再看看赫連墨,這位臉上盡是得意;唯有成希賢哈哈大笑,“你還不知道麼?赫連墨喜歡女人。”
“啊?”
趙之諾接著成希賢的話頭,“這女人把江西月勾走了。你知道她對我說什麼嘛?她說她從赫連墨這賤人身上找到了戀愛的感覺!去他/媽的戀愛!這女人難道是人妖下邊還藏著個男人的東西啊!”
“趙之諾!”唐瑾制止道,“怎麼說話的?”還想被江西月厭棄到什麼地步?唐瑾瞪著這個一碰上江西月就智商為負的傢伙,現在是義氣用事的時候嗎?
“我怎麼說話了?她搶了我女人我還要怎麼和她說話!我不是你,被人篡改了身份還幫著他們圓場面,他們會感謝你嗎?那家子背後都要笑死你,這麼傻的東西,這個世界哪裡還能找得到?你不是自詡要弄垮唐明明麼,現在怎麼樣?你除了搶了個不能當飯吃的男人,你還做了什麼?唐明明什麼都不用做,就能作用唐氏幾十億的財富。你們,有可比性麼?”
“趙之諾!”唐瑾都要咬碎牙,“看在你被怨氣衝昏了頭腦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我扶你去休息!”
“滾開!誰要你假惺惺!”趙之諾“啪”地開啟唐瑾的手,力道之大,唐瑾唯一的感覺就是整隻手都沒有感覺了,“你自己都自身難保了,竟然還收留這麼個赫連墨。你知道這女人為什麼無家可歸麼?”
唐瑾臉色極為難看,可不得不耐著性子陪這個發酒瘋的人,“這個以後再說,你先去睡覺好不好。你看你已經很累了,不要再擰著性子了。”1
趙之諾當然不領情,嘴裡嘰裡呱啦話直接往外蹦兒,“這個賤人,赫連麼這個賤人!你知道她幹了什麼好事?你不知道。這女人早就看上江西月了,江西月也早就知道。只有我不知道。她為了逃婚,為了把事情全推到別人身上,花了多少工夫去找那對義大利母子,最後還讓成希賢的女人送到婚禮上來,這樣的心機,這樣的手段,怎麼騙不到江西月?”
又指著唐瑾,“還有你!你說你是來幹什麼了?啊!你還讓她住進來!”趙之諾順手將一個花瓶打翻在地,“老子搞得的裝修,憑什麼便宜這女人!”又是一陣稀里嘩啦的搗鼓,整個客廳一片狼藉。
唐瑾只覺得額頭的青筋在跳動,無法抑制的想暴打一頓趙之諾。
哪知道趙之諾忽然又指著赫連墨,“我,和她,你選一個!要麼把這個賤女人趕出去!要麼,老子離開!我告訴你唐瑾,老子早就受夠你了。要不是我媽,我媽非得要我照顧你,說什麼你是唐耀那老頭子的親身女兒還過得這麼慘淡,老子早就想把你扔了。”
赫連墨雙手抱胸對著唐瑾冷笑。
趙之諾搖擺著要讓進二選一。
忽然得到的平靜猶如大戰前的屏息,氣氛緊張地讓空氣都彷彿停滯了流動。唐瑾只覺得腦門一抽一抽地痛。
成希賢卻忽然爆發似的,將赫連墨拖進自己的那間屋子,關門前對唐瑾道,“自己的恩怨自己解決。別讓這瘋子吵到寶寶了。”寶寶已經在唐瑾屋子裡安然入睡,唐瑾出來時將門關的好好的,因為這裡的房子裝修的時候改造過,隔音特別好,唐瑾他們也才能讓趙之諾再次撒野。
赫連墨成希賢一走,整個客廳也就剩唐瑾趙之諾兩個人。趙之諾的臉因為喝過酒十分顯眼,那一坨坨的高原紅不是作假。身上的衣服也褶皺了,揉得跟醃菜似的,完全看不出高階定製衫的風範。
唐瑾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趙之諾。
從來都意氣風發衣冠整潔風度翩翩的趙之諾,會因為江西月的離開而深受打擊,就連自己一向堅持的原則都已經放棄。
這樣的趙之諾讓唐瑾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違和感。簡直就像是一個開朗得不能再開朗的人忽然上吊自殺一樣,讓人難以理解的荒唐。
正想告訴他不要再鬧。
唐瑾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聽見趙之諾連叫三聲好,恨聲對唐瑾道,“自己做得選擇。將來被給我後悔。”
唐瑾伸出的手放在空氣來,眼睜睜看著趙之諾搖擺著的身影被門阻隔在兩個世界,最終垂落。空氣裡,只餘一聲嘆息。
所謂的眾叛親離,趙之諾算是走到了這一步了。
赫連墨沒法子再在唐瑾這裡住下去,因為趙之諾說,如果赫連墨再住下去,他便要和唐瑾絕交。唐瑾根本沒法想象這個發小絕交的樣子。不得不和赫連墨說。赫連墨十分平靜,一副我早已經料到的模樣,卻讓讓進很不舒服。
不過就算是唐瑾不趕人。成希賢也不能讓這個女人再住下去。因為他的兒子因此而受的傷害,不能忽略。如果不是唐瑾說沒有赫連墨,寶寶也不能這麼快被找回來而且說不定還會失散,成希賢也不會僅僅是將赫連墨趕出去。
赫連墨走得時候,沒有看唐瑾,更沒有去看寶寶。而是對著成希賢笑了一下,成希賢然後帶著不甘地看了看唐瑾,才離開。
說趙之諾眾叛親離,是因為儘管唐瑾答應了要將赫連墨趕出去,但是也因此不肯理會趙之諾,而且打了電話給趙之諾的母親王玉淑女士,這麼脾氣一直不怎麼好的女士直接扣了趙之諾的電話,勒令他若是沒能將江西月追回來,就不要認回她這個娘。
最好的朋友和唯一的親人都離開,自己的女人也不在,趙之諾也是從某種意義上的眾叛親離了。
唐瑾不知道的是,成希賢那麼容易地就將赫連墨放走,那是因為赫連家族如今雖然破產,但是對這個叛出的女兒,卻從來沒有打算放過。之前因為唐瑾的緣故,唐瑾被曝光了養女的身份時候,成希賢又住在那裡,所以沒人敢動。
如今唐瑾將人趕了出去,赫連家族內部,就不會給赫連好果子吃。
而成希賢住進唐瑾的家裡,也確實是又不能說的動機。不過這一切,都不是如今能說得清楚的。
在大家還沒有緩過氣來的時候,新的訊息又爆出來,宋氏忽然因為資金週轉不靈,放棄多個專案的投資。並且連建設到一半的自主研發的機構也不得不暫時停止運作。
成希賢和宋聿兩個人忙得焦頭爛額,吳董事忽然插了一腳,要求召開董事會議,責難宋聿這個總經理。
不過董事會一向有定時,不是在特別重大的時候或者是年終,不會召開。眼下過完新年一月有餘,又只是爆出訊息並沒有實證,吳董事的話,大家也都當聽不見。然而,當大家都當成一回事的時候,一切,就都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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