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豁然開朗3
他的脣瓣很軟,並且火熱,十分完美的貼合於她脣上,輕吮住她的下脣瓣,抿了一抿。
夏末的腦子轟一聲的炸開,一下就止了哭,因為這個吻太過突然,她受到了不小的驚嚇,胸脯起伏不定的打起嗝來,逗笑了寧之遠。
他還貼在她脣上,笑的時候上脣顫動著蹭了蹭夏末的脣,那一秒帶來的震撼,無與倫比。
兩人,都靜了靜,夏末將指甲戳在掌心裡。
寧之遠極其緩慢的離開那片柔軟,在與她的臉相聚不到半拳的地方停下,他說話的氣息全都拂過夏末的臉頰,她簌簌的抖動睫毛,心撲通直跳
。
他說:“夏末啊,不是你的錯,五年前,也不是你的錯,我向你道歉,為那時的我。”
一個字一個字,被敲進夏末腦中,她知道他在安慰她,原來也有這麼一天,她能從他身上得到安慰。
錯別的疼痛太過強烈,夏末搖了搖頭,哭個不停。
可他卻是笑,手指揩著她的眼淚,一點一點抹乾淨,說:“別哭了,我看著心疼。”
他越是這麼說,她就越難受,如果不是她,這個男人此刻不應該會在這裡。
她的眼睫溼乎乎一片,如教徒般虔誠懺悔,她拉住寧之遠說:“原來我真的是掃把星呢,小時候爸爸媽媽扔了我,後來你被我害的吊銷執照,然後又害的寧媽媽死了,我今天雖然跟那個女的打架了,可我真心還是覺得你應該生活在那裡,每天開著汽車住著樓房處理一些我不懂的事情,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這麼小的鎮上浪費時間!”
這是寧之遠第一次聽她說自己的身世,原來她是被遺棄的孩子。
她就在他眼前,活的那麼堅強,將小樂養的那麼好,她從小沒有父母,究竟是怎麼學會做一個媽媽的?
寧之遠對夏末,騰然升起一種尊重。
“我不覺得在這裡是浪費時間,夏末。”他撫順她的頭髮,用鼻尖點了點她紅紅的鼻頭。
夏末往後躲,一下跌在地上。
寧之遠跟著她往前傾,將手墊在她的腰下怕她摔疼,無意識中,夏末攥住他的領口衣料,輕輕一扯,他蓋在她的身上,他們身體鑲貼,眼神膠著,一時無法分開。
他不願起來,這裡沒有其他人,他想就這樣抱著她,更久一點。
“夏末啊,我不知道為什麼有人會將你這麼可愛的孩子扔掉,你別自責,這只是那些人跟你沒有緣分罷了,而五年前那場手術事故,是我一人的責任,一點也不干你的事,至於我媽媽……如果我從一開始就對你好一些,你也不會怕我怕到要帶走小樂,所以,如果要怪,那我媽8的死,其實應該怪我。”
夏末半躺在地上很尷尬,推了推他,卻不見他起來,還在說著。
“所以你看,原來我才是掃把星呢,連累了你,年紀輕輕就吃了那麼多苦,你這些年很累吧?看到我想不想吃了我的肉喝我的血?”
他說著說著,就跟著傷了心,他……真的很糟糕啊……
離得太近,夏末看見他眼底的一絲紅線,手也不敢推了,懸在那裡,只會搖頭。
“你才不是掃把星!”她急切的說,“你很好,我也很幸福這些年,我一直對你很抱歉,這些年,我霸佔了小樂,我也對小樂很抱歉,這些年,他跟著我只過苦日子了……還有啊,我……”
話未說完,寧之遠俯下臉,額與額頂在一起,怕壓壞這具嬌小的身軀,他微微抬起了腰,用一手撐在她臉旁。
“……”夏末滔滔不絕想要寬慰他的話,全部都含在了嘴中
。
然後,看他的眼睫纏在她的眼睫上,鼻尖很涼,滑過她的人中,穩穩含住了她的脣珠。
一含一抿,簡單的兩個動作,讓她心跳如擂。
全身的血液,都竄上了腦子。
“其實我不想每天都開著汽車住著樓房處理那些你不懂的事情,我好累。”他摩挲在她脣上,見生下姑娘嚇壞了,心底溢位一絲愉悅。
“我想跟你一起生活,你住在哪我就住哪,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你為什麼發愁我也為什麼發愁,我們在趕圩天抱著小樂一起走路去買東西,你頭上戴著我送的頭花,你的手機裡只有我一人的號碼,我一人的簡訊,只與我一人有聯絡。”
說完,他再次趁機吻了吻已經發暈的夏末,但是很紳士的,並未深入。
“救人,沒有貴賤之分,荷花鎮上的村民就是我的責任,這裡很好,我很喜歡,你不懂的那些事情,我不喜歡。”
夏末覺得熱,又覺得涼,她的臉漲紅,不知如何是好。
“起來吧。”這番很長的告白完,男人自制的站起來,扶起夏末。
原本很熱的身子一涼,夏末渾身抖了抖,經過這番“插科打諢”,她忘記了哭。
寧之遠摸摸她的腦袋,說道:“我說的話要聽進去,以後別亂想了。”
夏末下意識的撫過自己的脣,心臟快要跳出口。
他將她的手從脣邊拿下,輕輕闔住,問她:“是哪個孤兒院?你小時候生活的地方?”
夏末咬了咬脣,死都不說。
因為說了,就會被他發現自己那點藏得很深的小心思。
寧之遠見她不願提起那些,就作罷,牽起她送回客棧。
“進去吧,小樂該等急了。”雖然這麼說的,可他的手一直沒鬆開。
他抬頭看看四周,見天已經全黑,四下無人,有些饞的又傾過去,親了親她。
“晚安。”他這次好不容易鬆開了她的手。
還想再多看看心上人羞赧的容顏,卻聽席逸辰在門內幽幽開口:“行了啊,我都看見了。”
夏末一驚,捂著臉跑進去,抱了睡著的小樂就回房關上門。
寧之遠對半路殺出的“偷窺者”很不爽,兩人面對面氣氛很僵硬。
令他奇怪的是,席逸辰站在那裡不動,好似有話要說。
“我要離開幾天,你能不能幫我照看一下這裡?”
首先,寧之遠覺得好笑,就算席逸辰不說,他當然也是要照看自己的女人兒子
。
其次,寧之遠覺得無奈,他與席逸辰根本沒有多熟悉,他為什麼要將客棧交給他?
席逸辰的臉上不見平時的嬉笑,等著寧之遠的回答。
鬼使神差的,寧之遠問他:“幾號?”
席逸辰說了個日期,說完,直直的盯著寧之遠。
“那天我沒空。”寧之遠說,那天,是歐小涵的忌日。
人死不論對錯,他打算像以前一樣那幾天去給她掃墓。
說完,心裡升起一絲怪異。
下一秒,席逸辰的話讓他吃驚。
他說:“這次,你讓我去陪陪她。”
“……”良久的沉默,寧之遠在慢慢消化這件事,“孩子是你的?”
雖然這個問句一點也沒有疑問的語氣。
席逸辰坦然的點點頭。
砰,骨頭撞在骨頭上的悶聲。
寧之遠的拳頭砸在席逸辰的鼻樑,將他的眼睛掃在地上,一腳踩壞。
席逸辰摸了摸鼻子,一管鼻血淌出來。
他揮拳,與寧之遠打起來。
深夜,荷花客棧門口,兩個大男人打成一片,卻都默契的,將痛呼統統憋在嘴裡。
門內的院子裡一片寧靜,只聽見夏末在哄半醒孩子的呢喃話語傳出院牆。
小樂一天沒見到媽媽了,有很多話想說,夏末一看兒子雙眼賊精神,也就放棄了要他繼續睡的想法,母子倆在屋內你一言我一語的親暱交談,而院外,一場惡鬥。
只不過,院外的男人們,眼神變得不再凜冽。
“媽媽,你今天跟叔叔去了哪裡?辰辰叔叔給我做了海鮮麵吃,我吃了很多呢。”
“媽媽今天去給小樂上了戶口,小樂明年可以跟其他小朋友一起上學讀書啦,開不開心?”
“戶口是什麼?”
“戶口啊,就是光明正大的告訴別人小樂是媽媽的寶貝啊。”
“我本來就是小寶貝,為什麼還要戶口?”
“……”
親耐的你每次都是手榴彈扔過來,是真土豪呢,扭扭。
哎,越到收尾心就越累,看了留言,我想說,這世上有幾千人喜歡我,難免有那麼幾個不喜歡我的,恩,不必糾結。
肉可能會在番外,因為正文目前實在不合適,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