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暫時沒有辭去工作,冼哥的意思方便以後宣傳,有時利用她的關係好辦事。
芊芊被任命為總經理,負責全面,陳進財務經理,厲志後勤經理,小溪就是負責廣告......
大家分頭行事,先是店面裝修,就有厲志監督,招員工就有芊芊負責,找大廚就是小溪的任務,陳進忙著諮詢註冊的事。
晚上回家,芊芊還負責給餐廳取名字,冼哥交代過,名字由芊芊取。
“芊芊,你準備取一個什麼名字,要不網上查詢。”
小溪盯著她。
“我感覺不好,我們不能跟著人家的思路走, 我們要有自己的風格。”
芊芊反對。
“我認為小妹說得對,名字最關鍵,跟人家走,是有點俗。”
厲志看著芊芊。
“我們小妹不是一般人,相信她取的名字會與眾不同。”
陳進笑嘻嘻的看著芊芊。
“我看你現在的哥哥處處為你說話,以後名字我就不插言了。”
小溪嘟著嘴。
“還像一個小孩,名字關係到以後生存的問題。”
陳進掛了一下小溪的鼻子。
“有那麼嚴重嗎!”
小溪半信半疑的看著他。
“小溪,名字也有吸引人的地方,如果我們都名字跟其他餐廳不一樣,顧客是不是很好奇就來了。”
芊芊凝視著小溪。
“是啊,現在你都要當老闆了,不知道那麼家的明黎什麼時候歸來!”
小溪一臉惆悵。
哈哈哈!
芊芊笑了。
“你傻笑什麼,還不想怎麼取名字,回頭陳進好去註冊,辦執照這些,剛開始挺麻煩的。”
小溪很困惑。
“我們已經有了一個好名字。”
芊芊笑嘻嘻的看著他們三個。
“小妹,你怎麼喜歡掉人家胃口,快說啊!”
陳進看著她。
“就叫(天闌歸客)”
芊芊嘴角一抹微笑。
“好名字,就這個。”
厲志贊同。
“可是我不明白怎麼想到了這個名字。”
小溪眼裡一絲迷茫。
“歸客二字好,讓人有家的感覺。”
厲志臉上掛滿微笑。
“就是這個意思,希望所有的顧客好像回到了家裡一樣。”
芊芊莞爾一笑。
“素芊芊就是一個人才,俺越來越佩服你了。”
小溪豎起大拇指。
一個禮拜後,(天闌歸客)餐廳出現在A市。
接著紛紛報道出來了,大家都知道A市有一個天闌歸客餐廳後,都慕名而來。
名字是芊芊取的,但是沒有一個人知道名字的真正含義。
都一個月了,沒見明黎來,大家都很好奇,揹著芊芊議論。
“厲志大哥,你不是說明黎回來嗎!怎麼沒見人!”
小溪盯著他。
“這個我也不知道,本來都準備好了行李,當天晚上他父親生病了,叫我先回來。”
厲志皺著眉頭。
“是不是他又反悔了。”
小溪沉著臉。
“應該不會,既然答應了,何況厲志大哥都給他說清楚了,我想可能是有其他事,是不是他爸爸嚴重了,或者是他爸爸不讓他走。”
陳進皺著眉頭。
“其實聽他爸爸的口氣,還是很喜歡芊芊的,說到芊芊眼睛眯成了縫,他應該不反對。”
厲志陰沉著臉。
“呵呵,今天生意很好,你們在議論什麼呢!”
芊芊走了過來。
“我們在說(天闌歸客),好多人不知道什麼意思。”
小溪笑嘻嘻的看著芊芊。
“呵呵,就讓人家去想吧!你們不用考慮,只管看收入是多少就行。”
芊芊樂呵呵的看著小溪。
“原來你的目的是讓人們因為好奇而來。”
小溪盯著她。
“你說是就是吧!反正它真正的含義你們不是全知道。”
芊芊離開了。
“看來取這個餐廳的名字,芊芊確實用心良苦。”
小溪看著離去的芊芊。
明黎父親住院後,一直沒有見好轉,最後查出是癌症,無奈的明黎只好讓父親動手術,方母反對,說即使動了手術還是好不了,錢也花了,到頭人還是醫治不好,可是明黎堅持做,說她不管爸爸的死活,兩個人吵了起來。
手術是動了,可是沒見好轉,看見方母幾天不去醫院,父親叫他回去看看,可是人不在,卻見她留了一封信:明黎,我走了,我知道你父親的病好不了,可是你還要繼續給他醫治,我擔心到時賣光了所有家產就不一定能治好他的病,我不能傻傻的等到餓死,我先走了,你照顧好你父親,不要告訴他我走了,就說我在家感冒了,不能去看他......
原來她走了,明黎氣死了,父親找的一個什麼樣的女人。他明白她是擔心怕把家裡積蓄用完了,父親也走了,沒人管她。
當父親再次問起方母的時候,他就告訴父親說她在家感冒了。
父親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他也知道自己不行了,給明黎說家裡兩個存摺一個二十萬,一個五十萬,說是貨款有五十萬沒有付,因為父親生病花了六十萬,貨款上個月就沒有給,說是下個月一塊兒付清,沒有想到兩個月的貨款竟然是五十萬,父親吩咐在月底一定要把錢付給人家,說是放在他的一件棉襖裡,叫他回去一定要找到,原來父親還是不相信那個女人。
父親臨走時還囑咐兒子去找芊芊,說肯定是誤會了,不是她的朋友不會大老遠跑來找他,還等他跟他一塊兒回去。
父親遺憾的離開了人世,明黎把父親的喪事辦完後,回到家找他說的存摺,可是棉襖裡什麼都有沒有,他才明白肯定是那個女人拿走了,原來女人都一樣,曾經痛恨親生媽媽,為了錢拋棄父子,現在後媽媽也是一樣,在父親病危的時候跑了,而且把錢帶走了。
月底了,催貨款了,可是明黎哪裡找錢。
他想到撤了兩個店,把電器退回去,可是人家不要,說沒有質量問題,是不可能退的,無奈的明黎只好將店鋪轉給人家,知道他急用錢,就狠狠宰他,再加上父親死去,原來的關係也沒有了, 現在的人都很現實。
一個店鋪他們只給十萬元,明黎惱怒了,乾脆把四個店鋪都轉讓給人家,不做了,去A市,光是轉讓店鋪的錢不夠,只好將老家的房子也賣了,最後只剩下可憐的兩萬。
他想起厲志曾經給他說過,芊芊不可能背叛他,還拿人頭擔保,既然人家都那麼說了,也許是自己誤會芊芊了。
不管怎麼樣,厲志說得對,找到芊芊當面問清楚。
本來一個好好的家庭,因為父親的病,現在落得什麼都沒有了,於是買了去A市的票。
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家裡也會淪落到如此地步,也沒有想過父親會死去,更沒有想到那個後媽會捐款逃走。
他回到新家的時候,進不了屋,當初惱怒之下早就把鑰匙丟了。
又趕到陳進他們住的地方,還是沒有見人,只好到銀行去找陳進的同事,他們說陳進現在辭職了,自己回去當老闆,本來還想問,他們叫下班再說,那會兒人很多。
明
黎走到報社的時候,他們說小溪這幾天請假不在。
天黑了,他認為芊芊應該去酒吧唱歌,可是剛走進去,沒有看見芊芊,卻見一個黃頭髮女孩在臺上唱歌,而且扭動著屁股。便問一位喝酒的人,他說不認識芊芊,才來幾次,另外一位說早就不在這了,不知道去哪了。
明黎失落的走在大街上,看著被黑幕籠罩的城市,心裡酸酸的。
不知道是不是應該來,為什麼找不到他們人呢!
本來和厲志一塊兒走的,可是父親生病了。
兩個鍾後頭後,他又來到陳進他們家,可是還沒有見人,難道他們不住在這裡了嗎!
無奈的明黎只好再次去看芊芊回來沒有,可是房子裡依然黑黑的,根本沒有回來,他只好找了一家賓館住下,等第二天再找人去。
只恨當初沒留下厲志的電話,現在誰都聯絡不上。
十二點鐘了,陳進、小溪、厲志、芊芊他們才回家,基本上每天都是這樣,不過他們很開心,生意很好,所以就信心百倍。
回家的路上,看見芊芊沒有說話,小溪就問她是不是又想明黎了。
“還是怪我,當初應該留下來,等他父親病好了,再一塊兒走。”
厲志皺著眉頭。
“不怪你,誰知道後面發生什麼了,說不定他父親現在還在醫院呢!不是怎麼可能沒來。”
陳進看著他。
“芊芊,不要難過,明黎可能是真的有事。”
小溪安慰她。
“來不來,都這個樣子了,隨便他。”
芊芊板著臉。
“今天生意比昨天好,這樣下去我們餐廳越來越好。”
陳進喜滋滋的。
“乾脆回頭再開幾家分店,一人管一個店,怎麼樣!”
小溪笑嘻嘻的看著芊芊。
“好是好,不過我感覺把這一個店經營好了,就不錯。”
芊芊不是希望掙多少錢, 她認為只要開心就好。
“小妹說得對,把一家做好才重要,回頭我們可以把隔壁的房子要過來一樣,只擴大店面.....”
厲志看著他們。
“看來歲數大一點就是不一樣,成熟。穩重,厲志大哥的意見我贊同,回頭這件事情包在 我身上。”
小溪信心十足。
“你是大記者,人家肯定買你帳。”
陳進點著小溪鼻子。
“我看你們兩口子該結婚了吧!”
芊芊盯著他們。
“就是,小妹都叫你們兩口子了,是要該結了,不是果子熟透了,呵呵!”
厲志樂呵呵的看著他們。
“熟透就吃唄!”
陳進嬉皮笑臉的看著小溪。
“就愛貧嘴!”
小溪嬌嗔。
芊芊看著厲志,想不到他還會開這種玩笑。
芊芊就是不明白,既然明黎同意來A市,為什麼還沒有出現,他父親不就是病嘛!耽誤幾天就不行嗎!家裡不是還有一個後媽嗎!
明黎躺在賓館裡的**,怎麼幾個人一個都找不到,兩個辭職,一個請假,他們不會是有事吧!
可是厲志明明叫自己來跟芊芊當面說清楚,證明他們應該都在,不可能大家都有事。
只是不知道芊芊改行做什麼,也不曉得陳進在做什麼生意,難不成他們一起在做生意,不是怎麼找不到人,明天再去銀行問問原來的同事。
明明有一個最愛大人,卻不知道在哪裡!
曾經有一個溫暖的家,現在卻無法歸去!
透過窗戶,還能看見稀疏的星星,好像它們在講一個美麗的故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