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和西夏的爭吵,最終以秦遠的道歉換來兩個人的和好而告終。因為秦遠始終都知道,西夏,一直都那麼驕傲的西夏,是不會向他主動低頭的。她只會默默的轉身,留給他一個背影,沒有任何語言。就是因為這樣,秦遠才會覺得從來都把握不住她。她從來都不會說她想要什麼,也從來不表到自己的看法,能接受,她會默默地接受;不能接受,她會無聲的抗議,叫人摸不著頭腦。
第二天,西夏剛進教室,一個不明物體便迎面而來,西夏想都沒想往邊上一閃,躲了過去。隨後西夏定下神來一看,一個憨態可掬的威尼熊躺在地上,西夏把它拾了起來,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一下教室周圍,其他的人都在各幹各事,只有廖正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不看見他倒好,看見他西夏就想起來昨天的事,想起來昨天的事,西夏同學就一肚子的火。她想也沒想,揚手把娃娃扔了回去。然後看也不看廖走到自己的桌子跟前。
廖將娃娃從地上撿起來,笑著說:“丫頭,火氣好大啊,又沒有打到你,生這麼大的氣氣壞了可是不划算啊。”
西夏裝作沒聽見轉過頭去和後桌的人說話。廖有些尷尬,本來想把娃娃再交給西夏的,這下也沒有動。他不知道西夏為什麼是這種態度,按照平時他和西夏開這樣的玩笑西夏是不會生氣的,他見今天西夏的態度和平時不太一樣,剛想再問西夏怎麼了,早讀課的鈴聲響了,廖只好作罷。想著放學一定要問個明白。
早讀課前的小小插曲,大家都在各自忙碌著,誰也沒注意這個小小的角落裡發生的事情。
廖好不容易熬到下課,走到西夏的身邊把娃娃放在她桌子上,一面說:“怎麼今天變小氣了,我不過是和你開個玩笑,沒有必要生氣吧?”
西夏仍然“兩耳不聞窗外事”,拿著剛剛作的習題轉過去問後面的同學,她後面的那個人看著廖臉一陣紅一陣白的站在那裡,講也不是不講也不是。
整個課間西夏都沒有理廖,也沒有正眼看他一眼。廖坐在座位上悻悻的,他不知道自己又怎麼得罪了西夏,讓西夏今天這樣的態度對他。
“西夏。”放學了,廖拉住匆匆忙忙走出去的西夏,“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你放手了,在學校裡這樣拉拉扯扯的讓教導主任看見了怎麼辦?”西夏冷冷的說。
“夠了,西夏,你鬧也要有個限度。我不記得我什麼事情做得不對惹到你了,讓你這樣子。如果有,請你告訴我,死也要死得明白。”廖沒有放手,反而加大了力氣,好像生怕西夏掙脫了跑掉似的。
西夏定定地望著廖,她茶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的表情,在陽光之下顯出一種通透的明亮。許久,她忽然笑了,廖看到那個笑容不由得愣了愣,那是他見過的最無助也最苦澀的笑容了,手上的勁道也不禁鬆了鬆。西夏輕輕地說:“你父母真的很般配。”說完抽出自己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