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我看到冷漠,我無法告別只能接受。所以不說其餘的事情,這種時候,我覺得繼續我未了的心願,和我消逝的清純,縱然我不喜歡被埋葬,這種情況我也只能接受,所以我決定做我自己喜歡的事情。—沈墨札記。
李潤看著趙恆驚詫的表情,泛出一種近乎於慘白的笑容,這個看著父親的屍體,笑了笑,諷刺了半響以後趴在那裡哭的女子,居然是自己的姐姐,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
遠遠地葉歡顏拿著一杯自助咖啡,慢慢的細細的品嚐,就看見前面的事情,於是跟過去,聽到了這一切,已經一天了,法國的匯款還是沒有到。
她避開了人群,卻聽見另一件事情,假如她不是很慌亂,根本不會出來散步,也不會遇上這些是事,這不是她願意遇見的,可是知道了就無法淡然,畢竟趙文成是她的姨夫,她真的不知道要如何避開這些事,這些無窮無盡的是非。
夜渲染著寂寞,葉歡顏又一次避開曉娜,打算去查萬法國來的那筆鉅款,看看能不能救她的命。
現在舅舅給的那張支票已經不管用了,安德華給的一週時間已經過了兩天,有人說歲月漫長,度日如年,那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起碼不用擔心被逼債,被脅迫賣身,50萬真的不多,可是她10塊錢都快花完了,這杯咖啡很廉價,也不太好喝,可以要五塊。冷雨帶著硝煙味盪漾海城的時候,瓢潑的雨打在她的身上,她葉歡顏,為什麼還活著,母親已經去了。
再也沒有人關心她吃不吃飯,有沒有去上學,衣服的扣子是不是扣好了,有沒有吃過期的泡麵,過去她很煩母親這樣嘮嘮叨叨的不停,可是現在她什麼也沒有了,突然發現那樣很好。
“歡顏,是你嗎?”遠遠地冷雨中有一個人的影子,昂貴的西裝已經被打溼了,不顧四周車子的轟鳴,抓住了她的手,又是學長哥哥,這時候他應該很忙吧。
於是葉歡顏往前跑在雨中喊著:“喂,你是傻瓜嗎?”
李洛有點生氣,她居然看見他不過來,還跑,還對他喊:“喂,你是傻瓜嗎?”
在做什麼?想不明白。
“你這死小孩,你給我停下,要不然不給你買糖吃。”李洛迅速的抓住他,記得第一次相見,她用磚頭砸破了他弟弟的頭。
不知這樣做錯事還不承認,還逃學,他想要追上她教育一下,誰知道這女孩子居然扭頭對他說:“喂,你是傻瓜嗎?”
“你這個死小孩,你給我停下,要不然不給你買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