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看著她優哉遊哉慢慢晃過來的樣子,一口氣憋在胸口險些噎住,誰見過一個人病在醫院裡還能笑成這樣的?跺跺腳衝過去接過去輸液瓶,幫她托起扎著針的手,“護士呢?怎麼就你一個人。”
“你怎麼來了?”林鈺菲不答反問,她現在已經對他不時理所當然的接手自己的事情無可奈何了。
“荊潔說你生病了,一個人在醫院。怎麼也不知道叫護士幫忙?”許風打量林鈺菲燒的通紅的臉,微翹的鼻尖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心裡又微微揪起來。一般的女生會自己舉著輸液瓶子上衛生間嗎?連生病都不會求助撒嬌的笨傢伙。
“又不是什麼大事兒?你聽了荊潔傳話就過來了?”林鈺菲被他攙著慢慢往前走,覺得自己這姿勢特別老佛爺,就差沒叫句“小許子”,話出口了才意識到,人家都在這兒了還問,不廢話麼?
“對,”許風幫她把輸液瓶掛到架子上,“護士哪裡去了?”
“大中午的,你總得讓人家吃飯吧,”林鈺菲覺得有點眩暈,坐到**穩了穩神才接著道:“再說我又不是小孩子,輸個液還得找人看著。”
“你就是小孩子,倔的要命!”許風伸了伸手,終究是沒敢直接去給她擦汗,只抽了紙巾遞過去。
“我說你還來勁了,我跟你很熟嗎?這句話的語氣跟你是誰家老爹一樣!欺負我生病了反應慢還是怎麼著?”林鈺菲扶扶額頭,“趁人之危,你不厚道啊!”
許風噎住,深呼吸兩口,“算了,我不跟病人計較。擱你這兒我不厚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中午吃了什麼?”
“牛奶麵包,別瞎操心了。我沒事兒,你回去上課。”林鈺菲覺得眼前都是虛影兒,最後還是扛不住躺下了。
“都燒成這樣了還沒事,”許風終於忍不住伸手摸摸她額頭,燙的能煎雞蛋了,“你就繼續逞強吧!小命兒逞沒了你就不囂張了。”
“離死遠著呢!”林鈺菲不自在地偏頭從許風手底下掙扎出來,忽然煩躁起來,這麼曖昧來曖昧去的,算什麼啊?不是早就說清楚了嗎?現在這樣兒算什麼事兒,一激動就衝口而出,“許風你其實不用對我這麼好,沒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