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旗開得勝
吳培松和嚴祿緒二人被別衡說得啞口無言。他們也確實是辜負了別衡對他們的一片殷切期望。安裡在一旁默默吃瓜,她覺得,兄弟二人這次,配合還算默契,總算是打了場漂亮仗。
下一瞬,吳培松和嚴祿緒被押走了。安裡望著一桌子的大魚大肉,美味菜餚,她挪不動眼,看得眼饞。
“嘿嘿,皇上,晉王爺,既然來都來了,不如坐下,把這些酒菜都給吃了吧!”安裡大刺刺地坐下,招呼著別衡和別風坐下,彷彿她是東道主。
此番旗開得勝,別衡也心裡也痛快,便拉著別風坐下,“唔,是該好好慶祝一下。在這兒,沒有皇上也沒有晉王爺,只有我們仨個!”別衡臉上的笑容十分坦然。
安裡夾起一塊滷豬蹄,放入碗中。難得是在宮外,少了些拘謹。她還能跟別衡、別風平起平坐,享受這特殊的待遇。一口滷豬蹄香噴噴,又有嚼勁。
三人坐著談天說地,將一桌的飯菜都給一掃而空。
到了深夜,別衡和安裡才和別風分道揚鑣,回到皇宮。
在昭靈宮。燭火搖曳,安裡依然圍著那銀霜炭,雙頰被炭火給照的紅通通。別衡先是命殿內的宮人們悉數退下,只留下小安子。
“小不點,你今兒,好像一直在看別風。”別衡冷不丁防給冒出這句。
“呃……奴才哪有,您看錯了。再說了,晉王爺講的是宮外的趣事,奴才聽得入神了,當然就盯著他看。”安裡說著,她又想起上次的事兒,她又挑眉道:“若說起這茬事,那皇上不也跟祈妃,在殿內秉燭夜談……”
而別衡捧起安裡的臉龐,定定地盯著她看。他這才發現原來,她是在為上次祈妃的事情而耿耿於懷。
“其實,那天晚上,朕不過是在跟祈妃學習如何做玫瑰酥餅,朕是想把玫瑰酥餅送給你吃。”別衡道出實情。
安裡卻蹙眉道:“什麼?做玫瑰酥餅給我?那酥餅呢?酥餅在哪兒?”安裡連個酥餅的屑兒都沒吃到,當然不肯信他的鬼話。
別衡板著臉,冷冷道:“因為,那一夜,朕看到你跟別風待在一起,你跟他並肩而走。”若非如此,別衡肯定會將玫瑰酥雙手奉上,也不會就那麼給丟了。
安裡反應過來,原來,別衡也目睹所有她和別風走在一起的過程。她忙道:“哦,那是因為奴才被皇上和祈妃給氣到不行,當時剛好碰到他了,他也想送奴才回去。”
安裡甚是無奈。有時候,誤會就是這麼產生的。可好在,現在他們總算說開了。只是,安裡認為,此事,最先挑起源頭的人,是別衡,若不是別衡做個玫瑰酥餅還搞得這般神神祕祕,她也不至於傷心難過。別風也不會跑去安慰她了。
別衡拉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脣邊,低聲溫柔道:“以後,朕希望,你能信任朕。那麼多後宮嬪妃,朕偶爾也需要跟她們周旋一下,才能維持後宮的寧靜。這後宮,可不比尋常人家的三妻四妾,裡面還暗藏許多玄機。”
安裡像是聽懂了,她想著別衡應該是有他自己的難處。國和家,都需要別衡去平衡,去維繫好。也難怪別衡老想著要出宮去,想過閒雲野鶴的生活,想必,他自己也厭煩宮內身不由己的生活。
“好了,奴才明白。”安裡點了點頭。她算是釋懷了,對別衡的猜忌和懷疑,也一點點的化解開去。
彼時, 別衡摟過安裡的細腰,將她攬入懷中,安裡享受著在男人懷中這種安全感,她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過了十來日。天氣沒那麼冷了。這一日,沒有雪,微弱的陽光,照在這座巍峨的皇宮上,散發出柔和的光。
安裡抬起頭,沐浴在陽光下,在冬天,陽光就成了一件稀罕的寶貝了。
她聽到,有人說,別風如今名聲可好了。因為別風扳倒了兩隻大蛀蟲,為大別國的百姓除去大患。
再加上,別風押運賑災銀,到了江陵城,還開設粥棚,深受百姓的讚美。別風從江陵城回來後,別衡還賞賜了別風一些銀兩,還給他良田百畝。
沒想到,明明這些主意都是別衡想出來的,可最終,廣受好評的人,卻是別風。而別衡卻是深藏功與名,沒向外界解釋太多。
此時,安裡在庭院內,站了一會兒,她的臉就被凜冽的寒風給颳得有些緊繃。她向來是個怕冷的人,也就不敢在外多加逗留。
安裡轉過身去,邁進大殿的門檻。還是屋內暖和些,安裡不禁發出如此的感慨。別衡正在提著毛筆,站在桌案前,像是在畫什麼東西。
男人神態嚴肅,無比認真。安裡忙走過去,來到別衡的身側。她看到,別衡在畫著一位身材婀娜的姑娘,蹲在溪邊,用帕子去戲水。而站在她身後的,竟是個拿著鋤頭的翩翩公子。
“呃……哪有公子是拿鋤頭的?”安裡不解道,按道理說,這幅畫上面,畫的應該是農夫才對,可這別衡卻把一個拿鋤頭的農夫,畫的這麼的奶油小生!
別衡抬起頭來,擰眉道:“誰說拿鋤頭的就不能是公子了?日後,朕定要……”
安裡詫異地望著別衡,追問道;“定要什麼?”
別衡突然不說了,他摸了摸高挺的鼻樑,勾脣道:“沒什麼。這只是朕的奇思妙想罷了。也沒什麼好爭的。”
安裡仔細地看了幾眼。可真別說,別衡的畫工還是挺好的,她細細品味一番,她這才看出,畫中的姑娘倒是和自己有幾分相似,而那個扛著鋤頭的公子,跟別衡的長得有點像,就連下巴的那顆極小的痣都是一模一樣。
“啊,奴才看出來了!這是……您……”安裡大聲喊出來。
“噓噓噓,別說。”別衡忙捂住她的嘴。這是他的一個心願,他想著有朝一日,必定要隱歸山林。小安子負責相夫教子,替他生一窩的小兔崽子。他自己則是當起農夫,種菜種田,過上粗茶淡飯的日子,好不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