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確實很惆悵,準確的說,很煩惱!
藍楊、張凱說的沒錯,追女孩子,說簡單了就四個字:投其所好。
但是,左思右想一個月,他發現,林鈺菲似乎沒什麼他能沾得上的愛好。難不成真如老媽所說跑去色誘?
夕陽西墜,藍楊拎著晚餐從外面回來,一腳踹開門看見他就急急火火嚷嚷,“老大你沒有在行動麼?怎麼一直在宿舍待著。”
“行動什麼?”許風低著頭看書,眼睛都沒有抬一下。
“追林鈺菲啊,你不要告訴我你這麼久不動是放棄了?”藍楊端正地坐到許風面前,“我現在很嚴肅的告訴你,情況很嚴峻。你要是再這麼下去還沒戀愛就預先失戀了。”
“你從來就沒嚴肅的時候!”許風合上書。
“好心沒好報,兄弟為你操心上火,你不但不感動還質疑……”藍楊受傷,轉身吃自己的飯,一邊用不大卻剛好夠許風聽見的音量嘀咕,“反正被說一點勝算也沒有的又不是我!我操心個什麼勁兒啊!”
“嗯?”許風眼風掃過來,“什麼一點勝算也沒有?”
“我從來沒嚴肅過,所以說過的話沒什麼意義,您別放在心上!”藍楊有些不服氣!
“你還斤斤計較起來了,小氣什麼呀!我道歉行不?”許風哭笑不得。“快說怎麼回事?”
藍楊地下黨接頭一樣小聲說:“我今天見荊潔了,問她你追林鈺菲有幾分勝算。我這可不是給你亂派訊息,畢竟追女生跟她周圍的人打好關係也可以加分。所以我就冒著被扁的危險去跟暴力女荊潔套近乎,你是不知道……”
眼見他如開閘放水一樣有滔滔不絕的趨勢,許風果斷地撈起他飯盒裡的雞腿堵住他的嘴,拳頭一握咔咔直響,“吊兄弟胃口是不是,你就不怕我……嗯?”
“得得,我說我說,老大您別激動!”藍楊費力地拔出嘴裡的雞腿,啃一口才意猶未盡的開口,“荊潔說關於勝算你‘原來可能還有點,現在一分也沒有了!’,我重複原話,絕對一字未改。”
“為什麼?”
“我哪知道,你這幾天都幹什麼了?沒做出什麼惹人家生氣的事情吧?還是不小心讓我們英明神武的林美女識破了你忠厚老實的外表,看穿了你陰險狡詐的本質?”
“說誰本質才陰險狡詐!”許風眼一眯,拳風從藍楊耳邊閃過,虎虎生威,“你們倆沒幹什麼出格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