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直到期末考結束還是妾身未明,不是不想問清楚,只是,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受得了第五次被拒絕的打擊。
冬天天黑的早,林鈺菲從宿舍樓出來天已經完全黑了。
許風站在路燈下面一直看著樓門,見她出來脣角就勾起來,微長的額髮柔軟的垂下來,墨黑的眸子沉靜如水。黑色的風衣在冬天的風裡張開來,整個人彷彿是夜飛的鷹。
林鈺菲抬頭仰望他,微笑。拉著行李箱徑直過去。
“許風。”林鈺菲在他面前一米處站定,“我一直很過分,對吧?”
許風自然而然地接過她的箱子,再拎起自己的,走了好幾步才回頭低聲說:“沒有。”
“荊潔說的沒錯,”林鈺菲跟上來,繞到他面前盯住他的眼睛,一年多不算很長,她固執的有些不合時宜。好在,她為數不多的優點裡還有一條知錯能改,會越來越多的想到他了,也許還不算太晚,“我不應該再自欺欺人了!”
“如果你仍舊可以接受……”林鈺菲拉住許風的手,慢慢的掰開握的發白的指節,把自己的小手伸進去握住。
“我早就說過,我不像你想的那麼好。多數時候很自私,老是不顧及別人的感受,常常自以為是。比方說像現在這樣,不顧你的感受和我曾經對你的傷害,因為自己的一己之私就妄自決定別人的未來,我很實際,不夠浪漫。我沒有安全感,一定會很磨人,”林鈺菲看著那雙沉靜如水的眸子漸漸起風,“即便我有這麼多缺點,你還是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許風有些愣愣的聽林鈺菲講下去,從她停下的那一刻他忽然覺得世界變的美好了,連空氣都清新了起來。忍不住的笑出來,“喂,這是表白嗎?”
林鈺菲一愣,臉上布了一層胭脂色,笑靨如花,“可以算是吧?”
“我也有拒絕的權利?”笑容更深一層。
看看把自己手握的死緊的大手,抿抿嘴,“當然。”
“好吧,”許風笑得有些促狹,“我答應你啦。”旋即又有些委屈,“可是你幹什麼要出國?”
“只是半年而已,”林鈺菲失笑,“我記得有個人曾經學韓劇裡的男主角對我說過,要以結婚為前提跟我交往。現在離可以結婚的年紀似乎還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