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成績穩上B大的廖卻報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校。廖的父親一氣之下將他趕出了家門。
暑假。
除了蟬在樹枝上不厭其煩的嘶鳴著,學校這個時候很安靜。
這一天,學校附近的冷飲廳內,一個男生帶著墨鏡吊兒郎當的坐在靠窗的一個座位上看著外面,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就單看他的身材,以及面板和麵部輪廓,不難想象眼睛應該是很漂亮的。此時他正懶洋洋的搗著面前的三色冰淇凌,時不時的挖一口填到嘴裡。
店裡匆匆忙忙地走進來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他並沒有看迎上來的服務員,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略微環視了一下,便走到男生的桌子邊坐下。
戴墨鏡的男生抬手看了一下表,“你這傢伙,今天遲到了啊。”
“拜託,我大老遠的從郊區趕過來我容易嗎?隨叫隨到,您老人家當我雷震子啊。”
戴墨鏡的男生摘下眼鏡,一雙桃花眼看了一眼過來點單的服務員,隨後朝她笑了笑,“來一份三色冰淇凌,謝謝。”服務員紅著臉離開了。
翰若有所思地看著服務員的背影,毫不客氣的諷刺到,“你這傢伙大眾情人的魅力有增無減啊。”
“總比某個人天天裝酷讓無數少女傷心好吧。”廖毫不客氣的反擊。
“你再這樣下去當心西夏會不要你。”翰抓住廖的軟肋。
“不要我也輪不到你!”廖毫不示弱,“對啦,叫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你交代的事情我敢不辦好嗎?還要不要在這塊地皮上混了?剛剛我不還親自去看了一下,地腳很好。”
“那就好,西夏,她一定會很高興的。這樣我就可以放心離開了。”
“說真的,我還真是挺佩服你的,竟然做得這樣絕。”
“我早已視她為我的心,人若沒有心,活著便是行屍走肉。與其這樣,不如找到我的心。我只是想讓自己活得明白一些。”廖頓了頓,又說,“我老頭老媽就拜託你了。”
“知道啦,你就放心吧。叔叔阿姨也是在氣頭上,以後一定會諒解你的。”
“以後……誰知道以後會怎麼樣呢……”廖有些失落,雖然他知道父母一定是會原諒他的,但這時間有多久,他還真的不知道,“他們能原諒我最好,若不能原諒我,我也只能做不孝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