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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督主沒愛情-----第717章 易羞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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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7章 易羞體質

第717章 易羞體質

“有杜鴻飛看著,應該出不了什麼差錯。”別衡皺著眉頭說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皇上不重視這事,我又調動不了城衛司和順天府衙。”

安裡聽著別衡這疲累而無奈的嘆息,很是心疼,心中對別風越加不滿,若不是別風剛愎自用,阿衡又怎會需要如此辛苦?

“哼!別風當初請你回宮時,說的話多好聽啊,現在打完仗了,就把你丟到一邊,忘恩負義!”安裡不滿地嘟囔道。

別衡閉著眼,默然無語。

安裡給別衡按著摩,不知過去多久,發現別衡竟是睡著了,發出輕微的鼾聲,安裡心道宮裡發生的這些糟心事,別風都交給阿衡來做,把阿衡當頭牛來使喚,真是太氣人了。

安裡小心翼翼,沒有驚動別衡,從房間拿來一床毛毯,鋪開輕輕蓋在別衡身上,晚上睡在外面容易著涼。

這時陸小月走進來,剛要出聲,安裡連忙阻止,指指睡著的別衡,陸小月會意,走過來小聲說道:“國師怎麼在這睡著了?”

安裡壓低聲音說道:“他太累了,這些天又是幫我找解藥,又是查案,幾天沒睡好。”

陸小月輕嘆口氣,對別衡越發敬佩。

“小月,還得勞煩你幫個忙。”安裡真誠地看著陸小月。

“什麼忙,儘管說,我陸小月義不容辭!”陸小月豪氣道。

“麻煩你打點洗腳水過來……”安裡使喚得心安理得,這可是你自己說的義不容辭哦。

陸小月豪氣頓消,忽地又想起今日在翰林院被安裡佔便宜的事,更加生氣,恨恨地瞪著安裡,絲毫沒有動身的意思。

安裡嘿嘿一笑:“小月,這可是為國師打的洗腳水,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陸小月想了想,安裡在為國師按摩,她給國師打洗腳水,都是做的下人活計,倒也不分高下,安裡憑什麼得意?

於是,陸小月自己說服自己,欣然跑去後院,打了盆熱水回來。

“誒,乖!小月,明年我給你加工錢。”安裡對陸小月豎起一個大拇指,儼然一副誇讚小婢女的表情,氣得陸小月想把熱水潑在安裡臉上。

不過考慮到安裡就站在國師身後,會誤傷國師,陸小月最終還是憋著一口悶氣,把熱水放在了別衡腳下。

安裡瞅了眼,輕輕咳了一聲:“小月啊,你怎麼沒拿毛巾呢?本來我都決定給你漲工錢了,現在我決定收回,你還需要多加考察啊。”

咔嚓!

安裡一驚,發現是陸小月在捏指骨節發出的聲音,嚇了她一跳,連忙說道:“嘿嘿,小月,我和你開玩笑的,這點小事怎麼能勞煩你呢,我自己去。”說著腳步飛快,往後院去了。

沒一會兒,安裡拿著毛巾回來,還帶了些冷水,加到盆中,試了下水溫,正好合適,便把毛巾放入盆中浸溼,擰乾後給別衡擦臉。

熱毛巾剛貼到別衡臉上,別衡就醒了,喊了聲‘小裡子’,安裡應了,仍是為他擦臉。

安裡給別衡洗完臉後,拿下毛巾,說道:“阿衡你繼續睡,我給你洗腳。”別衡又沒聲了。

安裡隨後自己也洗了臉,然後蹲在別衡身前,為別衡脫掉鞋襪,把別衡的腳放入盆中。

水溫稍稍有些燙,安裡發覺別衡在泡入熱水中時打了個激靈,不過安裡覺得泡腳就是要熱點好,腳心對應臟腑,多泡腳可以放鬆身心,科學養生。

安裡在熱水中為別衡進行腳部按摩,她的手法老到嫻熟,畢竟在別衡腳上練了幾年,龍瑄之所以這麼迷戀她,也有此原因。

一套按摩結束後,水還沒冷,安裡便搬了張椅子坐在別衡對面,也脫掉鞋襪,把腳放入盆中,和別衡一起泡著腳。

陸小月默默地在旁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心道,若是他們老了以後也能像國師和安裡這樣靜靜地一起泡腳,那一定很幸福吧。

如果讓安裡知道了陸小月心裡的想法,恐怕會把陸小月的盆都給掀翻,補上一發惡龍咆哮:“老孃現在正值青春靚麗,你說誰老呢?”

陸小月看得心酸,許言傳信還沒回來,她便去後院自個燒水洗澡去了。

泡了大約一刻鐘,火火帶著小香香參觀完燕華宮,尤其是欣賞他發明的戰車和製作的大風箏,收穫小香香一波讚歎和小星星,嘴角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爹爹,孃親,你們怎麼在這睡著了?”火火來到安裡和別衡身邊,驚訝道。

兩人被驚醒,安裡關切道:“回屋睡吧。”別衡點點頭。

安裡便對火火說道:“拿擦腳布來。”

火火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很快拿來,安裡為別衡擦乾腳,又給自己擦了擦,然後穿上鞋扶著別衡回屋睡覺。

月光如水,銀輝遍地,安裡為別衡寬衣解帶,扶著他在**躺下。

看著別衡在月光的籠罩下,如夢如幻的帥臉,安裡嘴角微翹,露出幸福的笑容,玉臂輕舒,攬著別衡的背,沉沉睡去。

翌日,溫暖的陽光透過木窗,在地上投下一個斜長的鳳凰的影子,鳳尾拖得長長的,正好點在安裡的眼上。

安裡睡夢中感覺到些許灼熱,動了動,醒了過來,側頭看了眼,發現已是天亮。

安裡感覺胸口有些憋悶,低頭一看,原來是別衡的手臂被她抱在懷裡,很緊,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同一時間,別衡也睜開眼,正與安裡四目相對,感受著手臂處的柔軟,別衡勾脣道:“小裡子,長大了些嘛。”

安裡剎那間面色羞紅,一個翻身,鬆開別衡的手臂,羞惱道:“流氓!下流!”語氣中卻是羞意多過惱意。

大清早就被別衡調戲,安裡氣得牙癢癢,她雖與別衡成婚多年,且生了兩個孩子,但每次與別衡親熱時,還是忍不住羞澀,或許這就是天生的易羞體質,與含羞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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