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開始掙命,我覺得我命由我不由天,但最後我發現我在蒼穹一角引起波瀾,但也只有一角而已。於是我對世界說,因為世界傷害了我,所以我要在世界的中心留下我的名字-歡顏札記。
其實在露絲的心理,葉歡顏能夠逃出昇天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此刻她也希望boss輸一次。所以她冷眼看著一切,寂靜的房間裡一片緊張。葉歡顏輕笑著,冷眼看著泡沫劇的衍生,露絲居然也在,那麼那個背後老闆一定會簽註一個線不讓他們兄妹自由的,這樣的話張美麗的背後指使者到底是誰?此間又醞釀了什麼樣的陰謀。她在這個這房間裡足足站了一分鐘,張美麗還是沒有說話。
“好吧,我來講一個故事,我和安妮的故事,我叫張曼,最一開始在孤兒院長大,但是我有父母,我不是孤兒,安妮也有父母也不是孤兒,但是我們比孤兒更可憐,因為我們的父母不願意要我們,但安妮比我幸運,她的父親良心發洩把她領回去了。”張美麗苦笑手有些發抖,心口悶悶地不願意再說下去,但是開弓沒有回頭箭,這段記憶給了她不少教訓,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一起長大的朋友,這個世界就是這個樣子。你高興也好,不高興也罷,都是這個樣子。
“我那些日子很混亂,我的家族很特別,我是前任稅務局長張海濤的私生女,可是我比他的兒子更大,大家想知道原因嗎?”張美麗不想把自己說的很壞,即便是壞人也更希望遮掩,例如一個小姐就有接客的理由,哪怕並不是為了這個理由再接客,也要可憐一些,因為世界就是這個樣子,別打算有人會可憐你,但你必須可憐,沒有人是無罪的,但你必須說的貌似無罪,這就是人類社會。
“我和安妮是我們六歲認識的,我母親是一個舞蹈演員,她很美麗,但是有先天性心臟病,屬於家族遺傳,她是北京舞蹈學院的尖子生,最拿手的是民族舞。”張美麗輕輕地笑著,她的臉上故意浮現一種虛幻的真誠,一種少女特有的迷濛表情,不管真假這種表情足以博取大眾同情,至於效果誰知道,現在又女人情願為了電視劇去哭,也不願意接受真實。
這就是人類社會造就的不協調悲劇,還能說什麼呢?
高橋軒知道她要用不必要的東西博取同情,但這個安妮應該不是憑空出現的,可是海城沒有一個叫按你的女人和張美麗有過聯絡。所以安妮英愛也改了名字。
“我母親對我很好,她走的很早,我已開始以為我爸爸就是爸爸,母親的丈夫,我不知道我母親明知道父親已經結婚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