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西夏又往前走了兩步,聞到一股很重的酒味,西夏皺了皺眉,“你喝酒了?”
“你是誰?你認識我嗎?”
西夏上去拍了拍唐的臉,“是我,西夏,你醒醒。”卻突然感到手上溼溼滑滑的。西夏伸手一看,手上是褐色的**。西夏的心突的一沉,掰過唐的臉,手上沾了更多,隱隱約約的血腥味傳過來,西夏心裡一陣發毛,顫抖著聲音問:“唐,你怎麼了?”
“沒事。西夏,給老頭子打個電話,讓他來接我,我好像走不了了。”唐悶哼了一聲。
“好,你等我一會兒。”西夏四處張望,這條路沒有電話亭,西夏記得剛走過來的時候有一家小店,也許會有電話,就站起來往回跑。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望,西夏心裡很慌,她不停的搓著手,卻仍然忍不住顫抖。她一路跑過街,直奔到那家小店,那家店果然有電話,西夏撥了家裡電話,西涼接的電話,西夏帶著哭腔告訴西涼唐受傷了,讓宋趕緊過來接她。西涼一聽也急了,問清楚了地址,說就給宋打電話,西夏最後囑咐了一聲,“那你快點打電話。”才掛了電話。給了錢剛要走,西夏又想起什麼,問老闆:“阿姨,有創可貼嗎?”
阿姨看了一眼西夏,“姑娘,沒有賣的,創可貼也許不管緊,我有自己留著用的,你要要,我就可以送你兩個。”
“那謝謝阿姨了。”
“不用不用。”那個阿姨一邊說一面走到裡面翻了兩個創可貼出來給西夏,西夏又道了一次謝便飛也似的往回跑。
她氣喘吁吁的跑回唐的身邊,唐問:“打電話了嗎?”西夏說:“打了。”便蹲了下來,扳過唐的臉,唐又哼了一聲,西夏嚇得停了下來,“很疼嗎?你傷在哪了?怎麼弄成這樣?今天放學為什麼不等我?你去哪了?”
唐沒有說話,許久他把頭歪著靠在西夏的肩上,低低的說:“西夏,今天是我媽十週年的忌日。”
“十週年……忌日?”
“是啊,老頭子大概都忘記了, 就連簡清,都不記得了。又怎麼能要求別人記得她?只有我還記得她,只有我記得她。嗚…….”唐說著哭了起來。
今天是唐母親十週年的忌日?這是西夏第一次聽到有關於唐母親的事。在家裡,唐的母親似乎是個禁忌,從來沒有人提起過,宋沒有,唐也沒有。
西夏的眼淚也出來了,唐在她心裡,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形象。她不知道,原來唐也有這樣的時候,唐低聲的哭泣著,好像一隻受傷的小獸。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