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夜禮服假面在女生裡面的好人氣。家裡的所有表姐表妹小時候都是那個滿是花痴女生的動畫的忠實信徒,有她們在,他永遠別想看自己喜歡的節目。
小時候就被逼披著毛毯帶著草帽客串表演過!作為一個長相看的過去的男孩子,不幸同一群花痴一起長大,除了犧牲自己滿足她們變態的嗜好實在別無選擇。
今天的衣服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就是,紅薔薇要是換成玫瑰就好了。頭痛!
情緒裡若隱若現的焦慮又開始冒頭,許風嘆氣,自己實在缺乏狩獵的耐心。果然,去佈置一個所謂的“陷阱”捕撈愛情實在是無比考驗人的活計。
從上次一起吃飯到現在的大型活動,時間跨度長達三週,這三週期間,兩人沒有任何單獨說話的機會,頻繁的見面都打著討論活動細則的旗號,附帶一群電燈泡。
烈女怕纏郎這法門流傳千古,不知道是不是時代變了,幾乎完全失效了。他完全清楚,如果不是接著參與這次活動,林鈺菲別說三週,就是三個月不跟他聯絡都是有可能的。
她有三個半月跟自己完全沒訊息的前科,彷彿自己跟她生活中任何一個關係一般的男性同學一樣,若無公事,就沒有聯絡的意義,沒有任何例外。
想到這裡不禁無比的沮喪,許風同學發現,其實剛才那個結論完全不用用一個“彷彿”來開頭,他不是彷彿跟關係一般的男性同學一樣,曾幾何時,他根本就是一個關係一般的男性同學。
在他偉大英明的母親大人的幫助下,他由關係一般的男性同學晉升為乾媽的兒子,他順竿爬自稱為其兄長,林鈺菲沒有否認,可是,她也沒有肯定,自己完全沒有比其他人多出半點兒接近的特權。
比方說今天,他甚至不知道她扮演的什麼角色,在什麼地方化妝。
“許風,許風死哪兒、呃、死哪兒去了?”荊潔高分貝的呼喝不知道被誰在中途截斷,小著嗓子往這邊尋過來。
音響的聲音開的太大了,直到肩膀被狠狠拍了一下,許風才意識到有人找。
回頭就是五張放大的詭異笑臉,吸血鬼和女武士聯袂出場,漩渦名人跟歐洲公主肩並肩,後面跟著一個花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