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抱著我,一身黑色的絲棉睡衣,黑色的長髮因為夜的力量而飄蕩在風中,根根細亮如絲,黑若夜空的雙瞳中跳動著曖昧的火焰,高挺的鼻樑下,薄薄的鼻翼張翕著,正極力平息著心頭的悸動,紅色的雙脣,象剛採下櫻桃,散發著誘.惑的光芒,面色如玉,似乎剛剛剝了殼的荔枝,水潤清透,帶著無窮的誘.惑。我整個人窒息了。
夜霧中的誘.惑,沉醉的也許不止**,還有心靈的顫動。—安琪札記。
謝安琪看著薛應龍,薛應龍點了一根菸說:“你祖父就是冤枉的,所以他的老朋友們也沒有罪,至於說關係,人在人情在,就算是向赫男喜歡你,也不會因為你不顧公司的利益,假如是這個樣子那麼安琪小姐何故會在這裡?”
謝安琪有些僵直,或說薛應龍一句也沒有說錯。“比如,你沒有這樣的臉蛋,,這樣的胸部,這樣腰肢,向赫男會對你言聽計從,他要的也不是多高尚,小姐你今天這樣子也不外如是。”
謝安琪瞪著這個男人,突然間笑了,她冷冷地說:“這個世界上,每個人都是一樣的。”
“你可以走了嗎?美人,不然我就不客氣了?”薛應龍看著她胸前的高聳,隱隱約約在迷人的夜色下,輕薄的裙子裡若隱若現。
“薛總,太小看我了,我敢來就不怕。”謝安琪把穿著半透明黑色蕾絲襪子的美腿放在薛應龍的腿上,這是美國片子裡的一個橋段,往下怎麼演一個妖精。
“你?”薛應龍扛不住了,這時謝安琪已經放下腿,很曖昧地說:“薛總,眼睛都直了,也不外如是。”
薛應龍苦笑,這就是美女,美女要對付男人太容易了。
“再見了,薛總。”謝安琪推開車門就離開了,突然發現這個圈子裡就那麼回事,什麼都不在乎了,也就什麼也不用怕了。
但是回海城之前,必須結束處女時代,不然她怎麼說自己做過情婦,已經二十六歲了,在浪費年華真的不值得。
凌雨涵在後面開車跟著,看這位嘴脣塗得紅紅的,打扮的跟個妖精一樣去幹什麼?
論起海城的五大美女,凌雨涵比較喜歡海城雛菊謝安琪,她擁有一種靈動的清韻,可眼前的謝小姐有點奇怪。
居然把車停在性福酒店裡,這是一家,供應牛郎的店。居然這麼膽大。
巴黎有一些男士,平時就在這裡盯著,看見有不錯的女人就會跟老闆商議,這樣他們滿足了,老闆也不用找坐檯美男了。
“小姐,輕問你要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