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個油光粉面,容貌英俊,舉止大方的男人,他對我說:不能得到你的心,我要你的人,我不怕被利用,不怕身敗名裂,我你敢要嗎?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期待的眼神讓我發慌,我只是個活在利益圈子裡的女人,我一直覺得不會有男人真的需要我,我也不需要他們,因為我是雷紫洛。
可是我碰到了和歡顏,沈墨,謝安琪同樣的問題,被一群男人騷擾了,如果是十八歲她會覺得很興奮,可是到了這個年紀,她很想要一個孩子,但並不想要幾個老公。所以說雷紫洛才想著跟詹姆斯過下半輩子,那是說沒有今天的話。
“詹姆斯,我必須跟薛總談,要不然誰也救不了首創,你看這個,你是個政協關係的行家,懂各國的法律,你知道這份資料交到反貪局和信訪局是什麼後果。”雷紫洛把檔案交給詹姆斯,詹姆斯也是一籌莫展,因為這是中國特有的特殊政治形態裡的潛規則,作為民眾這樣做屬於灰色地帶。
假如不告發,那就沒有事情,告發就很嚴重。現在薛應龍逮住這個證據,就等於掐住海城四大集團的咽喉。
所以雷紫洛不可能獨善其身,那個男人的眼睛已經告訴他,他要什麼。
“紫洛,一切有我,我覺得人不一定要對局勢低頭,你先別管,我來處理這件事情。”詹姆斯硬著頭皮說。
“你管不了,你知道這份資料意味著什麼,不過我不會出賣自己的,我會給薛總想要的,但不會出賣自己。”雷紫洛堅信總有東西是薛應龍不能抗拒的。
薛應龍卻在等,這個大小姐使盡渾身解數討好他,但是隻要不是雷紫洛他就不要。
“薛總,你不打算讓我這樣去什麼地方吧,我可丟不起這個人。”雷紫洛輕輕一笑,整個人似乎跟著虛軟下來,她害怕眼前這個男人,害怕這些過往的證據,哪有人不行賄,不顧及領導的面子,在中國法律,政府官員與商人的來往,被界定貪汙的面值是5000人民幣,但是那是幾十年前的價格,現在吃頓飯就超過5000,難不成這也叫行賄,沾上一點親戚,過節過年,難免送個禮,送個東西。這也叫受賄?
但是這種事情被人追究,這就叫受賄,做的人就叫行賄,但中國是禮儀之邦,有錢是給大家花的,沒有朋友,沒有圈子,沒有人脈做不好,所有事情都是在飯桌開始的,所以避免不了。
避免不了也沒人較真,可壞就壞在,她大哥給了乾哥哥的母親一尊翡翠金佛,這件事情不是沒人知道,因為那天是乾哥哥母親的八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