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理由?”
“那小子說他頭次被我K就覺得暈暈乎乎的,後來幾次我越來越凶,作風乾練行事彪悍讓他不由自主產生了仰慕之心。”荊潔咬牙切齒。
“這還真是……”林鈺菲一時想不到合適的形容詞,皺了皺眉,頗有些哭笑不得。只得借用脫線張凱的那句話,“還真是夠神奇的哈!你確定,他對你產生的是、男女之情?”
“我也覺得不是,那小子自己一口咬定是,並且堅稱他分得清愛情和兄弟之情!”
“怎麼說?”
“我讓他舉例證明,”荊潔臉紅,“他說他望著老大會覺得崇敬,但是不會盯著老大的脣憧憬甜蜜的吻。靠、拿老孃開涮。”
林鈺菲揉揉開始有些疼的額角,為藍楊默哀半分鐘,敢這麼對荊潔說話死的一定很慘。“那你把他怎麼了?”
“暴扁一頓!”荊潔翻了白眼兒,“還有第二種處理辦法嗎?”
“沒有、沒有,這真是最合適不過的處理辦法。”林鈺菲忍著笑,“你也是人才,竟然下得去手扁剛剛跟自己告白的男生?”
“那有什麼下不去手,照你的說法,難道跟我告白的是個流氓我也不能扁他?那世界上豈不是沒有天理了?”荊潔想起藍楊被自己折騰的慘樣,也笑,“你想笑就笑,甭憋著哈!”
林鈺菲扔掉手裡的化妝棉,故意揭她老底兒,“天理對你形同虛設,我記得某個人曾經跟我說過,天理算個什麼東西,她就是天理。那麼,你現在決定怎麼回覆沒?”
荊潔照了照鏡子,把脣膏蹭乾淨,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我決定答應他。”
“咦?”林鈺菲大驚,有男生向荊潔告白很正常,但是這麼容易就透過實在是個奇蹟,“為什麼?”
荊潔拿出洗面奶轉到洗漱間,嘩嘩的水聲中傳來模糊不清的聲音,“因為他被我扁了之後還問我手疼不疼,哈~既然他皮那麼厚,我就犧牲一下自己,勉為其難地答應他,挑戰一下他的極限好了。”
“不會覺得太草率嗎?”林鈺菲皺起眉頭,實在不認同這種態度。不過是朋友的決定,她也不能干預的過分了。
荊潔擦乾臉出來,敷面膜,“我知道這是大概一場沒有結局的戀愛。很可能終究會以分手收場,不過、大學時代嘛,給自己一次犯錯誤的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