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事多閒
正午門是陽氣最重的地方,相傳那些正午門中正午時分處斬的人死後會魂飛魄散,聽見門後傳來一聲低聲淺笑宋凝予才轉身去了隔壁。
宋凝予抬起腳一腳就踹開了宮子臨的那一間大門,幾步奔向臥房,只見一個女人躺在宮子臨的那張**,身上脫得一絲不掛,傲人的身材以一種令人血脈噴張的姿勢呈現了出來。
宋凝予瞪著那個女人,再轉身掃了眼屏風後面還泡在水裡的宮子臨,頓時一張臉就黑了。
她只覺得有無數頂綠油油的帽子從頭頂上飛過去!
宮子臨泡在水裡不可能聽不見聲音,她大步走到屏風之後,那嘩嘩的水聲也不像是假的,站在屏風後的宋凝予怔了怔,盯著宮子臨在水下的那隻手,頓時一張臉又紅了。
宮子臨揚了揚眉無辜的聳了聳肩輕聲道:“娘子走了之後就有個女人進來了,為夫還以為是娘子呢,叫得如此熱情,為夫也沒這個力氣去扔那個女人了,既然娘子來了,那就有勞娘子將那個女人扔出去吧。”
宋凝予一張臉紅了又黑,瞪著宮子臨咬牙切齒的蹦出了一句話:“宮子臨!你還有理了!”
宮子臨被宋凝予盯得有些不自在,扯過布巾放在水裡,擋下了水下的風光旖旎之色,頂著一張無辜的臉看著宋凝予悲痛欲絕:“娘子,你知道是誰在為夫的飯裡下了這種藥嗎?若不是為夫定力好,明天可就有人等著看為夫的戲了。”
宋凝予那一身的凌厲之氣在宮子臨那雙無辜的鳳眸中敗了個一乾二淨,在那張妖孽般還沾著水珠的臉上瞬間毀滅成了渣,她突然有一種吃力不討好的感覺,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她一個人在折騰!
“那個女人,怎麼回事?”都脫光了!在**了!
宮子臨無辜的聳了聳肩膀,兩隻手搭在冰冷的浴桶旁神色慵懶道:“哦,那個女人啊,剛才有兩個黑影從窗子裡跳了進來,見我泡在水裡,將人扔下就走了,本來為夫也
想將人扔出去的,可惜為夫如今不方便啊……”
那個啊字突然拔高,將宋凝予嚇了一跳,宋凝予氣呼呼的轉身,將那被子一裹,那個女人在被子裡面的聲音越發的嬌媚,宋凝予心裡打了個哆嗦,扯下那床尾擦腳的布直接塞進了那個女人的嘴裡。
手往脖子上狠狠的一招呼,那個女人頓時安靜了下來,再看看身後浴桶裡的人,已經穿著一件單薄的裡衣從屏風後面如弱柳扶風一般的走了出來,靠著一方繪有梅花的屏風上風情萬種的朝著宋凝予投去媚眼如絲。
“娘子,與其將這個女人就這麼扔了,倒不如咱們去幹一樁大事!”
宋凝予挑了挑眉,看向歐陽火,那地上的女人已經昏了過去,宮子臨打了個響指,就著月光朝宋凝予投去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不是想看是誰將這個女人扔來的嗎?走,為夫今天就帶你去見識見識。”
宮子臨一臉嫌棄的掃了眼那個女人,一把抓起床單打了兩個結,將那女人裹得嚴嚴實實,嘴裡極是不滿的喃喃道:“早知是這情形,就該將風也帶過來!嘖嘖,這皇島的女人還真不怎麼樣!”
宋凝予清冷的眸光微微眯了眯,跟著宮子臨的身形飛速的踏上了薄如紙一般幾近透明的薄瓦,在這樣的瓦上如果輕功不好的,那還真的就能掉下去!宋凝予突然覺得,以當年百里神谷那瓦的厚度,就算她是從鳥背上摔了下去,但是她那一身的輕功還在啊。
她絕對沒有理由就這樣輕易的摔到百里焚歌的面前,當年百里焚歌一定是察覺到了她,將瓦給捅破了,不然怎麼解釋她只受到了第一層衝擊卻沒有受到第二層衝擊?
跟著宮子臨兩人迅速的隱於夜色之中,快得如同一隻驚鳥,這一個晚上令宋凝予察覺到的最大的詫異是,皇島的百靈鳥,似乎挺多的,她還記得第一次見王尊的時候,王尊那裡就養著一隻小百靈鳥,一看見她的時候那雙眼珠子就連轉也不轉了,直勾勾的盯著她。
兩人翻過了那一道高牆迅速隱
入了府中的陰影之中,兩排有士兵在緩緩走過,那步伐整齊劃一,宋凝予盯著宮子臨眨了眨眼睛,這裡是什麼地方?她怎麼覺得有些眼熟呢?
宮子臨趁著那兩隊人轉換的一瞬間拉著宋凝予快若閃電一般突破而出,兩人停在房梁之上,宋凝予朝下望去,眉心跳了跳,宮子臨腳步輕盈的將揹著的女人輕輕放在了那人的被子裡,起身正欲朝上一躍,那坐在廳中的人眸光凌厲的掃向內室。
“誰!”
宋凝予心中一驚!想不到以宮子臨的實力,竟然也被人給發現了?宮子臨一轉身迅速躲在了屏風之後,那桌前的人轉身身來,搖搖晃晃的朝著裡間晃了進來。
宋凝予心中大驚,這是那個單純的長孫無邪,到底是宋凝予看這個人看的太單純了,還是長孫無邪太能演了?她擰眉,躲在房梁暗處瞧著裡間的那一切。
長孫無邪扶著額嘴裡念念叨叨宋凝予隱隱約約裡還能聽見那嘴裡唸叨著的東西,是與顧憶臣有關。
掃了眼內室裡,什麼動靜也沒有,又搖搖晃晃的晃回了桌前,抱著那一壺酒接著喝,宋凝予心裡緩緩鬆了一口氣,宮子臨輕輕一躍,上了房梁,朝宋凝予挑了挑眉,手抵在脣邊,示意她不要說話。
那下方的人很**,一有風吹草動立馬就會有反應,宋凝予點了點頭,與宮子臨靠一起,低頭打量著那床下的情況,那道身影還揹著宋凝予坐著,正在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悶酒,整個人散發著一種低潮之感。
那人慢條斯理的取出了兩個杯子擺在桌前,慢慢悠悠的在兩個夜光杯中蓄滿了酒,放下酒壺,聲音朗朗的輕笑道:“二位樑上君子送了本公子一份佳禮,難不成還要本公子親自上前去請,才願下來見本公子?”
宋凝予與宮子臨對視了一眼,朝房梁下輕輕一躍。
宮子臨擋在宋凝予的身前,抱拳一笑道:“既然丞相大人送了我等一份佳禮,我等自然是要還回來。”丞相大人奉了誰的命?這就不好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