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開學後那次氣氛詭異的社團活動已經兩星期,眼看就是國慶長假。
許風又一次默默了,大家彷彿也習慣了他正弦曲線一般的追愛動作,頗有些默契地等著他後面出新招。
九月末的天氣仍舊熱的讓人心煩,午休之後的人更是有些懨懨的。從各個宿舍裡出來的人流盯著烈日往幾個主要教學樓彙集。
“許風!”
“嗯?”許風抱著書回頭,一眼就看見荊潔拎著個巨大的包從上課的人群中奮力向自己擠過來。
“帥哥去獻愛心吧!”荊潔笑的見牙不見眼,像男孩子一樣利落的短髮溼漉漉地泛著水光。
“什麼愛心?”許風給荊潔詭異的笑容弄的有點兒心慌,把課本和水杯換到一隻手裡,騰出一隻手抹了抹額角的汗。
“林鈺菲病了,校醫院輸液呢。”藍楊湊上來,跟荊潔笑的一樣狡詐,“荊潔要陪著她,結果給趕過來上課。兄弟你不趕緊表現表現去?”
“你們把病人一個人扔醫院裡?”許風聽完前半句就急了,隨手把課本丟給藍楊,招呼都沒有轉身就走。
“哎哎,我還沒說在哪個病房呢!”荊潔鼓鼓嘴,“我們不把她扔那裡你哪來的機會表現?算了算了,也不知道這對兒什麼時候能修成正果?”
“這個心就不是我們能操的啦,”藍楊揉揉她刺蝟一般的頭髮,卯足了勁兒趁她走神佔便宜,一般情況下他可不敢拍她的頭,“不過,這麼好的男生林鈺菲都不要,真是冷血啊!”
“鈺菲是個好女生,她有自己的原因。不瞭解情況不要亂下結論!”荊潔鬱悶地挪開腦袋拯救自己的髮型,“走吧走吧,上課去。逃課不要緊,給抓住遲到就嚴重了。”
下午一點半不到,醫生都還沒上班,整個校醫院靜悄悄的。
許風一路狂奔進去,從二樓的病房找到四樓也沒找到輸液的人,全部都是空床。正洩氣一轉身就看見林鈺菲自己舉個輸液瓶子從衛生間裡出來。
林鈺菲慢悠悠地往病房踱過去,一面仔細盯著輸液管防止血液迴流,直走到許風眼前五六米才看見人。準確的說是先聽到呼哧呼哧的喘氣聲,抬眼望過去,就看見男孩子鼻尖上亮晶晶的汗珠,滿臉的焦慮,不由就勾了勾脣角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