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廖纏著你而不是你纏著廖?”廖的父親問。
“我想我說得很清楚。”西夏聳聳肩。
“廖是註定要繼承廖氏集團的人,他也註定要和劉靜結婚……”
“抱歉阿姨,我對你們的家務事沒興趣。不過,你要是真想廖和那個叫劉靜的結婚,應該找您的兒子好好談一談,看看他是怎麼想的,而不是找我這個無關緊要的外人。我對你的寶貝兒子沒興趣,我還想讓自己舒舒服服過幾天安靜日子。”西夏打斷她,她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無非是劉靜搬出廖的父母這兩座神來壓她,可是,這一群人都針對錯人了吧?就算他的父母來了,也起不了什麼作用。面上來了,西夏撿了一雙筷子,神情愉悅的開始吃飯。
廖的父母對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小女生神情坦然,說話也不卑不亢的。要麼是真的像她所說的,問題出在廖那而不是她這,要麼就是她城府太深,騙過了兩位大人。廖的父親不再說什麼,也拿起筷子來吃麵。說實在的,如果不是從靜靜那先聽到一些關於她的事情,他對她的印象還真不差。
“這是一張五萬的支票,我知道你是個孤兒,如果你離開廖,這些錢就歸你了。”廖的媽媽從手提袋裡掏出一張支票推過來說。
西夏愣了愣,沒想到電影裡爛俗的情節會在現實中發生在她的身上,廖的媽媽拿錢讓她來離開她的寶貝兒子。西夏的臉沉了下來,嘴角浮出一個諷刺的微笑,“阿姨,你覺得你的兒子只值五萬塊錢嗎?如果是這樣,我也太為廖感到悲哀了。你應該很慶幸我對你的寶貝兒子沒興趣,若是有興趣,你覺得你區區五萬塊錢就能打發得了我?你的寶貝兒子廖的身家,可是比這五萬塊錢有吸引力的多。”說完西夏將自己的飯錢放在桌子上,看也沒看那張支票,起身離開了。
“素雲,你這是幹什麼?!”見西夏走出去,廖的父親才有些不快得說到,他也沒有料到她會突然拿出錢來,並說出那樣的話,將還算好的氣氛打的粉碎。
“幹什麼?你沒看見那丫頭伶牙俐齒的樣子?若不叫她早些離開廖,廖遲早要栽到她手裡的。”
“我看你的腦子是叫錢燒糊塗了,我倒覺得那女孩沒什麼不好,也沒覺得她和廖有什麼。就像她說的那樣,若是她對廖有什麼企圖,或是對我們家有什麼企圖,恐怕你這五萬塊錢翻番,她也未必能答應你離開廖。也許只是靜靜不太喜歡她和廖走得很緊,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來。還有,我也相信廖,他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能夠對自己的事情負責。好了,這件事,我不想再幹涉,孩子們的事情,只要不過分,廖想交什麼樣的朋友,是他的自由。”
“你不相信靜靜?”
“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和感覺。”廖的父親沉聲應到。