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我一直以為我不說你會明白。”西夏嘆了口氣,“可是我終究還是錯了。罷了,多說無益。事到如今,我便收起對你的愛,不再對你有任何感情。從此以後,西夏只剩半夏,這半夏的感情歸你,我們再無瓜葛,我亦不會再付出。”西夏一口氣說完,決絕的轉過身子離開。
她記得那一刻,法國梧桐黃色的葉子在秋風中如蝶翻飛,甬路上的葉子被風捲起,輕輕地打著旋。腳踩在上面,發出清脆的斷裂的聲音。她的心,冷得像沉入了不見天日的海底。然而她卻哭不出來。
“西夏……”秦遠疾步追上西夏。
“還有事嗎?”西夏看著他。
秦遠呆了呆,西夏的眼神清冷如霜,讓他硬生生地打了個寒顫,他從沒有見過西夏這樣冰冷的讓人感到窒息的眼神,“那個,阿姨她……出事了。”秦遠幾乎忘了自己要說什麼。
西夏停住腳步,“出事了?什麼意思?”
“那天你和她大吵完了之後離開,阿姨她受了刺激,現在神志不清了。”
西夏有些意外,秦遠這樣說算是比較婉轉的表達了,但她還是明白了,西涼她,其實是瘋了吧。
“媽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上早讀的鈴聲響了,西夏忽然覺得那鈴聲有些煩躁的刺耳。
“很不好,昨天唐把她送到涗達精神療養院,有空,你去看看她吧。”
西夏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有難過,有後悔,還有無助,“好吧,我會盡快接她出來的。不會麻煩你們很久。”西夏點點頭。
“西夏,你一定要這樣說嗎?我們是一家人啊。”秦遠的表情有些受傷。
“我說過,從此以後,我們再無瓜葛。請不要再抱有任何幻想。”西夏轉過身要走。
“西夏,你真得好殘忍。有時候我覺得你冷酷的沒有心。”秦遠聲音哽咽。
西夏停頓了一下,終於什麼都沒有說,走掉了。
如何,我該如何告訴你,其實我的心也很痛,其實我如此決絕,就是不給自己機會回頭,因為我怕一回頭,我又下定不了離開的決心。
廖有些擔心的看著西夏,他不知道秦遠和她究竟說了些什麼,那丫頭從來到教室就陷入了沉默,她好像陷入一個灰色的氣場之中,模糊了面孔,含糊了情緒,讓人看不清楚。
“丫頭……”
“對不起,我現在不想交談,能讓我一個人靜一靜嗎?”
廖不再說話,看著西夏轉身離去,只留給他一個孤單的背影。廖忽然有些心疼。那個丫頭,一直都是這樣,有了什麼事情就一個人默默地承擔。什麼時候,她才能學會放下啊?
“媽她得了精神病,我打算接她過來和我一起住,我可以繼續住這個房子嗎?不必勉強,如果不行,我會另找住處。”這天放學之後西夏敲開廖的房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